沈虹一时忘了自己和张岩的手还紧紧地扣在一起,她轻轻一拉,反而被拉扯得回头,猛然之间与张岩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相对。
那目光专注而深邃,像磁石一般牢牢地将她吸引住,令她一瞬间仿佛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整个人愣愣地定在了原地。
今夜似乎格外漫长,发生了太多意外,两个人交换了彼此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无形中让两人之间仿佛心贴着心。
经历了太多情绪起伏的沈虹,再一次与张岩目光相触的瞬间,那颗本已躁动不安的心,骤然跳得更快了。
胸口的心跳声仿佛在耳边回响,让她忍不住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彼此眼底都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片刻之后,张岩率先松开了手指,轻咳一声,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胸前,笑意盈盈:“注意点形象,都走光了。”
“啊!”
沈虹瞬间惊觉,下意识地双手飞快地护在胸口,满脸涨红地偏过头,低声慌乱地说道:
“我、我、我先回去了!”
然而她刚刚转过身,便听到张岩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从身后再次传来:
“慢点儿走,小心屁股蛋都露出来了。”
沈虹的脸颊烧得更加厉害,她手忙脚乱地一边紧紧拉扯着衣服的下摆,一边飞快地向房门口跑去,心跳几乎快要冲破了胸膛。
“你、你闭嘴!”
伴随着低低的娇斥声,她不敢再回头,直接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仓促地带上后,卧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张岩仰躺在床上,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目光注视着那紧闭的房门许久,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慌乱却又可爱的少女的模样,渐渐地,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满足与喜爱。
第365章 变化(6.2K)(为盟主加更3/10)
这一宿,真可谓折腾得不轻。
自学姐率先“吹响进攻号角”打头阵后,紧接着悦宝、妍宝,再到最后的梅姨,仿佛接力般络绎不绝地前来造访,房间内的气氛从未真正平息下来。
粗略一算,累计“运动”时间少说也有三四个小时。
换作常人,恐怕早已元气大伤,甚至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
然而对于张岩来说,却恰好只是“刚刚好”而已。
长时间的相处中,女孩们早就对他的“实力”有了深刻认识,昨晚的“车轮战”才会那么无所顾忌。
不过,沈虹的到来,却的确是一个张岩未曾设想的意外之喜。
他们之间的关系要说亲近,那也是进过同一个厕所的,要说疏远,却也一直只以朋友身份相处,总体而言一直发展的不温不火。
张岩本以为要想撬开她的心房,还要几个月的水磨工夫,谁知道自己一次意外的“emo”,直接就让一切都水到渠成。
不过张岩多多少少也是付出了代价的,连番大战之后又经历了和沈虹几十分钟的仰卧起坐对决,也是让张岩自从系统强化以来,第一次在体能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疲意”的边缘。
不过那些许疲惫,在他短短眯了一觉,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便已烟消云散。
张岩,“满血复活”!
“超级电力”、“超耐用”、“超强续航”只是他的基本特性,而再搭配“快速充电”,才是张岩真正的完全体。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神清气爽地洗漱、起床,然后推开房门走进客厅。
几乎是同一时刻,沈虹也打开了房门,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两人不期而遇地在客厅相遇。
“早啊。”,张岩语气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早。”,沈虹点点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克制。
她的表情仿佛是在努力扮演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角色,眉眼平静,语调平淡,态度里也没有丝毫异样。
但她那在对上张岩目光后飞快移开的眼神,还是悄悄泄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张岩没有点破,只笑了笑,顺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走向落地窗前。
