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晚的意外发生后,张岩与沈虹之间的关系,便悄然发生了实质性的进展。
然而,这段关系并未如他所想那般顺理成章地深入发展。
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出于对分寸的谨慎,在那次晨练中再度被张岩“偷袭”之后,沈虹便刻意与他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防御半径”,让他在日常生活中处处吃瘪、无从下手。
于是,今天这个看似“合理”的失职理由,便被他用作合理借口,对她施以一点点“小惩罚”,借机拉近距离、加深亲密。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肉贴肉”。
别看她现在只是被摸一下就羞得满脸通红,等到习惯了......嘿嘿~
张岩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轻轻收拢五指,捏住那条紧实却柔软的大腿,掌下的弹性惊人,手感极佳。
他的目光则若无其事地盯着前方道路,语气里却带着一点揶揄与安抚:
“沈虹,你也清楚,这次的事归根到底是你玩忽职守在先。那我作为老板,是不是有权利,对你这个失职的员工稍作惩罚?”
“你见过哪个老板是这么惩罚员工的!?”,沈虹咬着唇,羞恼地低声质问,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恼火与几分......慌张。
“你现在就见到了呀。”,张岩笑得一脸无赖,语调轻快。
沈虹对他这副满不在乎、得寸进尺的样子实在无可奈何,只能愤愤地盯着前方,眼尾却透出点说不清的纠结情绪。
若说她真有多大抗拒,那也不至于。
此刻的羞怒之下,藏着的却更多是她早已默认的亲昵。
她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属,而是一种朋友以上的,更微妙、暧昧的羁绊。
她不愿承认,但也无法否认。
那只手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滚烫、酥麻,像一股奇怪的电流,从触点蜿蜒而上,直窜心头,再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体微微发热,心跳略微加速,她呼吸轻浅,脸颊上的红晕渐渐晕染至耳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胸腔间蔓延开来。
明明应该抗拒,却......又觉得暖洋洋的,意外地舒服,让她甚至有些贪恋......
张岩始终斜睨着驾驶位上的沈虹,眼角的笑意藏不住地一点点泛起,似乎在等待一个临界点的到来。
他很清楚她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适可而止,什么时候该继续“试探”。
此刻,眼看着她脸颊泛红,眼神游移,耳后那抹嫣红正一点点蔓延,张岩判断火候已到,便不再满足于在膝盖附近“巡逻”,那只作乱的左手开始悄悄地,一寸寸往上探去。
“张岩!你别得寸进尺!”,沈虹猛地绷直背脊,声音里已带上几分慌乱。
她身子微微扭了扭,却碍于正在开车,只能强忍不适。
她试图用冷静来压住局势,但耳后的红晕却不争气地又深了几分。
张岩闻言不怒反笑,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语气带着调侃的味道:“哦?你的意思是......摸得低一点就可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虹语速加快,急急辩解,连语调都带上了一点娇嗔的颤音,“下面一些也不行!总之,你赶快把你的手拿开!”
“你说的是哪只手啊?”,张岩装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右手还特意举了起来,晃了晃,笑得一脸轻松,“是我的这只右手么?”
沈虹快被他这无赖的演技气笑了,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左手!我说的是你那只左手!”
她努力压制住怒意和羞意,但张岩显然一点都不打算“配合”。
他故作认真地点点头,继续追问:“我的左手?怎么了?它干什么了?”
“你自己在干什么你会不知道?”,沈虹气得双手抓紧方向盘,指节因用力泛白。
“真不知道啊。”,张岩一脸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你不说清楚点,我怎么知道你想让我干嘛呢?”
沈虹深吸了几口气,险些被这男人气到失控。
她几次咬着唇想要开口,最终还是红着脸、绷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左手,正在......正在摸我的大腿。请你立刻、马上,把你的左手,从我的大腿上拿开!”
