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瞪大眼睛：“就这？”
“嫌少？”洛伊泽皱眉，“那还我。”
“……fxxk！”混混骂骂咧咧走了。
“洛洛！你怎么不揍他！”刘伊菲小声嘟囔，“你以前不是把欺负人的家伙都...”
“用不着，明天他就把钱双倍还给我了。”
咱好歹也是混街头的，还能被街头混混欺负了？
“诶，谁让你坐上来的？”
“我睡着了。”
“……”
暖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得意洋洋，一个生无可恋。
第130章 骨科特快与成名困境
在漂亮国高中待了两个星期后，洛伊泽逐渐发现，这里的校园生态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聊且幼稚。
每天看着那帮精力过剩的青少年玩欺凌游戏，只觉得可笑又可怜。
明明今年4月份还发生过科伦拜XX案，结果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嘛。
虽然有一些校园开始加重这方面的观察，但大多数还是“让孩子自己解决”那套。
不过，比起中学那种直接动手推搡、丢午餐的物理攻击，高中生的方式反倒“文明”不少孤立、起绰号、族裔玩笑，算是低配版的心理战吧。
就比如他骑车带刘茜茜上下学，就被起了个“Incest Express（骨科特快）”的绰号。
这洒洒水一样的攻击力，对洛伊泽来说毫无伤害，理都懒得理。
但一些爱搞怪动作的单细胞生物、以及某些跳得特别欢的就没必要放过了。
随便在街头找几个人，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社会课完事。
既然是收拾苍蝇，那肯定是用苍蝇拍，何必脏自己的手。
真正让洛伊泽头疼的，是校园里那无处不在的荷尔蒙气息。
漂亮国高校的约会文化过于直白，直白到看对眼了就一起吃饭，聊得来就牵手，再进一步……
嗯，倒也没有“看对眼就去小树林”那么夸张。
这年头，哪怕是外国人，其实都还挺纯爱的。
但即便如此，洛伊泽还是被这群恋爱脑生物烦到了
递纸条、往储物柜塞礼物表白、用歌词或者电影台词写情书、打电话、广播点歌之类的……
走廊尽头的储物柜前，洛伊泽扯下第N张塞在柜缝里的粉色信封。
不用拆都知道，里面要么是抄了半首后街男孩歌词的告白信，要么是约他去参加周五橄榄球赛的邀请。
“哇哦~又一张？”
路过的篮球队中锋吹了个口哨，“这周第三封了吧？”
洛伊泽被他身上的味刺得退后一步。
“让让。”
洛伊泽没搭理他，回到自己班级座位，抽屉里躺着个心形礼盒，绑带上卡片写着他的名字。
他转身就把盒子拍在隔壁桌的橄榄球队替补身上：“生日快乐。”
对方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等等这好像是你的名字...”
洛伊泽面无表情地坐在教室里，就像是误入了青春疼痛电影拍摄现场。
还好，这群人的火力主要集中在校队运动员和啦啦队员身上，他只是备选。
身处在这种环境，保护自身还好，但保护刘茜茜就有点难搞了。
洛伊泽最担心的，倒不是有人对她下手……
而是怕她哪天突然昏了头，自己先冲上去表白了。
虽然这基本不可能，毕竟这丫头成熟得太晚，被保护得太好了，一直没有那方面的意识。
曾对自己的那些迷惑行为，或许只是占有欲和依赖性吧？
嗯，这是肯定的。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或许等她相信ad钙奶并不会让她从a到d的那一刻，就长大了。
又或者，等她学会腿……
咳咳，身体总是比思想更先成熟。
刘茜茜的思想，大概还停留在小学阶段吧。
不过下一秒，洛伊泽突然意识到可怕的事实
或许不是刘伊菲太幼稚，而是自己过早地被脑海里的东西‘污染’了……
回到正题。
这两个星期，洛伊泽仔细研究了一下《街头脉搏》的市场反响。
