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已经找到了另一条出路,那就是张岩。
一个稍有能力的秘书,在他手里都能执掌大权,近乎全权统御近十亿的夜娱盘子。
那她司明盏,真正的“白手起家”,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经商天赋,又怎会得不到更大的重用?
只是,她清楚这种方法虽然对张岩很有效,却也是一柄双刃剑。
不付出真情,便无法赢得张岩的信任与认可,可她一旦付出过多的感情,先一步陷进去......
司明盏轻轻抿唇,眼神如刀锋般收回那丝危险的念头。
她自信满满地告诉自己:一定要让张岩先爱上她,并且,心甘情愿地戴上她为他准备的专属“项圈”。
宴会的正中央,以司青云、司明诚、钟子墨、任俊飞四人为核心,周围已经围拢了不少人,气氛热络中带着几分暗流涌动。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辉,映得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探究。
“张岩,你可算来了,还以为你被美人计给收拾了呢!”,任俊飞见到张岩,忍不住扬声调侃,语气爽直,丝毫不掩心里那点好奇。
“哎哟,这不是大侄子嘛,怎么跟你张叔说话呢?小心我回头找任老哥告你一状!”,张岩嘴角带笑,语调悠然,显然对这位耿直朋友颇为亲近,于是故意打趣道。
这话一出口,任俊飞的脸腾地红了个透亮,像是被当众戳了软肋。
可想到这事的根子在他老爹那,他只能憋着气,不敢反驳,当即凑近压低声音道:“张岩......张叔!私下怎么叫我无所谓,公开场合你就给我留点面子成不?”
张岩乐呵呵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没事,看我一会儿给你找个伴儿,你心里就平衡了。”
话音落下,他迈步向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转而对着前方朗声说道:
“司老哥,真是抱歉,刚刚肚子不舒服去趟厕所。这宴会还没开场,总不会是在等我吧?要真是这样,那我可成罪人了!”
周围人一时间愣住了,显然以为这“司老哥”是对司明诚的称呼,正狐疑间,却见司明诚的脸色猛地一变,瞬间涨得像猪肝一般。
“哈哈哈,张老弟果然风趣”,意外的是,接过话头的竟然是司青云,脸上还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不过你来的倒巧,宴会正要开始,就当我们是在等你了。”
周围人神色各异,没想到这位一向端着架子的司青云,今天竟会如此的......不拘一格。
任俊飞这才反应过来,明白了张岩刚才话里的意思,心里果然莫名舒坦了不少。
他笑嘻嘻地走过去,抬手拍了拍司明诚的肩:“诚哥,咱俩原来是难兄难弟啊?”
“滚犊子,谁跟你难兄难弟!”,司明诚冷哼一声,眼底带着火气,压低声音道,“一会儿找机会揍张岩一顿,算你一个,你敢不敢?”
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朋友,钟子墨唇角微扬,眼底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插曲。
然而笑着笑着,他的笑容却慢慢凝固下来。
这时他才意识到,虽然张岩的年纪与他们几人相差无几,但如今在明面上的实力,却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父辈。
真要谈起生意来,以自家老爸那个容易推心置腹的性格,也不是没有和张岩称兄道弟的可能。
‘以后,可不能让他和我爸单独见面......’,钟子墨在心里郑重的下定了决心。
张岩此时倒是没有理会几位好兄弟的“谋害计划”,而是眼神指了指司明盏的方向,并和司青云低声说了些什么,司青云饶有深意的笑了笑,最后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第412章 旧事重提,对夏习清的“惩罚”
距离那天用“阴招”对付司明盏,已经过去了几日。
司家紧急召开的家族会议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原本最被看好、最接近胜利的人选突然出局,而理应趁机摘取果实的那一位,却在众人注视下沉默不语,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随后那场临时安排的宴会,再到流言四起的“大联盟”计划,一个原本几乎被宣告出局的名字司明诚,竟然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强势回归,甚至再度掌握主动,赢面极大。
不过那边的局势,张岩最近已经不打算再过多插手。
一方面是他与司家高层之间达成的默契,另一方面,也是竿哥本人亲自提出的请求。
司明诚早先的“落败出局”源于他大哥阴损的手段,而他最大的执念也正是想要报复他大哥,不让他最后赢下继承人的身份笑到最后。
当然,他也不是不想要拿下这个位置。
他有野心,有抱负,他不会甘于平凡。但与此同时,对那位相处下来观感还算不错的堂姐,他的确也希望能堂堂正正地和她比上一场。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虚伪,甚至天真。因为现实世界里,哪来那么多“公平”?
