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包你满意!”,张岩眼神一亮,心道“成了!”
为了今天,他私下练习了不知多少次,技艺早已炉火纯青。
果然,仅仅是第一次浅尝,那缠绕复杂、或紧或松的绳索,那每一个结扣带来的细微差异感,都让祝卿安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意外地发现,这所谓的“艺术”,竟真的有一种......奇妙的魅力。
在张岩沉浸其中、全情投入地展示着他那些练习多日的“绳艺技法”时,祝卿安的心绪,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也许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张岩为她精心准备这一切,其背后蕴含的“心意”;
也许是因为情绪与激素的共振,让她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愫包围,内心仿佛有一扇门悄然开启。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轻轻抬头,望着那个正欣赏自己“杰作”的男人,忽然低声说道:
“张岩,我听说......男女朋友之间会做一种很快乐的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呼吸掩盖,却带着决绝般的认真,“我还没体验过......你得负责让我也体验一下。”
张岩微微一怔,旋即露出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当然,我会负责到底。”
......
......
毕竟要考虑到血液循环的问题,所以张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而是仅仅不到半小时,就抱着祝卿安躺在柔软的床上说悄悄话了。
祝卿安侧身倚在他怀里,发梢还微微潮湿,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眉眼慵懒,神情却安宁,仿佛沉醉在某种梦境般的情绪中。
张岩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忽然问道:“你最近也和‘她们’接触得挺多了,觉得她们怎么样?”
祝卿安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的灯光,片刻后才开口:“她们都很好相处,都是很出色的女孩。”
她自然知道,张岩口中的“她们”是指谁。
“那......”,他语气略带试探,“如果将来,要和她们一起生活,你......还是完全不能接受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忽然安静了片刻。
祝卿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落在远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翻阅心底最深处的那页坚持。
她曾无比坚定地相信,爱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世界。是彼此眼中只映出对方的模样,是在喧嚣人海中,始终紧紧牵着的那只手。
那时候的她,对“专一”这两个字有着近乎洁癖般的执念。
对那些脚踩多条船、在感情里游走的男人,她一向敬而远之,甚至心中隐有鄙夷。
可是,爱上张岩之后,一切都慢慢变了。
他太耀眼了,耀眼得像太阳那般炽热刺眼,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他制定的谈判策略,总能轻易碾压她苦思冥想数日的版本,甚至让她不得不心服口服地认输;
他帅气而毫不阴柔的面容,恰好精准击中她心中那片最柔软的“好球区”;
他言行得体,风度翩翩,即便在她“醉酒神志不清”之时,也从未趁人之危;
他年轻、多金,胸怀抱负,事业如日中天......
无论从哪一个维度去衡量,张岩几乎都是所有女孩梦中情人最理想的模样。
唯一的瑕疵,是他的情感生活,他给不了她“唯一”。
她不是没有挣扎过。不是没有试图用理智斩断这段注定充满苦涩的感情。
但她犹豫了,她舍不得。于是一步步顺水推舟,自欺欺人。
她恨这样的自己。
明明曾那样清高,那样纯粹,却在一天天的沉沦中,悄然松动了底线,慢慢学会了妥协、沉默、退让。
渐渐地,曾经那些她无法接受的念头,竟也变得似乎不那么不可接受了。
不是她真的愿意“共享”,而是她已经失去了放手的勇气。
张岩早已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她已经不能没有他。
爱情没有背叛她,是她亲手撕碎了自己最初的信仰。
只是为了,在他的世界里,留下来。
而今天,她终于选择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他,这本身其实就已经是答案了。
所以面对张岩的询问,她仰起头轻轻吻了他一口,然后趴在他的胸口,缓缓开口回答:“如果是‘她们’,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第419章 组团旅游,目标云南!
蒙城最近发生了许多可谓天翻地覆的大事,可对普通民众而言,却感受不到太多。
最多也就是感觉,前阵子那场如火如荼的全城促销,忽然间就偃旗息鼓了。很多后知后觉的消费者还在懊恼,自己居然没赶上这波“羊毛”。
而在城市另一端,不为人知的权力斗争已然落幕。随着整个夜娱市场几乎被张岩一人独吞,曾经严阵以待、分布在各处的安保力量也逐渐不再那么重要。
曾几何时,这些穿着黑衣的安保人员,是最不起眼却最能扛压的岗位。
如今,风平浪静,张岩大手一挥,干脆给第一批跟随自己打拼的安保老兄弟们放了个假,大家一同进行一场团建旅行。
目标,云南孟连。
这次看似临时起意的团建旅行,其实是张岩早就谋画好的一步棋(详见第231章她欠你一个交代)。他早早以旅行社的名义包下了南航CZ6459次航班整整105个座位,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
一行人从蒙城龙嘉机场出发,经由昆明中转抵达澜沧景迈机场,随后三辆专用大巴早已等候,带着他们前往目的地,孟连如意酒店。
虽然兴师动众,但得益于计划启动得早、预定安排妥当,加之时机刚好错开了十一黄金周,这趟行程总体还算顺利。
孟连并不是什么热门的旅游打卡地,但边境风情、古镇文化、以及五彩斑斓的少数民族风貌,也确实自有一番看头。
只是这里毕竟是边境,隔着一道山梁的那头,就是缅甸与老挝。
因此,这次随行而来的诸多员工,面对这片陌生的土地,心中也难免有些打鼓。
“哎,你说,老板不会把我们卖了吧?”,坐在床边的一位年轻人看着周围逐渐空旷的景色,忽然转头问向身边的同伴。
“你傻了吧?咱们教官那可都是正儿八经的退伍军人,这次也跟着一块儿来了,你就算不相信老板,也得相信教官啊!”,同伴不屑地撇撇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说的有道理哈!不过我也不是怀疑老板,就是闲得无聊随口一问,你可别给我打小报告啊!”
