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言的虫鸣罢了,等他拉拢到自己第一位靠谱的盟友后,这群人就知道错了。
第一步,发展自身
第二步,拉拢伯爵
第三步,拉拢教会
现在的他刚好在准备第二步路上,至于为什么要拉拢教会,当然是防止有时候干点什么事被那群圣职人员干扰。
在某些圣职人员看来,你杀死敌人是可取的,但你赶尽杀绝是不可取的。
这可不是高德想看见的,敌人不死,我何以心安啊?
可以不交好,但起码别到那种情况下直接刀剑相向。
他可不想招惹这群神棍,反正他们也不干涉凡俗的权利变动。
“大人,就在前面。”
派恩指着一群人围拢在一块,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高德看着那群人身上的纹章,笑容有些玩味。
老熟人加上老对头,这不巧了吗。
象征着诺曼的铜制牛头纹章,象征着罗杰斯的狼头与旗帜交叉纹章。
还有一些人,更是他在王都的熟人,其中高德甚至还看见一面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旗帜。
一本打开的书籍上悬浮着一个玻璃瓶容器。
霍恩海姆家族的纹章,或者说,未来的王妃,自称怀了高德的种的诺娃霍恩海姆所在的家族。
‘那个女人也来了?’
他感觉有些古怪,伯爵的脸确实大,但还没大到可以连王妃都拉过来的地步吧?
人群围着贝恩,这名可怜的佣兵正在被人单方面殴打。
而殴打他的人,也是高德的老熟人,诺曼男爵的私生子,马克西姆。
但他身上没有带着代表男爵的纹章,而是一枚新的纹章。
一只手握拳,一把剑穿刺而过。
‘这是谁的纹章?额……凯因斯二世?’
他想着想着突然有印象了,这位好像嗯……苦主的?
第150章 来骗,来偷袭
这个纹章好像是他弄出来的,印象里应该是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很年轻,所以有点小小的桀骜不驯。
在凯因斯的亲弟弟生日宴会上打算拿剑刺死对方,结果被凯因斯挡下了,用自己的手。
‘啊,这纹章原来是用来嘲讽我的吗?’
他不知道啊,他就记得当时对方说了什么很拽的话来着?忘了。
你看我这暴脾气。
噢,他想起来了,对方当时好像是在跟他秀系统的优越性,认为祖上有蓝龙血统的他们,又拥有血术士这一特殊传承。
比德拉克家族这群连觉醒都不行的要强。
而当时的小高德,既没有记忆,也没有外挂,但巨龙天生的高傲刻入他的骨髓。
于是他趁着某个卫兵没注意,直接偷取他的佩剑,并且闯入王国之中,差点当着大量贵族的面处死一名王子。
事后他记得,父亲在大庭广众之下很愤怒,扇了他一巴掌。
但回到家的时候,他记得父亲伸手摸着他的伤口,无声无息的哭了,泪水滴在年幼的他脸上,那时他还不懂。
但现在他明白了,那是欣慰,乃至兴奋的泪水。
“挤开他们。”
回忆结束后,高德命令派恩挤开人群,他对和这群臭烘烘的“MAN”没什么兴趣。
食指捂住自己的鼻腔,对那些朝着自己怒目而视的骑士视而不见。
“贝尔?”
正在挨打的贝尔听到了呼唤,扭头一看竟是高德,连忙舍弃了马克西姆朝他跑来。
却没想到后背竟然挨了一下,铁甲靴一脚踹在他背后,让他一把扑在地上。
脸上多处破皮,嘴角更是溢出血液。
眼看马克西姆还要再度补上一脚时,突然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将他踩了下去,同时轻轻一推,马克西姆立即如滚地葫芦一般,滚了几圈。
等他起身时,发现高德正将贝尔扶起。
“怎么回事?”
“我们听到他和另外一位先生在说您的领地在贩卖人口,我们就反驳了一嘴。”
派恩凑过来,扛住了贝尔。
后者嘴里吐出一嘴带血的沙土。
“他问我们是谁的随从,我们报了您的名字,然后他就追着我们打了。”
“是这样吗?”
“是的,大……”
“我没问你们。”
两人这才发现,高德看的是从地上爬起来的马克西姆。
“嘿,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
“砰!”
皮革手套锤在他那张还算凑合的脸上,让扎成辫子的头发散开。
也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拳印。
高德上次就想揍他了,要不是当时想要钱,早动手了。
马克西姆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根粗大的木棍撞到一样,捂着脸连退数步。
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缓了老半天才勉强聚焦。
他听见高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马克西姆晃了晃脑袋,看着那个藏在兜帽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可笑鬼。
“主君被侮辱了,我们做属下替他找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听见这话,高德内心不由得感慨。
他之前以为是男爵疼爱这个私生子,所以才给他弄了个骑士头衔。
现在来看,这个头衔恐怕不是男爵给的。
对方的语气颇有一种为凯因斯二世尽忠的感觉。
“原来如此……”
如果这个头衔是凯因斯给的话,确实是有种千金买马骨的感觉。
能让人生出士为知己者死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就是,这货身上有什么值得凯因斯下注的东西?
那家伙他知道,隐藏在英俊脸蛋下的,是可以丢到塞尔执政的心。
恐怕连他被流放的位置,都是他精心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他有挂而已。
‘如果不带管家,不动用那些潜藏盟友的势力,我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少?’
高德不由得想了想,自己从出来遇到的事。
答案是0%,如果不觉醒记忆,恐怕他哪怕看穿阴谋也没用。
因为他根本看不懂自己的面板干什么的,更别说主动去利用了。
开了18年挂,结果因为看不懂界面而死,他觉得说出去会被其他前辈笑死的。
开了吗?如开。
马克西姆用膝盖想给高德下巴来一下,却被他如同丢死狗一样甩出去。
“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了。”
高德忌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诺曼男爵。
他一个私生子?算个屁。
之前担心这是诺曼的爱子,所以处处留手。
现在看竟然是凯因斯的狗,那就没必要浪费表情了。
双方从一开始就是敌对的,最多他留一条命,也算对诺曼有些交代就是。
“打!打死他!”
“让这个王都来的娘炮尝尝我们南境的拳头!”
“精神点,别丢份!”
围观的人群看着摆出格斗架势的两人,兴奋地嚷嚷起来。
不管是提前看对手的实力,还是单纯的凑热闹,他们都不亏。
要是打死人?那就打死人,决斗哪有不死人的。
哪怕是骑士竞技中因为意外死去的也大有人在。
按理说,高德是皮甲打板甲,应该是他吃亏。
可马克西姆看着站在那,只是双手握拳的高德却有些无从下手。
对方刚才能把自己提起来,说明力量超过自己,能一拳在自己反应过来以前就打在脸上,说明他比自己迅捷。
“愣着干什么?你是才长下面那根东西吗?”
“就是!快上去,别丢了诺曼家的脸!”
观众的呼声更是让他有些难以下台,面甲下的额头早就布满汗珠。
“你不来,我可要来了哦?”
比了半天姿势的高德发现对方不打算过来,于是他活动了下四肢。
直接压低身子向前冲去,地面因为他的跑动而往日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