如今的他,已经靠着张岩的扶持重新翻盘,身后有越来越多的盟友站台,甚至还有父亲在家族会议上的全力背书......一切都已经不再对等。
可这,的确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按照他的话说,如果最终败给堂姐,那就是他技不如人,认输让贤也心服口服。
但若是侥幸赢了,他也会亲自推动那套早已该废弃的家族旧制度,让他那位能力出众的堂姐,能真正施展才华,得到重用。
正因为是这样的司明诚,才能在大学时代,以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学长身份,与“普通哥们”张岩结下深交,最终等来了如今命运的转机。
而此时的张岩,正窝在自家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手里一边撸着猫,一边用脚逗着狗,动作闲散随意,脑中则在盘算着某个“鬼点子”。
他忽然起身,一步步朝客厅走去,看着那抹绝美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学姐,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可是和我约定过,要亲口告诉我你面临的那些困难和你的一切的。
结果呢?最后还是我自己调查出来,‘意外’撞破了你房子被没收的那一幕,才让一切真相大白。
所以那一次是你又失约了。
按照我们的约定,失约的是小狗,你要接受我的惩罚!”
(详见第45章接受惩罚)
夏习清正低头专注地修剪着花枝,指尖修长,动作温柔而专注。听到张岩这番话,她微微一怔,随即放下手中剪刀,轻轻回过头。
她望向男友那张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脸,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
她抿了抿嘴角,轻声说道:“李珂的事的确是我私自决定帮你戳穿的......你要‘罚’我就明说,何必找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幌子。”
张岩眨了眨眼,笑容满面地走上前,一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一边装模作样地辩解:“学姐你想多了啊,怎么把我说得跟个‘皇帝’似的?我岂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真的就是忽然想起那时候的事,才记起来你还欠我一次‘惩罚’呢。”
夏习清脸颊微微泛红,被他搂在怀里,呼吸都不由自主地乱了几分。
她轻咬着下唇,眼神带着几分羞意,又隐隐有些心虚:“那你想......怎么罚?”
虽然她仍然认为自己当时的决定没有错,可梅姐那番私下的提醒却始终回荡在脑海里。
她清楚,自己当时的自作主张,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挑战了张岩这个“一家之主”的威严。
而如果他真就此放任不管,那以后其他女孩倚宠而骄,恐怕也会有样学样,这对整个“家庭”的和谐绝非好事。
所以,夏习清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一点“象征性”的惩罚,也算是给这件事画个圆满的句号。
只是她没想到,张岩居然还记得那件陈年旧账......而那次的“惩罚”实在是......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张岩脸上的坏笑越发明显,眉梢眼角都是得逞的调皮:“当然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惩罚了!”
“张岩!”,夏习清顿时睁大了眼睛,声音中夹杂着羞恼与抗议,“那种事情......有什么好的,你都听过一次了!”
显然,她已经回忆起上次那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惩罚”,脸颊不自觉泛起一层绯红,连带着耳根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紧抿着唇角,神情间满是挣扎,试图做出最后的抗争。
张岩却早有准备,语气理所当然,甚至隐隐带着点恶趣味:“当初的约定可就是这么说的,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难道你是想耍赖?”
“我只说过不守约定的是小狗......但谁说过要那样惩罚啦......”,她瞪着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句几乎是在耳语。
“啧,小狗不都那样么?你就说,是不是想反悔?”,张岩一副耍无赖的模样,双臂环胸看着她,一脸欠揍的笑意,甚至还挑了挑眉,表情玩味。
夏习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内心天人交战。
她咬了咬唇,眼神游移不定,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轻轻别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家里还有人,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吧。”
这句话正中张岩下怀,他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那就去咱们自家的高端会所,地方隐秘,设施也靠谱,事不宜迟,走!”
