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情绪达到顶点时,音乐突然归于平静
《穿越时空的思念》
温柔如水的旋律缓缓流淌,带着治愈一切伤痕的力量。
这是给所有爱ta和ta爱的人的告白。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全场观众都还沉浸在“十曲连弹”带来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
刚刚过去的四十多分钟时间,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他们已经在各自的人生里遨游了很久很久。
灯光亮起,洛伊泽站起身鞠躬。
他看向泪流满面的叶珂,又看了看拼命鼓掌的刘伊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一刻,所有的情感都通过音乐得到了最好的表达。
这是洗礼。
短暂寂静后,全场观众爆发出热烈掌声,久久不息。
“天啊,那首《崩溃的世界》,我听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现场感染力好强……”
“《穿越时空的思念》,听哭了,这真是小孩子能弹出来的吗?”
“我现在才理解,为什么有人说‘钢琴是乐器之王’了,这表达出来的感情是真丰富!”
以前为什么不觉得?
或许很多人弹出来的东西并没有能够打动到他吧……
贵宾席上,几位音乐学院的教授无不摇头感叹。
“前一场,证明他技巧无可挑剔,后一场,突出他可怕的情感表现力。”
“你们注意到没有?”
另一位女教授压低声音,“他在《崩溃的世界》里用了非常规的演奏手法,前臂压键,还把音色控制得那么精准……这孩子对钢琴的掌控力太恐怖了。”
观众席间,杨蜜两眼放光地拽着父母的袖子:“爸!妈!我也要学钢琴!”
杨爸乐了:“好啊,回头就给你报个兴趣班。”
“我要洛伊泽教我!”
“……”
“长得不美,想得倒美”差点脱口而出。
退场时,人们依然沉浸在演出的余韵中。
不少观众边走边哼着《崩溃的世界》的旋律,还有人模仿洛伊泽在前一场里的抬手动作,惹得同伴大笑。
“我敢打赌。”
一个背着琴谱袋的音乐系学生信誓旦旦地说,“明天各大音乐学院的教授们都要疯抢这个学生了。”
他的朋友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这水平还需要教?”
“教?为什么要教?谁收了这么个徒弟,一天啥事不干,光带出去溜达,等躺进棺材那天,都是带着笑进去的。”
此时,贵宾包厢内,叶珂红着眼睛对洛远山说:“你听见没有?我现在就想听那孩子喊我一声妈!”
洛远山沉默地望着被刘晓丽紧紧抱住的儿子,第一次对自己多年的隐忍产生了动摇。
夜晚的聚餐时间自不用多说。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第二场次开启。
依旧是不自由的一场。
如果说第一场是领导专场,那第二场就是纯粹的涉外专场,他需要弹一些中西混搭的曲子,还得给小日子安排一小首。
洛伊泽的心情着实是日了狗,当初怎么就想不开,去和这逼雅马哈合作呢。
本来很轻松愉悦的个人商业独奏会,硬生生成为了ZZ任务,他唯一能放开的只有第三场。
也难怪第一、二场的门票全无,不就相当于包场吗?!
就这点门票钱想让他折腰,那他还不如回去直接认爹,继承家业呢。
只能怪自己太单纯,下次绝对不开什么破独奏会了。
不,没有下次!
当然,或许对许多人来说,他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毕竟能让领导记住,过几天还能上电视,多牛啊!
呵呵,或许吧……
所幸这第二场没什么摄像头盯着拍。
依旧如昨天一样,上半场完成任务,下半场十曲连弹,耗时120分钟。
他要保持精力,为晚上属于自己的主场发光发热。
时间来到下午16点30。
还剩3个小时开启晚场。
洛伊泽略显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突然,一阵熟悉的AD钙奶味传入鼻腔。
“哥哥!茜茜姐让我来给你补充能量~”
软萌的声音传来,洛伊泽睁开眼,看见张小娜怯生生地站在面前,小手捧着AD钙奶,大眼睛里写满紧张。
他接过饮料,轻声问道:“刘茜茜呢?”
“茜茜姐她、说她去给你买庆功蛋糕了……”
张小娜声音越来越小,边说边绞手指。
这小时候的跟屁虫,从昨天到今天,一见面就羞羞答答的。
只能说小女生的心思变化就是快。
“说吧,”洛伊泽放下饮料,抬眼看张小娜,“刘茜茜让你来干嘛的。”
小姑娘顿时慌了神,“我、我,忘了!”
洛伊泽轻轻嘘了一声,侧耳听了听,轻手轻脚来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外,刘伊菲正探头探脑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见被发现,她立刻直起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头发:“啊哈哈...好巧啊洛洛,我刚好路过...”
说完转身就要跑,却被洛伊泽一把揪住辫子。
洛伊泽伸手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晚上那场,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在第一排。”
“为什么?”
“因为”少年露出微笑,“我要让你近距离感受下,什么叫真正《崩溃的世界》。”
刘伊菲眨了眨眼,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第62章 第三场独奏
她只是想让张小娜去要几张签名CD送朋友而已!
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早知道,就从他作业本里,把姓名剪下来贴专辑上了。
……
第三场和第一、二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
录像版权归洛伊泽。
第一场录像归国家。
第二场录像,归赞助商雅马哈。
但仅用于品牌宣传,对方拍琴多过拍他,拍他也最多拍手。
敢拍脸?麻烦代言费结一下子。
这第三场嘛,按理来说应该归洛远山,毕竟他是赞助商之一。
但他留这玩意有什么用?肯定给儿子啊!
最多留个备份。
而这些内容都在合同上有注明,洛远山帮忙梳理合同,小日子的合同陷阱一览无余,全被挑出来。
合同时代,不是想干啥就干啥的。
看似个人独奏,很自由。
实则全程都要备案。
第三场演奏的新曲子相对自由一点,但也得去注册版权并备案。
不备当然也可以弹,不过职业生涯基本毁了。
备个案嘛,不麻烦,还省去许多麻烦。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盗版商进场偷录。
新曲子被盗录的话,他下一张钢琴专辑的发售会受到严重打击。
但……洛伊泽根本不打算发钢琴专辑了,盗就盗呗。
反正在保安的巡逻下,盗录的也就录个音,还是那种音质特差的类型。
可能某些盗拍能力强的人能摄像,不过也就摄几分钟的片段而已。
说回第三场,本以为离了那些包场的人,第三场没准会多出一些空座,黄牛票价会大跳水。
结果票价不降反升!
或许是洛伊泽准备的新歌比较多。
又或许是昨晚那一场收获了不少好评,让许多人回家就开始夸,什么生平仅见、不听后悔,人生必须听一次的《即使世界熄灭》……
搞得不少人心痒痒。
而这些心痒的人,也不差钱。
因此,哪怕第三场的票相对富裕,依旧不够抢,甚至连普通票价都涨了五倍!
如果是曾经的洛伊泽,没准会连开十场八场,赚个盆满钵满。
可惜啊,童年的乐趣往往会被现实污染,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为钱委屈自己。
以前求之而不得的东西,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富豪父亲后,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