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神情漠然,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冷意,语气却依旧淡然如常,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方瀚宇、戴彦峰、楚承熙、霍少奇、司明信......这些人你应该都记得吧?
他们惹了我,他们、他们背后的家族,如今是个什么下场......你心里难道没点数?”
张岩眼神一顿,话锋微转:
“但我也不是那种特别记仇的人,想活命,也不是没机会。”
他缓步走近岳靖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陡然一沉:
“把你在蒙商行的股份,转给珊珊吧。
至于你过去挪用客户资金、以及对自己妻子所做的事,我可以不提。
但你动了我的钱,这事儿,没得谈。你还是进去好好反思一下吧。”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岳靖川脸色苍白如纸,手指在裤缝边下意识地攥紧,眼神中闪过挣扎与不甘。
那可是他倾尽一生心血打下的基业啊,就这样......白白交出去?交给那个......
“行了”
张岩的声音冷若冰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迟疑。
“别磨磨蹭蹭的了。
你儿子到底是谁的事......我其实也知道。
非得逼我一件件说出来?
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岳靖川眼神猛地一颤,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满是骇然与恐惧。
此刻的张岩,在他眼中,已不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商业新贵,而是......一个从深渊中走出的魔鬼。
不然,怎么可能......连那些最肮脏、最隐秘的秘密,统统都知晓。
“行了,临时董事会好像已经召开了。刚才楚中天找你,恐怕就是为的这件事。”
会上顺便把股份的事办妥,我希望,今天就能看到一个结果。”
他并未再多说,只是目送岳靖川神情恍惚、如游魂般踉跄着走出办公室,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也没有丝毫波动,唯有漠然与冷峻。
那背影曾是蒙商行一言九鼎的掌舵者,如今却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步伐虚浮,连脚下的地板都像被抽空了力道。
而张岩,依旧站在原地,静静注视,唇角微抿,眼神深邃。
这一次,他窥探到的秘密,比他原先预想的要多得多.
那些久远的罪行、层层掩盖的污点暂且不提,真正震撼人心的,是那段被深深埋藏的过往。
简而言之
岳灵珊的亲生父亲,其实是楚中天。
而楚承熙,竟然才是岳靖川真正的骨血。
楚中天、岳靖川、宁玉兰,三人少年时期曾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可命运却偏偏开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玩笑,在他们之间埋下了复杂扭曲的情感纠葛。
其中的始末复杂而狗血,但有一点可以确认:楚中天对此全然不知情。
若非如此,他断不会放心大胆地将楚承熙培养为家族继承人,也更不会在听闻岳靖川将女儿送给张岩当玩物之后,只当成一件笑谈。
但岳靖川知道一切。
甚至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谋划的复仇剧本。
正是因为这段恩怨交织的往事,岳靖川心中积怨至深,最终对妻子起了杀心;而对于唯一的女儿岳灵珊,他从未有过真正的父爱。
那只是一个可控的工具,被他从小培养、利用、冷落,只因她的血脉,唤醒了他最不堪的过往。
而岳靖川之所以一直“养着”那个因车祸而变成植物人的妻子,不让她死去,却也不让她醒来,只不过是为了利用这具躯壳继续向楚中天施加道德与情感的枷锁,让他念一些“旧情”。
这,便是他能在楚家长年压制之下,依旧在蒙商行中保有一席之地、始终未被彻底剥夺权力的真正原因。
但这些所谓的“真相”,张岩并不打算揭开。
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段脏污的往事,而对岳灵珊而言,却是彻头彻尾的二次伤害。
他不愿将她再一次拉进那种血腥与屈辱的旋涡中。
楚中天?他从来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张岩也不相信他会对突如其来的“女儿”生出什么真挚的情感。
那么就这样吧。
让珊珊的母亲宁玉兰成为纯粹的受害者,沉睡在无声的病床上;
让她的“父亲”付出应有的代价,走向他应得的末路;
这,才是最合适的结局。
从此之后,那段漫长而灰暗的童年将彻底划上句号。
而她,将从张岩身边重新开始,在阳光下迎接真正属于她的幸福人生。
(岳灵珊-工作中)
第427章 解开心结,传授技巧,血洒枝头
(七夕快乐,愿每个书友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老公,你说我父亲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妈?我妈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岳灵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忿,整个人蜷缩在张岩怀中寻求安慰。
张岩轻轻将她揽紧,一只手温柔地抚着她颤抖的背脊,另一只手轻按她的后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但终究,他没能说出太多的话。
那些肮脏又残酷的真相,已经全部被他握在手中。
而为了保住那个真正亲生儿子的前程,岳靖川最终没有再挣扎,平静地配合张岩,将所有事务安排妥当之后,选择了亲自前往公安局自首。
这,是张岩给与他的最后一丝体面。
而在私下里,张岩也挑了其中一些可以说出口的“真相”,有选择地告诉了岳灵珊,既没有过度刺激她的情绪,也尽力还原了她母亲曾经的苦难。
等到她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张岩才低声说道:
“你父亲......可能会判个十到十五年。考虑到他是自首,法院应该会酌情处理,量刑大概率不会低于十年。你要是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重,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他知道,岳靖川那些年早期的罪行,特别是那场令人发指的谋害,早已没有证据留下,所有的线索早就被人为抹除干净,相关证人更是早已离世。
即便重启调查,多半也是一场无法落地的糊涂账。
如今,能用这些隐秘换回岳灵珊该得的补偿,已是他反复权衡下的最优解。
但,如果她不甘心,他并非没有其他“灰色手段”。
“老公,我没有那个意思”,岳灵珊轻轻摇头,语气却出奇地柔和下来,“我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她低着头,纤长睫毛遮住眼神,“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个孩子根本看不清全貌,也许有些东西,是我一直不知道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要说服自己般轻轻道:
“不然......他又为什么会一直支付我母亲的治疗费用?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也许,他心里也有后悔,有愧疚吧?”
