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中年逆袭系统来了 第352节

  张岩仍沉浸在刚才的记忆中,似是在消化庞大的信息,毕竟比起单纯的记忆,那些情感与感受要更加繁杂。

  但并没有给他太多“缓一缓”的时间,下一团光已悄然飞入他的意识。

  这次似乎是大学的司明盏。

  训狗,真的是一项相当容易掌握的简单技巧。

  只要它心里有渴望,哪怕仅仅是一点关注,一丝温柔,我就能顺手将项圈悄然套在它的脖颈上。

  第一次那只狗向我兴奋地扑过来时,我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表情淡漠,既未躲避,也未出声呵斥,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它的双眼。

  它在半空中顿了顿,落地时步伐踉跄了一下,脸上显出短暂的迷惑。

  下一次,它靠近我时明显变得谨慎许多。

  每迈一步,都不忘抬起头偷偷打量我的脸色,仔细揣测我的情绪,看我是否流露出一丝不快或厌烦。

  而我,只是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冷漠不主动亲近,却也不出言驱赶。

  渐渐地,它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开始试探着围绕在我周围打转,试图用各式讨好的小动作换取我的目光。

  它轻轻蹭着我的脚踝,叼来一些它认为珍贵的小东西,即使我根本没有伸手接过,它也固执地一件件摆放在我面前,就像一名小臣子,在君王面前献宝一般谦卑、讨好。

  每当我偶尔心情不错,垂下眼皮稍稍瞥它一眼,它的尾巴立刻兴奋地摇晃起来,像等待奖赏的孩子一样期待。

  而哪怕只是给予一句随意的夸奖,或一次不经意的轻抚,它都会高兴得难以自持,牢牢铭记于心,之后更加努力地取悦我。

  这个时候,再给它一点微不足道的奖赏,它便会天真地以为是“自己表现出色”。

  但其实并非如此,仅仅只是因为,我愿意了而已,但他们只会愈加“忠诚”。

  不久之后,我身边便聚集起了足够多的“忠犬”,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去尝试那次足以让我一步登天的机会了。

  我向家族高层郑重表达了参与新一轮继承人之位争夺战的决心。

  他们先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脸上流露出几分嘲讽和戏谑,但最后还是依照规矩,允许了我加入考核。

  据我所知,这次竞争者共有12个人,而第一阶段考核的目标是:只能依靠自身能力与手段,以不违法的任何方式,拿到不少于10万元的第一桶金。

  对于那些出身主家直系和一级旁支的人来说,这几乎是送分题般的简单任务。

  虽然规矩表面上写着“完全依靠自己”,但实际上他们拥有无数条隐秘渠道,只需利用一条家族的人脉,一条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就能轻松达成目标。

  而我虽然也是一级旁支出身,但由于父母早已离异,形同孤儿,注定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帮助。

  我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好在我早已观察许久,心中早已有了明确的目标。

  翁美玲,学校里臭名昭著的“小太妹”,每天与几个小混混为伍,习惯性地80校内其他同学。

  之所以选中她,倒也没有什么深刻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她家境十分富裕,却又并非特别有权有势的那种。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我故意激怒她,让她在暴怒之下带着几个帮手在晚课后将我堵在了女生厕所里。

  那个时候,我早已将她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

  她不过是个缺乏家人关爱和关注的普通女孩,内心孤独,因此才喜欢沉迷在众人捧着、顺着的虚荣快感里。

  所以,当我当着她们几个的面,缓缓取出那把锋利而冰冷的利器时,她们所有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了,满眼都是惊恐与惶惑,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

  我面无表情,又十分精准平稳地缓缓划开了自己的手腕,猩红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瓷砖上,溅开了一朵朵的红花。

  一开始有些凉,却迅速变得火辣辣,比想象中的要疼一些。

  我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名为“生命力”的东西在流逝,但我并不在乎。

  因为我早已研究了大量资料,并私下练习过无数次,力道、角度和位置拿捏得精准无比,情况看起来很严重,却并不会危及我的生命。

  但她们哪里知道这些呢?