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流行归流行，歌火人不火……
受限于身份、行业偏见以及低调作风，他的作品火，人却有些小透明。
《街头脉搏》这片子，说白了就是个大型装X现场，全程炫技不带停的。
偏偏漂亮国年轻人就吃这套，他们很爱这种秀，因为充斥在他们周围的就是这种“秀”思想，有实力别憋着。
只要他们还吃这一套，那《街头脉搏》就永不过时。
然而，这部电影在年轻人中虽受欢迎，对洛伊泽的名气却没什么增幅。
老外对亚洲面孔很多都是脸盲。
洛伊泽确实很帅，但太年轻了，没形成自己的独特记忆点。
就算歌曲上了MTV，也因为脸盲效应，没获得多少关注。
再加上洛伊泽后续没参加什么节目、采访和演出，缺乏持续曝光，进一步限制了名气传播。
关键是，华纳塞钱推广的《迷失自我》翻唱版，挤压了MTV的宣传资源，被抢走许多粉丝。
本身说唱歌曲在这年代就很容易吸人眼球。
偏偏洛伊泽的音色太清灵了些，与主流说唱风格不完全契合。
就算他的现场再强，别人也感受不到啊！
光听专辑的话，通过修音的录音棚专辑，其实很难听出谁好谁坏，只能说谁更适合大众。
而很显然，华纳就更会包装。
不过无所谓，华纳搞得越火，他赚得也越多。
最恶心的还是HBO电视台，居然剪掉了他很大一部分露脸镜头，贼恶心。
只能说这帮逼就是在明里暗里地打压不同面孔，欺负洛伊泽没有凝聚力很强的粉丝。
再加上缺乏友善的媒体帮忙说话，以至于他作品和歌曲都火，人却无声无息的。
成名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不讨好媒体、不讨好资本、不讨好粉丝，就很难在这个全是外国人的国度撑起来，无处不在的打压会伴随他很久。
洛伊泽能做的，或许只是在幕后悄悄成长起来，用实力干翻那群人。
未来很明朗，但还是有点憋屈。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是打算直接用《自然法则》超越人体极限的噱头获得前所未有的关注，一举跳过韬光养晦过程的。
结果……在老妈的铁拳下，他只能偷偷地打枪了。
好在，这些家伙虽然打压他露脸，作品却压不住，名头已经闯出去了。
许多人并不会在意唱这个作品的人是什么鬼样子，只要好听就无脑买单。
总之，如果要给《街头脉搏》的歌曲排个名次，那《迷失自我》肯定第一，《美好时光》第二，甩那什么第三，最后才是fade.
fade这歌还是太前卫了点，大多数听众评论曲子过于单调重复，欣赏不来。
但这并不妨碍那些跑酷粉丝和极限运动爱好者喜欢这首歌。
洛伊泽的粉丝更多的是跑酷粉，因为这个词就是他带起来的，还有极限运动粉，很多人期待着他的下一步作死。
可惜……
多嘴说一句，甩鸟哥火了，正在勤快的帮洛伊泽赚美元。
这家伙的爆炸头很有辨识度，电子舞曲有点超前，但充满节奏的曲子搭配甩鸟哥那股子癫气，就很吸引眼球。
第131章 和解的路上
要说这所高中没人认识洛伊泽，那就太假了。
好歹洛伊泽也是上过MTV的。
最起码，同是华裔的校友就不会脸盲。
但众所周知，这年头的华裔很内敛。
哪怕认出他来了，也顶多远远看两眼，小声和朋友嘀咕几句：
“看，那是洛伊泽吧？”
“好像是……但不确定，我妹提起过他，上过电视？”
“要不要去要个签名？”
“疯了吧？多尴尬啊！”
当洛伊泽听到声音，回头望过去的时候，三个华裔男生迅速别过脸，假装对墙上的消防栓产生了浓厚兴趣。
三人推搡半天，最终以“算了算了，万一认错人了呢”为由，集体撤退。
他们不喜欢大惊小怪，更不会蜂拥而上要签名。
甚至不关心什么街头文化……
至于其他外国人，肯定也有认识洛伊泽的，但这些人追的是台上明星。
在校园，橄榄球队和篮球校队的猛男才是校园顶端，外国的歌手很难有人care。
放学路上。
刘茜茜一把抢过自行车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