她说完这句话时,眼角已泛起羞涩的水光,连颈项都染上了绯色,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局促了几分。
张岩点点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遵命,遵命~”,话音未落,那只罪魁祸首的左手总算是从她腿上挪开了。
沈虹刚松了口气,却立刻发现那只手并没有真正离开,只是缓缓落在她的膝盖上,然后又一次,若无其事地,悄然开始了往上游走的路线。
她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几乎要暴走,而张岩却一脸认真地看着前方,仿佛自己只是再做一次“测试”,一切不过“流程操作”。
沈虹咬牙切齿地低声怒骂:“你真是......要不要脸!”
张岩轻笑出声,理直气壮地回道:“现在不是要脸的时候,是要你的专注力开车呢,别分神。”
暧昧氛围越发升温,车内的空气仿佛也被点燃了似的,流动中带着几分不安的躁动。
沈虹双眼紧盯前方,表情僵硬,却没再开口阻止。
至少此刻,她并未真正想要挣脱。
摸习惯了,也就渐渐变得无所谓了。
沈虹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眼前的路况上,尽可能忽视张岩那只得寸进尺、放肆无比的“咸猪手”。
还好张岩毕竟懂得分寸,没有真正触碰到更敏感的位置。
再加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手法实在太过娴熟,被他这么肌肤相亲、不轻不重地揉捏摩挲了一阵,居然还真有些舒服。
渐渐地,她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甚至还下意识地微微松了松腿上的肌肉,任他随意作乱。
殊不知,这正是张岩最惯用的温水煮青蛙的套路。
他每一次的得逞与沈虹每一步退让,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的,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往往已经被他一步步牵着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毕竟距离并不遥远,没过多久,这一段令沈虹感到又羞又恼又隐隐有些悸动的暧昧旅程,就已经抵达了终点。
车子刚刚停稳,沈虹便迫不及待地抬起右手,迅速地往自己的大腿处一抓,想要狠狠惩戒一下作乱了一路的那只手。
哪知张岩早已料到她会这么做,见状立刻眼疾手快地将手抽回,让她扑了个空。
沈虹的指尖落了个空,略显尴尬地僵在半空中,脸上泛起一丝恼怒的红晕。
她咬了咬唇,迅速瞥了一眼车外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强忍着立刻将这家伙拖下车暴打一顿的冲动,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算你这次抓住了我的把柄,我认栽!但你给我记好了,下次你若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一定让你好看!”
张岩却满不在乎地轻笑了一声,微微挑眉,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哎哟,这就想着‘下一次’了?”
“你!”
沈虹顿时被他气得语塞,原本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羞意再次涌上脸颊,只能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情绪。
她知道嘴皮子功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只好举起小拳头,狠狠地说道:“你尽管得意吧,明早晨练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张岩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倾身向她靠了过来,脸庞骤然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了一起。
沈虹猝不及防之下,瞬间僵住了,眼眸猛地瞪大,心跳刹那间仿佛乱了节拍,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向车窗方向闪躲,可退无可退,心中完全忘记了自己那随时能轻易将张岩揍成猪头的强悍实力,只剩下满心的慌乱。
张岩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越来越慌乱的神色,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小会儿,沈虹的脸色已是红到耳根,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慌乱又羞涩的模样清晰无比地展露在张岩眼前。
终于,张岩低低地一笑,用低沉而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缓缓开口:“收拾我?我看你啊,舍不得。”