  看着我镇定地将利器划过手腕,她们已经完全陷入了恐惧的震慑,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迈步靠近时,她们惊惶地缩成一团,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然而我只是平静地将手中沾着鲜血的利器的把柄轻轻擦拭干净,然后计算着时机,不急不缓地将它塞进了翁美玲颤抖的掌心中。

  她尖叫一声慌乱的扔到一边,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的指纹已经印在了上面。

  随着我适时响起的尖锐呼喊声,厕所外早已安排妥当的“忠犬”们,恰到好处的准时带着执法人员冲进来,一切完美落幕。

  在随后的调查取证过程中,我的“忠犬”们忠实地搜集了大量学生的供词,充分证明了翁美玲一伙人的诸多劣迹和前科,这让她们所有的辩解都像是不可理喻的“狡辩”。

  而我被她们堵在厕所里的场景,也早已安排了足够多的目击证人,证据链条环环相扣,丝毫没有破绽。

  最终的结局自然是人赃并获。

  但我并不真的想把她们送进监狱。

  毕竟那不仅浪费我的精力与时间,也无法真正实现我的目的。

  所以当翁美玲的父亲私下里找上我的时候,我便欣然的答应了他的约见。

  他对自己女儿的“恶行”深信不疑,完全相信执法人员调查出的结论,所以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卑微的求我原谅。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陌生的成年人,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商海精英,其实内里也不过如此。

  最后,翁美玲并没有接受真正意义上的惩罚,只是悄然无息地休学离开了,而我也顺理成章地拿到了20万元的第一桶金,顺利通过了家族的考核。

  只是后来听人传言,翁美玲似乎在精神上出了些问题,与家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整个人有严重的自毁倾向,但这些都已与我毫无关系了。

  而我手腕上的这道疤痕,却成为了一个非常实用的工具,让我能够更容易地驯养出更多新的忠犬。

  家族内部,针对我这笔“第一桶金”究竟是否符合规则的讨论持续了许久。

  有人觉得这种“意外之财”不该算作成果,有人觉得“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看着他们争吵的样子发笑,因为没有一个人思考过,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我精心策划的一个“局”罢了。

  最后,我终究还是通过了考核。

  这一次,我赢得毫无瑕疵,真正算得上是一举多得、完美至极的一战。

  第二团光团也逐渐消散,张岩眼中的情绪更加复杂了,但没有给他留下过多的思考时间,第三团光飞入了他的意识中。

  淅淅沥沥的水流如细密的雨丝一般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肌肤缓缓滑落,热气氤氲之间,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而虚幻的白色。

  我的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夏习清。

  她确实很特别。

  并非仅仅是因为她那连我都感到惊艳的容颜,也不仅是她那背景深厚到连家族高层都要求主动示好、试图拉拢的神秘身份,而是她那藏于淡漠冷清面具之下的真实内心,深深地吸引着我,甚至让我隐隐有些着迷。

  在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外表之下,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颗极度坚强且充满韧性的灵魂。