与往常无异,她站定后便开始面对窗外的清晨练拳,身姿挺拔,动作干净利落,伴随着窗外阳光洒落的剪影,构成了一幅安静又充满力量的画面。
而张岩则随手搬了个坐垫,就近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欣赏起她每日清晨例行的练拳画面。
(古法练拳的美女太难找了,凑合一下)
一切,当然都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经过昨夜一番“实际上手”,张岩对于沈虹混身上下几乎已是“了若指掌”。
此时再看着她晨练的背影,他心底莫名生出一种亲近而复杂的满足感。
沈虹的身体摸起来与其他几个女孩一样柔软细腻,并不是他曾经脑海中想象过的那种僵硬如铁的肌肉女。
准确来说,她肌肉的轮廓并不显著,触感更多体现出一种特殊的“韧性”,仿佛她的肌肉组织已与寻常人截然不同,唯有发力的刹那才会绷紧成结实的线条,释放出惊人的爆发力。
她的体脂率很低,这使得她动作间不会如其他女孩般稍稍动作便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柔软。
此刻,她于窗前专注地打着拳法,全身线条浑然一体,极具协调感,每一招每一式都流畅自然,力量从脚尖一路顺畅地传导到拳锋,没有丝毫赘肉的晃动。
甚至那两团曼妙饱满的半月,也是如此。
昨夜在他掌中时,明明触感与其他女孩一样的软与弹,但此刻剧烈运动间,却仿佛乖巧懂事般“稳如泰山”,丝毫不见晃荡,委实让张岩惊叹不已。
而她身上穿的衣物,与昨晚在他房间换下的那套一模一样。
张岩回忆着昨晚亲自仔细上手检查过的触感,心里可以确定,这身居家服绝对不带任何收束或紧绷的效果,完完全全就是普通的宽松版式。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古代仕女所戴的“金步摇”,据说讲究的是“步摇不能摇”,若此刻给沈虹头上插上一支金步摇,恐怕她也能轻松做到“拳动而步摇不晃”。
‘哪天倒是可以试试!’,想着想着,张岩唇角不由微微扬起,更加饶有兴致地欣赏起面前这道曼妙玲珑的身影。
他的视线一路游移,最终停留在沈虹那纤美而又极具力量感的腰肢上,心中暗自赞叹。
以往每当看沈虹晨练,他便对她的腰肢心生向往,总想着能亲自摸一摸到底是怎样的触感,而昨晚终于如愿亲身感受了一番。
沈虹的腰自然没有悦宝那般纤细,一掌可握;也不像妍宝那样柔软,轻轻一扭便如杨柳般灵动。
但她的腰,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弹性,掌心轻轻按下便能感受到仿佛压缩的弹簧一般蓄积的力量,手掌覆于其上,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蕴藏着巨大而可随时迸发的能量。
若真能穿越进古代的故事里,这种腰力足以让她化身成一位驰骋沙场的女将军,稳稳坐在马背上,纵横厮杀。
想到此处,张岩脑海中不禁略过沈虹入职时【职员鉴定履历簿】中显示的特殊爱好,眼底逐渐升腾起一丝玩味:看来日后可以借助她那个特质,好好开发一下技巧,想必会格外有趣。
再往下移目,那双修长笔直、妙不可言的大腿更是让他心头一阵发热。
昨夜亲自体验过,这双大长腿不仅比例完美,幸运地未留任何明显伤痕,摸在手中的触感更如剥了外皮的德芙一般细腻柔滑,让人爱不释手。
而更关键的是,这双看似柔美的大长腿,同样蕴藏着难以想象的爆发性力量
在外,足以轻松飞檐走壁、挥腿开碑裂树;在家中么,则又是另外一番别样的用途了......
想到这里,张岩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扬起,忍不住“呲溜”一声,咽下一口悄然溢出的口水。
偏偏这一幕恰好被正对着落地窗练拳的沈虹无意中瞧了个正着。
原本稳定流畅的拳势瞬间乱了一拍,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表情有些羞涩,红晕在耳垂处迅速蔓延开来。
“这个家伙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真是可恶!”
虽心虚地在心中嗔怒着,脸颊上却控制不住地浮起一丝得意的窃喜。
毕竟心上人的欣赏,总是女子最情动的骄傲。
所以,今天的沈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张岩看着看着,就看跑了。
恰恰相反,她仿佛刻意为之地选择了一条全新的拳路。
那是一套极为讲究身法与节奏的拳法,收敛了过往的凌厉,反倒添了几分缥缈与空灵。
每一式出手,都柔和得如水波荡漾,动作之间自然衔接,宛若行云之缠绵、流水之缱绻,毫无一丝滞涩。
光影流转间,她的身姿仿佛披着淡雾在游走,衣袂轻扬,腰肢微旋,那细腻的韵律感恰到好处地描摹出一道道婉转的曲线,如诗如画,仿佛是专为张岩所设的演出。
她并未说一句话,却胜似千言万语;那一招一式,每一丝眼波的偏移,都是含蓄的诉说,若隐若现间将女性的魅力催至极致。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颥兮若流风之回雪。”
此情此景,张岩只能想到那一篇《洛神赋》。
张岩哪还坐得住?