话音刚落,他便作势要吻她的唇瓣。
沈虹见状浑身一颤,本能地闭紧双眼,心跳如雷,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安全带。
然而等待了几秒,却只听到张岩的一声得意的轻笑。
当她羞恼交加地睁开眼睛时,却见张岩早已打开车门,带着满脸坏笑迅速地跳下了车,朝公司门口悠闲地走去,只留下满脸通红、羞愤不已的她,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紧咬着唇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377章 “会不会喜欢上他了?”(6.1K)
原本杂草蔓延、黄土遍地的操场,如今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地面平整、砖缝中连一根烟头都不见踪影,空气中弥漫着阳光晒过水泥地的淡淡清新气息。
到处都能看到翻新的痕迹:墙面重新粉刷过的白灰还带着一丝刺鼻的气味,器材架上的器具整齐排列,连旗杆底下都新铺了红砖,显然这个曾被用作幌子、藏污纳垢的场所,已经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一声清亮的哨响划破沉寂,紧接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训练院中有节奏地回荡开来,铿锵有力,宛如铁流滚动。
上百名保安学员身着统一制服,笔直地列队而立。
蓝白配色的训练服在阳光下闪着干净的光泽,胸前的编号一目了然。
每个人都挺胸抬头,神情坚毅,双目平视前方,标准的军姿几乎可以让人用尺子丈量出每个肢体的角度。
张岩站在操场边缘,目光沉静,微微挑了挑眉,视线扫过眼前整齐列队的身影,眼底泛起一丝讶然。
也不过是十天前,他亲眼见过这一帮人散漫懒散的模样
站没站相、坐没坐姿,有人斜靠在围栏边吞云吐雾,有人蹲在角落打着小牌,甚至还有几个穿着人字拖就混进了队伍,动作涣散如同闹着玩的街边小混混。
“立正”两个字在他们口中就是个摆设,站三分钟腿就抖个不停。
当时所谓的“保安学员”,不过是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社会闲散人员,谁也不服谁,仗着混过社会、吃过几顿饭,就觉得这地方只是个敷衍混日子的落脚点。
他们依靠些灰色收入过活,来到这儿更多是为了混口饭吃、蹭顿饭菜。
可眼下的他们,简直像是换了一批人,仿佛被剥去了过去的外壳,重塑了筋骨与灵魂。
随着教官一声令下,整支队伍动作如出一辙,立正、稍息、齐步走,干净利落,动作之间节奏稳健,毫厘不差。整个操场顿时如机器齿轮般运转起来,肃穆而有序。
尤其是站在操场正中的那个魁梧汉子,张岩对他印象极深:那家伙原本仗着自己是个什么武术比赛亚军,言语粗鲁、态度傲慢,俨然自封为这一群人的“大哥”。
而如今,他站在烈日之下,姿态笔直如标枪,汗水顺着发际线滑落,滴在地面,却连眼皮都不抖一下,眼神凛然,宛如钢铁浇铸。
张岩微微点头,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在站在一旁的主教官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又带着疑惑:“怎么训的?”
那名教官中等身材,却站得笔直如松,皮肤黝黑,鬓角微汗,身上的军绿色作训服熨帖干净,腰间挂着教鞭和口哨。
他收敛神情,语气平静坚定,不带丝毫炫耀之意,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一天让他们喊破嗓子,三天扒层皮,五天还不改直接揍......咳,是直接跟他们讲道理,我们都是以理服人的。”
教官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说道:
“这些人其实也不是真废物,只是以前走错了路,缺个狠角色把他们掰回来。
真动起手来,他们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明白了,就听话了。
而且,老板你给的待遇实在不低,现在经济不景气,到处都在失业,他们其实心里也都十分珍惜这份工作。”
张岩听罢微微颔首,眼神深处浮现出一抹欣慰,这帮人,终于初具模样了,总算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点了点头,神情间流露出几分满意,他并未纠结对方在训练过程中教官使用的手段是否稍微“粗暴”。
他知道,这些教官都是退伍下来的专业军人,行事自有分寸。
能在高压训练中立下威严,又不至于将人逼得太狠产生反弹情绪,这种把控的“度”,正是他所欣赏的执行力。
“那......被淘汰的有多少?”,张岩边走边随口问道,目光依旧巡视着场地上那一张张汗水湿透的年轻面孔。
主教官脚步一顿,立正回道:“回老板,比最初的预估少了很多。到目前为止,一共只有四个人在前三天选择了解除劳动合同,领了遣散金走人。”
他说到这儿,语气略带一丝不屑:
“而且那四个,都是之前就混在里面的老油子,习惯了混日子,改不过来。
而且在我看来,他们可能打着待价而沽的心思,以为自己还有号召力,能够煽动一批学员一起走,然后逼我们让步,再捞些好处。
但他这次的算盘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