看着夏习清红着脸回房换衣服的背影,张岩慢慢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微笑。
他靠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得意。
这一次的“惩罚”,其实他早就预谋好了。
虽然有李华梅这个知性稳重的大姐姐稳住“后院”,但张岩从没懈怠过学习相关的“管理”知识。
他深知,自己这种错综复杂的生活状态并不容易维持,除了种种运气、巧合与他张岩足够“强”之外,更关键的,是女孩们的默契配合与各自的妥协退让。
他很清楚,在这段“大家庭”式的关系中,每个女孩在他心中虽然有轻重之分,但表面上,他必须做到“一碗水端平”,至少不能让人看出有谁拥有明显“特权”。
夏习清的那次“自作主张”,固然帮助他打破了与李珂之间的僵局,让整个局面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迅速好转。
但在其他女孩都在默契配合他的安排时,惟独她单方面做出决定,这就多少破坏了“秩序”。
所以,这一场“惩罚”,他必须执行。
但这个“惩罚”的尺度,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能流于表面让其他人觉得走过场,也不能真的伤了夏习清的心。
于是他绞尽脑汁,翻出早已快被遗忘的旧账,从那段略显青涩的“过往”中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让这次“处理”看起来顺理成章,毫无瑕疵。
所以啊,真不是他想看!都是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一点个人癖好而已。
张岩自从收购了大量夜娱产业之后,等若是在蒙城坐拥了一座座属于自己的“行宫”。
这一次,他特地挑选的地点,是一家耗资七千万打造的顶级会所。而这家会所最顶层的一间豪华套房,被他亲自划为“专用房”,从此不再对外接待任何客人。
整间套房装潢奢华,陈设考究,布局别致,甚至连细节都透露出一种只属于上位者的精致与讲究。透过超大落地窗远眺,窗外风景尽收眼底,高楼鳞次栉比,灯光交织成片,如银河洒落人间。
但这一回,张岩真正看重的,却不是这些光鲜的外在,而是那间卫生间与浴室内部的独特设计宽敞、隐秘、全镜面包裹,尤其是那面能切换模式的玻璃外墙,可是生出无数种玩法。
张岩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他转头看着身边的夏习清,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的味道:“学姐,这次的小惩罚......恐怕得稍稍升级一下。”
夏习清被他那熟悉的坏笑弄得心里一紧,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紧绷,眼神微眯,语气里透着警觉:“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的么?你怎么可以临时变卦!”
张岩一副无辜的模样,眨了眨眼:“也没怎么变啊,其实......只是这次的玻璃有点特别而已。”
他说着,轻轻揽着她的腰,引她绕过客厅与卧室,来到那所豪华卫生间。
满墙的落地镜面光洁透亮,在柔和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无数叠影,仿佛站在一座镜子迷宫之中。
张岩略显兴奋地拉着她,在外侧走了一圈,进入内部,趁她不注意,手指悄悄从口袋中取出遥控器,轻轻按下其中一个按键。
夏习清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错愕地看向应该是正对着卧室床铺方向的墙面,却发现那整面墙壁此刻竟呈现出清晰的透明状态,竟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玻璃!
“这!张岩,这怎么是透明的啊?你......你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做那个‘惩罚’?”,夏习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根也迅速泛起红潮,连呼吸都带上了点慌乱。
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角,目光中满是惊愕与羞涩,甚至还有点濒临炸毛的错愕。
张岩连忙做出一副“解释型”无辜神情,摊开手笑道:“不是说过了吗?这玻璃是‘特别’的,你刚才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不是么?”
玻璃的确是特别的,但却并不是他诱导的“单向玻璃”,他故意不将话说全,只挑最“模糊”的那一层去讲,这样可就不算“欺骗”了。
剩下的......就看夏习清能不能自己看穿了。
夏习清回忆起刚才在外头看到的画面,的确是一面镜子没错。可现在眼前这扇玻璃却毫无遮掩地显得通透至极,让她有些拿不准到底真是单向玻璃还是别有“猫腻”。
她狐疑地盯了男友一眼,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却只迎来了张岩那张写满“真诚”的笑脸。
“你在这等会,我再去确认一次。”,夏习清一边警惕地注视着他,一边缓缓退出卫生间,仿佛在看一个随时会耍花招的“嫌疑犯”。
而张岩则神情坦荡,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的笑容不减,像是一个毫无亏心事的“无辜路人”。
正是他这副太过自然的反应,反倒让夏习清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