这番话,说得她自己都红了眼圈,但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
张岩静静望着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刻,他能做的,就是陪她安静地坐着,静静地搂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尽情地沉淀情绪,哭出那些藏了多年的委屈与痛苦。
直到情绪逐渐沉淀,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他才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小满月,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上飞机了。这次带着你,我们好好散散心。”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司明盏的正式入职,阮蔓肩上的担子顿时卸去了大半,整个人神情都轻松了不少。
而随着这位新CEO的迅速上手,整个集团乃至整个由张岩主导的庞大利益联盟,也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般,飞速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切仿佛齿轮精准咬合,井井有条地步入正轨,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换句话说,张岩可以更名正言顺地摸鱼了。
他查阅了一些资料,针对【资源探测卡】的使用方式与目的,也逐渐形成了一些清晰的思路。
于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是“打着飞的”满世界乱跑,足迹遍及全球。
他的目的地是一些对外出售的私人岛屿,每隔几天便换一个航线,每次都带着不同的女孩同行考察,顺便将这原本略显枯燥的项目勘探,化作轻松愉快的旅游。
在彻底抛开性价比、预算和成本等世俗顾虑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了现代社会所赋予的强大便利。
哪怕是相隔万里的孤僻海岛,也能借助私人航班和专属直升机轻松抵达;各种为户外探险量身打造的顶级野外器材,更是让那些荒无人烟的原始岛屿瞬间变成惬意度假的后花园。
在原始的丛林密林中,在岩壁环抱、浪声低吟的海岸间,伴着奇异壮美的自然风光,与身边的女孩展开些许“顺其自然”的亲密互动,也自成一份别样的旖旎情趣。
而在这些深入野外、条件复杂的场合里,沈虹这位曾经最优秀的特种战士,其真正的价值也终于彻底体现出来。
虽然张岩不吝花费,大量配备了价值不菲的专业器材与后勤物资,但每一次出行都能如此惬意顺利,沈虹的战术安排、路径规划与应急处理能力,才是他们能够游刃有余地穿越未知环境的最大保障。
此时,一轮落日已经西沉,残阳将天空与海面一同染上金橘与玫瑰的交叠色调。
张岩从一眼见底的潭水边缓缓踱步归来,身上的T恤微微湿透,发梢还挂着水珠。
他怀里抱着玩累了的小财务,轻手轻脚地将她送入帐篷,盖好毯子让她安静小憩。
待一切妥帖,他才转身穿过树荫斑驳的丛林,来到不远处正在生火的沈虹身边,顺势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火光映红了沈虹冷峻的脸庞,也映出她手中熟练翻动锅铲的利落动作。
这一次环岛考察,他当然带了完整的后勤团队驻扎在岛屿边缘的安全区域,而深入到这片原始岛屿中心的,只有他们三人以一种亲近自然、游山玩水的姿态,悄无声息地完成着自己的计划与验证。
“沈虹,在我身边,你过得开心么?”
张岩望着眼前正翻弄篝火的身影,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询。微风拂过,火苗跳动着,将他面庞的线条映得柔和又深邃。
沈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以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懒洋洋地答道:“还行吧,凑合,一般。”
张岩闻言轻笑,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了靠。
他望着她专注于火堆的侧脸,语气缓慢而温柔:
“世界这么大,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将那些丰富多彩都亲自领略一遍。
遇到风景优美的荒郊野岛,我们就买下来当做探险的乐园。
无论是高山还是大海,无论是沙漠还是沼泽,只要是有趣的地方,咱们的足迹都能留下。
这样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他话语中带着一种未来蓝图般的轻松与笃定,像是在勾画一场只属于他们的世界漫游。
“那还真是......挺有趣的。”,沈虹低声喃喃,眼神微微晃了一下,似乎真的被这幅画面撩动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她从小到大都活在极度规律与紧张的训练生活中,从未奢望过如此肆意洒脱的存在方式。那简直就是她内心深处,从不敢真正期盼的梦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