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瑞怒吼道:“天生邪恶的伏忘乎!”
“嗨嗨,冷静!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你在背地里喊我天生邪恶的伏忘乎我不挑你的理,但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伏忘乎阴险地笑起来,双手骤然探出了他的大脑,像是在摸索着什么:“对,你应该叫我,尊贵的伏院长,对不对!”
严瑞纵声咆哮,极度痛苦。
狂暴的震波涟漪如海浪般席卷。
即便是相原都无法近身。
姜柚清和相依也只能远远观望。
震憾失神。
“说实话,我看你不爽很久了。虽然我姨母本来就要死了,也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但姨母生命中的最后一战,就是为了阻止你把他的儿子带走,不是么?”
伏忘乎猖狂大笑,眼瞳里浮现出无尽的怨毒和憎恨:“虽然大家都以为,我和她的关系并不好,可那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关心我的亲人了啊。像你这种卑贱的老狗,又怎么敢对她出手,怎敢伤害她?”
就像是内心深处的魔鬼被释放了出来,那双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无法遏制的狂怒,如同电闪雷鸣一般呼啸。
“我姨母辛苦了一辈子,偏偏你还想帮助你的主子吞掉她的遗产。”
伏忘乎的语速越来越快,字里行间的怨毒也不再掩饰:“她一辈子就那么点心愿,你却偏偏不想让她被满足。”
严瑞轰然跪地,震碎了四面八方的碎石,像是走到了穷途末路的狂狮。
“你死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伏忘乎的双手在他脑袋里用力搅动,就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
严瑞七窍流血,木然当场。
“疼么?”
伏忘乎骑在他的头上,在他脑子里疯狂摸索,像是在撕扯着神经似的。
“还差得远呢。”
伏忘乎使劲浑身解数,再次发力。
“今天就炼了你!”
轰隆一声巨响。
严瑞像是被痛击了灵魂,强悍的灵质波动逐渐衰弱下来,浑身痉挛颤抖。
扑通。
伏忘乎的灵体跌坐在地,累得气喘吁吁,喃喃道:“现在这老狗只能发挥出命理阶的实力了,虽然他的冠位还能发挥作用,但对于你们来说应该不算难了吧?”
他露出了天生邪恶的笑容。
灵体耗尽了力量,逐渐变得透明。
最终消散无踪。
严瑞从剧痛里恢复了意识,浑身的血液都变冷了,弥漫着彻骨的凄寒。
震波在酝酿,如潮水般汇聚。
大地震动。
也就是在这一刻。
“特级活灵天丛云。”
相原低声说道:“解放!”
随着天丛云剑刺入他的肩膀,无尽的光明迸发了出来,云雾翻涌起来。
汹涌的震波竟然被驱散了。
大地也不再震动。
无数钢筋骤然刺穿了严瑞的躯体,森然的剑意切割着他的身体,鲜血喷洒。
云气翻涌而来,在他面前炸开。
严瑞浑身的绷带炸碎,血肉模糊。
相原缓步拔出天丛云剑,座敷童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帮他修复着伤口。
“当初,如果不是学院在你的背后站台,我在那座跨海大桥上就想弄死你。”
相原摆出了古老的架势,天丛云剑在虚空里颤鸣起来,血腥的刀势汇聚起来。
重伤的严瑞骤然暴起,像是一头濒死的雄狮,怒吼着释放出了狂暴的震波。
有那么一瞬间。
刀势迸发。
磅礴的刀气一闪而过,如同江河决堤,伴随着滚滚轰鸣声,集中一点!
轰隆一声巨响。
相原的天丛云剑被震得脱手而出,右臂被震得脱臼,骨骼碎裂了开来。
凌厉的刀气贯穿了严瑞的胸口。
第245章 第二位天理宿主
扑通一声,严瑞跪坐在地上,胸前被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来,因为他的血已经快要流干了。
狂暴的震波随着他双膝落地的一瞬间迸发,废墟里的碎石堆被轰然震成齑粉。
粉尘混合着气浪,就像是风暴一样把相原给掀翻出去,天丛云剑也被抛飞到半空中,斜楞地插入了地面的泥土里。
他被震得七荤八素,口中咳出了鲜血,在泥泞的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姜柚清眼疾手快,飞奔过来一把扶住了他,接着抬起右手攥紧了拳头。
无数被拧弯的钢筋缠绕在严瑞的躯体上,如蛇一般牢牢束缚住了他的四肢。
无数的剑意迸发。
严瑞被切割得血肉模糊。
相依跟上一掌,云气翻涌。
砰的一声。
严瑞的下颌被击碎,仰面倒下。
死寂。
每个人都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超限阶的实力还是过于强大了,就像是一头行走的远古巨兽,压迫感极强。
即便被削弱了,也让他们心惊肉跳。
相原气喘吁吁地撑起身子,座敷童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帮助他修复伤势。
“你们都别动,我过去看看。”
他吐出一口气,左手探进衣襟摸索着什么,即便此刻都保持着全神戒备。
严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呼吸和心跳。
看起来像是死了。
相原缓步向前,轻轻踹了他一脚。
也就是这一瞬间,严瑞忽然睁开眼瞳,染血的唇间呼出了一口白汽。
狂暴的震波骤然袭来,震荡着雨幕。
相原眼疾手快,摸出了八咫镜!
轰!
八咫镜光明大作,如水般波澜起来。
绝境下释放的震波被反弹,严瑞的眼瞳里倒映出绝望的惊怒,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手段了,只能眼睁睁迎接死亡。
砰的一声。
严瑞的头颅像是西瓜一样炸裂,他彻底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生机断绝。
相原的八咫镜颤抖不已,斑驳镜面上浮现出一张疲惫的人脸,像是睡着了。
特级活灵都差点儿撑不住了。
“这家伙的生命力是真的顽强啊。”
相原惊魂未定说道。
“我刚刚试图用剑意撕碎他的脑袋和喉咙,但却被他制造出的共振给挡住了。”
姜柚清抬手挽起一缕湿透的额发,抿着唇轻声道:“这老鬼竟然可以制造出肉眼无法察觉的共振,抵消大多数攻击。”
相依俏脸苍白,低声说道:“难怪,刚才我的一击只是击碎了他的下巴。”
“总之杀了就好。”
相原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虚握。
严瑞的尸体就像是易拉罐一样干瘪。
“嗯。”
姜柚清也抬起一根葱指。
无数钢筋缠绕着老家伙的尸体,钻进了他的血肉里,像是蛇一样搅动着。
接下来轮到相依了。
“你们看起来好熟练的样子,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相依叹了口气,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了。
她的父母本就是因为人理犯罪进的监狱,因此她这些年在这方面格外小心。
没想到还是误入了歧途。
现在她也是共犯之一。
需要做出自己的表率。
相依伸出手,云气弥漫开来。
用力一拍。
严瑞的尸体被轰然拍扁,仅剩的血液喷溅了出来,留下放射状的血迹。
也就是这一刻,严瑞的尸体骤然浮现出数不清的诡异符咒,就像是无数黑色的活虫在他体表蜿蜒爬行,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