类似的小声议论,在前往最后一站的大巴上起了几句波澜,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次随行出发的,正是磐岩安保最早期的第一批学员,以及几位劳苦功高的教官,合计整整一百人。
除了他们,张岩还带上了夏习清、沈虹,以及沈虹的两个“小跟班”沈杰和沈羽,构成了此次“集体旅游”的全部阵容。
抵达云南孟连时,已是深夜。
舟车劳顿一整天,张岩也不多折腾,简单洗漱之后,抱着香香软软的学姐就准备结束这一天。
房间里灯光昏黄,两人安静地贴靠着,呼吸逐渐放缓。
就在即将入眠时,夏习清忽然轻声问道:“张岩,怎么突然带我们来这边旅游?而且还只带了我?”
张岩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梅姨要照顾小君,还得盯装修;悦宝、妍宝、萌萌几个都在上课;珊珊和卿安最近业务多,脱不开身。你啊,就是我身边唯一的大闲人,我不带着你还能带着谁?”
“张岩,你说的虽然都没错......”,夏习清声音柔软,却仍不放弃,“可女孩子的第六感是很准的。我总觉得,你这次带我来这里,是有事的。”
张岩沉默了一瞬,才淡淡开口:“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见一个人。”
“谁?”,夏习清疑惑地问道,“我不记得在云南认识谁啊?”
“别急,再过几天你就会见到了。在那之前,你就当是一次轻松的旅行,好好跟着我欣赏美景就行了。”
“神神秘秘的......”,她小声嘀咕着,却也没再追问。
浅聊之中,她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很快便沉沉睡去。
张岩微微松开些怀抱,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我说过,她欠你一个交代......是时候让她给出这个交代了。”
夜色沉沉,窗外的虫鸣与远山风声交织成线。他静静复盘着脑海中早已布局完的计划,不知不觉间,也沉入了睡梦。
第二天一早,几位教官便分别带领部分安保员工,前往奈允古镇、孟连大金塔、法翰山、孟妈温泉等地游玩,同时顺带熟悉地形。
而张岩则没有同行。
他只带着夏习清、沈虹以及沈杰、沈羽,组成五人小团队,前往一个更为重要的地点此时,那里一个耗时许久的收购谈判,应该刚好迎来了最终结果。
孟连县地处普洱茶核心产区,与景迈山茶区相邻。
原本本地企业普遍规模不大、年产值多在几千万以下,但在“澜沧景迈古茶林”申遗成功之后,茶旅结合的模式迅速发展。
就在那时,一位本地民营企业家横空出世,通过资本运作整合了多个中小型茶园区,最终打造出名为澜山古茶庄园的大型综合集团。
澜山古茶庄园坐落于孟连县南垒河畔,紧邻奈允古镇,距离县城仅八公里。其最辉煌时期,估值高达1.5到2亿,是当地排名前五的民营龙头企业。
然而,辉煌没有持续太久
茶价下行,销量下滑,原董事长在高估行业前景的情况下盲目扩张,导致庄园负债累累,光是银行贷款就有六千万之巨。
随后核心管理层相继出走,年轻市场迟迟打不开局面,企业很快陷入崩溃边缘。
对于当局而言,澜山古茶庄园的倒下,无疑是不能接受的后果。
但问题是:价格不合理,债务又重,当局竭力寻找接盘方,却始终无人问津。前董事长咬死价格不松口,心里打的算盘就是逼得当局不得不托底注资。
然而当局财政也拮据,即便再想救,也无力填上这巨大的窟窿,一时间局势陷入僵局。
直到张岩出手。
他悄然使用系统提供的【彩礼卡】兑换了该产业资产,彻底打破僵局。
当然,即便有系统支撑,想谈下这桩收购案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毕竟涉及债务、地方当局协调、银行评估等多重因素,连系统都只能勉强推动谈判进度缓慢推进。
张岩一直等到进度条走到95%,这才动身亲自前来,准备亲手完成最后一步。
此时,会客厅内气氛轻松,谈判桌上再无先前的唇枪舌剑与针锋相对。
历时数周、数度博弈的收购案,终于在今日画下圆满句点。
“哈哈哈,黄律师,您可真是劳苦功高啊!”
一位中年男子满面笑容地伸出手,与黄律师紧紧一握,“待会儿我们在梦江大酒店设了宴,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此人正是孟连县商务局的刘局长,此次作为当地官方代表,负责全程协调企业、银行、债权人等各方诉求,堪称此次交易的幕后推手之一。
而会议桌另一侧,一位略显消瘦、神情复杂的中年男人则默默收起桌上的合同。他正是澜山古茶庄园的前任董事长。
此刻的他,神色间交织着释然与怅然
企业卖掉了,债务终于还清,自己也得以体面退场。
但与此同时,这家他一手拉扯大、倾注半生心血的庄园,也就此改姓易主,从此成为他人所有物,而他与那个此生最爱的女人之间的约定,也就完全达不成了。
他当然也不想卖,想要再拖一拖,拖到买家失去耐心,拖到当局不得不救他。
但对方的价格给得太准了,精确踩在他的心理底线上,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再加上刘局长几番“暗示”,他已知不能再拒绝。局势已至如此,能全身而退,已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想到这半生如梦,不免令人唏嘘。
而此刻站在众人正中央、被多方赞誉的那位黄律师则神色谦恭,轻轻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