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的下楼了。
陆亦可是懂心理学的。
只要我不提前预设条件,那不管硬币是花朝上还是字朝上,都可以!
什么叫最终解释权啊!
……
来到车上。
这个时候,陈雷已经换到了路虎车的后排。
作为一台全尺寸SUV,揽胜的后排空间还是相当宽敞的,也绝对豪华。
正适合谈事情。
等到陆亦可也上车以后,陈雷就把后排的隐私帘给拉上了。
看到这一幕,前排的俞嘉无语了。
老板。
虽然这车避震系统很好,但您老人家悠着点好不好?
我晕车!
……
后排。
当陆亦可坐进车里面以后,她就低着头,小手紧张的卷着衣服的衣角。
就像是一位少女在等待着她的情人。
怕他不来,又怕他乱来。
实际上。
陈雷这次来找陆亦可,还真的是有正事要谈。
“¨. 小师妹。”陈雷道。
“大师哥。”陆亦可娇羞无限的回应了一声。
然后闭上眼,满怀期待的等待着,传说中的法式热吻。
然而。
“小师妹,你对绿藤的案子怎么看?”
我对绿藤的案子怎么看?
不是。
大师哥,你真是找我谈工作的啊?
陆亦可眼睛一下子就睁开。
一脸羞愤的盯着身边这个臭男人。
陆亦可的表情,陈雷当然秒懂。
“什么雪乃色的大白子,什么爱做的事情,咱们等会再做。”
陈雷摸着陆亦可的小手:“先谈论一下绿藤市的事情,还挺急的。”
陆亦可整个无语住了。
这些是可以说的吗?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以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也是调整到了工作状态:“师哥,你有线索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陈雷继续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绿藤的事情涉及到比较高的层级,你敢不敢办?”
陆亦可也不傻,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想到了什么:“你还是在怀疑绿藤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贺芸?”
大家早都坦诚相见好几次了,陈雷也不瞒着了。
点了点头:“绿藤的事情看起来错综复杂,实际上那是因为保护伞没有被打掉!只要这个保护伞被拿下,那些被笼罩在阴影里的宵小之徒,就只能暴死在阳光下。”
“贺芸就是那个保护伞?”陆亦可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不可能吧?她都是常务副了,她给黑社会当保护伞,图什么啊?”
图什么?
图他高明远年纪大?图他高明远不洗澡?
图他高明远两分钟?
贺芸的事情,没看过《扫黑风暴》电视剧的话,陈雷还真不好给陆亦可解释。
于是转换了一下思路。
“绿藤市长藤资本的高明远,我怀疑他和薛(钱得的)梅、马帅之死有关。”
“最近,他派了一批马仔到京州来查探消息,这些人已经被我的人给盯上了。”
“随时可以收网。”
“把这几个马仔给拿下以后,顺藤摸瓜,就可以查到高明远的头上。”
“到时候,绿藤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到底是谁,就真相大白了。”
当然了。
还有一种思路,就是让贺芸直接自首。
今天早上,本来是一个机会。
但陈雷看贺芸的样子,心里防线还没有彻底的崩溃,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想想也是。
从警校开始算起,贺芸在警察系统当中,服务十几年了。
现在更是坐到了市局常务副的位子。
风光无限。
还是多次受到上面表彰的巾帼英雄,人民的好警察!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放弃这一切,而且还是以一种极为不光彩的方式放弃这一切。
无论是谁,都会不甘心的。
当初被高明远霸王硬上弓,并不是自己的错啊!
陈雷理解贺芸的心情,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会心慈手软。
原谅她是上帝事情,自己的责任则是送她去见上帝。
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
正想着呢。
李飞的电话打来了。
“陈哥,从面包车上窃听到的谈话,这伙人确实就是高明远派来的,薛梅还有马帅的事情,也和他们有关!”
“领头那个叫做刚哥,他为了震慑手下,把怎么杀薛梅,怎么杀马帅的事情全都说了。”
“他还带了一把手枪,型号未知!”
电话里,李飞的声音非常的兴奋!
他嗓门巨大,陆亦可又整个人都贴在了陈雷的身上,自然将刚才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拖。
贺局长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陆亦可心说,侯亮平不是说我逮的都是小鱼小虾吗?
我就抓一个正处给他看看!
跪求自订.
第58章 以扫黄的名义抓人,陈哥你真是天才!
陆亦可很兴奋。
虽然今天侯亮平说的话,让她不屑一顾。
但想想也是,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没有拿下过正处级干部呢。
尤其是这种市局里面主持常务工作的正处.
含金量和京城部委里那种满地跑的小处长,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
如果贺局长她,真的是绿藤市黑恶势力最大的保护伞,那这个案子,绝对是一起窝案。
整个绿藤市,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下马!
能把这个案子给办成了,绝对是自己职业生涯最亮眼的一笔!
到时候,谁还敢说,我是靠老爸的庇佑,才不到三十岁就干到反贪一处处长的?
姐妹靠的是能力好吧!
还有他侯亮平,拿个赵德汉算什么啊?
要拿就拿公安局局长!
案子还没开始办呢,陆亦可已经在心里面美起来了。
不过。
她也没忘记,这是谁带着她一起“发财”的。
“师哥,我欠你一个人情啊,以后有事你尽管说,我肯定帮忙!”
说着,陆亦可拍了拍胸口。
没想到一巴掌下去,拍到的不是自己那托肉,而是陈雷的手背。
正揉着呢。
“师哥,别这样。”陆亦可脸羞红了。
陈雷手上使坏了,脸上却一本正经的:“小师妹说的这叫什么话,咱们谁跟谁啊?坦诚相见的哥们好吧!我有生意能不叫上你?”
“谁跟你坦诚相见了。”陆亦可脸更红了。
知道陆亦可脸皮薄,陈雷也没再逗她,转而说道:“小师妹,你和贺芸的关系怎么样?”
“嗯……”陆亦可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一般般吧,她在绿藤,我在京州,接触的不多。”
“你等下以反贪一处的名义给贺芸打电话,就说马帅死在看守所的案子,可能涉及到公安系统内部腐败的情况,需要和她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