他动作利落地从坐垫上起身,抬手活动了一下肩膀,微笑着走上前去:“师父,自己打拳多无聊啊,不如我来陪你练练?”
“师父”这个称呼,其实最初不过是张岩的玩笑,他从未真正以学徒自居,沈虹也不曾将他当作徒弟看待。
可叫得久了,也就任由他去了,懒得计较。
只是此时此刻,当他再次轻飘飘地唤了一声“师父”,沈虹却忽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别扭。
说不清是心理上的抵触,还是那种如触禁忌般的微妙刺激感,总之这一声“师父”,像是悄悄撩动了她内心的某根弦,让她的心境在瞬间泛起了一圈圈莫名的涟漪。
张岩也许只是随口调侃、并未在意,但沈虹却下定决心日后定要找机会正式“纠正”他。
她缓缓收势,掌势合拢,姿态矫健如收翅落地的白鹭,而后看向一脸跃跃欲试的张岩,故意板起脸冷声说道:
“来吧,正好你还欠着一次早课,这次一并跟你‘清算’了。事先说好,我可不会留手!”
虽然嘴上说着“不会留手”,但真的动起手来,沈虹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已经无法下重手了。
她出拳的动作依旧流畅、标准,身体的本能仍然熟稔地执行着制敌之法,可每当拳风将要触碰到张岩身体的最后一刻,原本应该干脆利落的打击却不由自主地卸了九分力道,最终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仿佛只是轻轻掠过的羽毛
不是该有的“师父训徒”的拳锋,更像是若即若离的调情。
明明曾经下手毫不留情,说揍成猪头就绝不手软。
可如今,她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的最后一个刹那,就会“自己”收了力气,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
张岩很快也察觉到了沈虹的变化,不过他自然不可能不识趣地让对方认真一点。
拜托,大清早特地找上穿着背心短裤、曲线分明的美女“师父”切磋武艺,你还真以为是练功啊?
虽然他现在真要动手还远远不是沈虹的对手,但面对一个明显已经“下不去狠手”的对练对象,若是张岩再不见机行事,那就真成榆木脑袋了。
只见他眼神一动,忽然身子前探,拼着挨了对方一记“蜻蜓点水”的轻拳,硬生生钻进沈虹的防守圈,借着惯性凑近身形,猛地抬手来了一记“黑虎掏心”。
醉翁之意,当然不在酒半途拳势一转,赫然由拳化爪,动作迅猛却带着几分戏谑。
沈虹虽技高一筹,战斗本能早已觉察出他的意图,脸色顿时一红,连忙侧身避让。
只是变招突如其来,她虽然躲过了正面,但张岩那只“魔爪”仍是没收干净,堪堪从她腋下掠过,指尖勾了个不着痕迹的小弧线,一错而过的时候在那挠了挠。
“张岩,对练呢,你认真点!”,沈虹瞪着眼,却已经忍不住气笑出声,脸颊染着一层微红,眼波也带了几分羞恼中的俏皮。
“我哪里不认真了?”
张岩厚着脸皮理直气壮地回道,眼中闪着坏笑,“战场之上,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奏效的,就是好招数这不是‘师父’你教我的么?”
说到“师父”两个字时,他故意咬字极轻极柔,仿佛撒娇似地吐出,又似无意却带着几分撩拨意味。
果不其然,沈虹听得这一声称呼,神色陡然一僵,眉眼之间有一瞬的恍惚,原本专注的拳势也随之一滞。
张岩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破绽,眼角笑意更浓,脚步轻巧一挪,身形欺近,再度悍然发起“进攻”,语气调侃:“嘿嘿,‘师父’,机会来了,看我怎么反客为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而房间里,一个满脸坏笑的“徒弟”正步步紧逼,一个满脸羞窘的“师父”却不得不强作镇定地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