  如果不是眼下忙于司家的继承人之争,我们或许真的能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

  想到这里,我猛地甩了甩头,晶莹的水珠顿时四散飞溅,淋湿了镜面与墙壁。

  赢不下这场继承人的战争,所有的假设、所有的美好都只不过是无意义的空谈罢了。

  只有成为了司家的继承人,“司明盏”这个名字才有资格与夏习清结交。

  而一个普普通通的司明盏,大概连她的微信都不一定能轻易拿到。

  这个道理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斩断不该生出的迷思,恢复冷静,关掉了花洒。

  热气逐渐消退,浴室镜子上的水雾开始慢慢散去,我取下一条干燥蓬松的毛巾,缓慢而认真地擦拭着自己每一寸光洁的肌肤,就像在呵护一件武器。

  司家的继承人之争,第一轮便已残酷地淘汰掉了一半的人,而不久前刚刚结束的上一轮竞争,又毫无意外地淘汰了剩余人选的一半。

  如今,仅剩下我们最后的三个争夺者:主脉的两兄弟司明信、司明诚,还有一个“凑数”的我,司明盏。

  主脉毕竟是主脉,这两兄弟的强大不仅体现在手中所掌握的资源与人脉上,更重要的是,他们自身的能力与手腕,也远超旁支所有人。

  不过,我的堂弟司明诚尽管聪明,却依旧不够狠辣,骨子里甚至还带着些许天真的成分。

  他迟早会因为这份天真而吃大亏。

  因此,真正让我感到压力的敌人,始终只有那个司明信。

  那个男人实在厉害,厉害到我明明已经在每个细节上做到了极致,却依旧看不出任何打败他的契机。

  倘若我们拥有同样的起点,我自信也绝不会输给他,可惜的是......这世界从没有“如果”。

  那份起点,也是他的一部分实力。

  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寄希望于司明诚能够尽量多地牵制司明信,甚至期盼着能有一些足够强大的搅局者作为变数从旁插手。

  唯有如此,我才可能抓住真正的机会,有翻盘的可能。

  将微微湿润的毛巾仔细挂好,我推开浴室的门,缓步来到厅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目光静静地审视着镜中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

  镜中映照出的这具躯体,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身材的比例贴合近乎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应该丰盈的曲线圆润饱满,应该纤细的线条玲珑有致,除了手腕上那一道武器外,我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洁。

  面对那些早已被我收服的“忠犬”,我的容貌与人格魅力,无疑是我最锋利、也最迷人的武器。

  为了保持这具身体始终处于最完美的状态,为了维持我对外一向的人设,我花费了无数的心血与精力。

  但在继承人之争的棋局中,我反而不得不极力掩藏这些身体上的特质,甚至刻意压抑自身的魅力。

  因为令人无奈的是,那些观念迂腐守旧的家族长辈们,总是以我是个女人的身份为由,明里暗里地表示我并不适合继续争夺继承人的位置。

  我不禁冷笑一声。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会有这样腐朽落后的人占据着高位,心安理得地坐享司家的丰厚资源与地位,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陈旧思想正在缓慢地蛀蚀着司家。

  不过,我也清楚,他们对我并无太多恶意,或者说他们的眼中并没有我。

  在他们眼中,从未真正认为我这个孤身一人的女人能够最终胜出。

  他们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尽早将我踢出局,好瓜分我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资本,支持他们所看好的继承者。

  哪怕我一次次用实际行动打破他们的认知,创造出一个又一个惊人的奇迹,他们依旧未曾正眼瞧过我。

  但,这恰恰也是我一定要赢的理由。

  我拿起桌上那枚精致的派蒂小可爱,将它放入了它应该去的地方,随即慢条斯理地穿上衣物。

  这是一项我偶然摸索出的“专注法”,能让我维持一种近乎病态的紧绷状态,时刻保持住最高程度的专注力。

  而为了不滥用这种“刺激”,让它变得越来越弱,我只有在很关键的时候才会用到这个小秘密。

  今天接下来的一场面谈,就至关重要。

  我必须确保自己的状态始终处于最佳,不容有丝毫差错。

  拿出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确认连接的网络信号完好无损后,我深深呼出一口气。

  镜中人一如既往地冷静、自信,仿佛早已预见胜利的模样。

  下一步,就是让所有人看到司明盏,不只是个“凑数”的名字。

  最终我一定会获得胜利,我从未怀疑那个结果。

第372章 从这一刻开始将永远占据上风(6K)(为盟主加更10/10)

  三个光团如逐渐熄灭的星辰般缓缓淡去,张岩的意识终于从那恍如隔世的记忆中缓缓回归现实。

  现实的一切重新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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