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自食恶果
“等你身高先超过小欣再说,正在发育的时候,多吃点饭。”墨子卿没把董琳琳当外人,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便开起了玩笑。
“我比小欣要小一岁,她肯定要长的要比我高。”董琳琳扬着小脑袋说道。
“明明就差三个月!我是十一月份你是第二年的二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多老似的,老哥!我们走吧。”墨小欣有些不满,催促哥哥赶紧把董琳琳送回去。
“好好好,我们走吧。”说罢,他便牵着两萝莉往董琳琳的家方向走去。
下午三点,墨子卿与小欣两人也差不多精疲力尽地回到老家,进门鞋子一脱,直接往沙发上躺尸。墨子卿感觉自己今天绝对走了不下于两万步,身上的肩膀都疼。
“小欣,把脚放下去。”瞅了眼架在自己肚子上的两只白丝雪糕,这两只脚恨不得要塞进自己嘴里,于是他拍了拍说道。
“好累啊,哥哥能不能给我注入一升的营养快线。”墨小欣化身小埋,毫无形象地卧在沙发上,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当我这是动漫啊?一升的量直接把我抽死算了。”无语地白了小欣一眼,但墨子卿的双手还是握住小巧玲珑的玉足,给对方按摩起了脚底板。
“哈哈!不要挠痒痒啊!”感觉脚底板一阵瘙痒的墨小欣身体顿时弓了起来,最后受不了地挣脱恶手,往自己哥身上爬,挤到了边上的一道缝隙里。像是一条泥鳅,晃动着身体把这个缝隙扩宽。
“好挤,我都快掉下去了。”墨子卿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还有半个拳头距离就要悬空了。
“叫你挠我痒痒,我臭死你!今天早上我可是没有刷牙哟!”墨小欣趁着老哥面对着自己一下子就吻了上去,速度之快以至于墨子卿都没有反应过来。
“唔!”墨子卿的嘴被堵着,一下子差点没喘过气来,在被自己妹妹狠狠吻了一大口后才推开她。
“嘴里一股香菜味。”
“错!是牛奶味,我刚刚可是吃了一个大白兔奶糖。”墨小欣赖在墨子卿怀里,小胳膊紧紧圈着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可爱的撒娇。
“老哥,这几个月来我们两人之间都没有亲吻,是不是要补上?”她鼓着腮帮子,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要像恋人一样。”接着她又继续补充道。
墨子卿看着挤在自己怀里软乎乎的小姑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那你亲吧,补够为止。”虽是亲兄妹,这份朝夕相处的亲近早已成了彼此最依赖的羁绊。
小欣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嘴又立刻凑上前,先是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口水印。墨子卿逐渐掌握主动权,接着在小欣额头、下巴挨个落下轻柔的吻,像啄米似的密密麻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腰,怕她从沙发缝隙里滑下去。两人断断续续吻了半小时。
等两人嘴彻底分开,场景已经变换到了床上,身无寸缕的墨小欣钻进墨子卿的短袖里面,两个人面对面共同穿一件衣服,外面还盖着被子。
“我的短袖都快被你崩坏了。”此时的墨子卿被墨小欣压在身上动弹不得,像是一只袋鼠。
“坏了就坏了呗,不是有我这件你的贴心小棉袄嘛。”墨小欣嘿嘿一笑,趴在墨子卿胸膛上用手指画着圈。
“这是形容父女的吧。”
“那怎么了?你不是我爸爸?要不要我再喊一次?我超会扮演女儿的。”墨小欣继续开口说道。
听到这,墨子卿彻底无语,她这脑子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那个,我是个正经人。”
“切,假正经!当时我统计过,那天晚上我喊你爸爸的时候,你的强度明显大大加强,差点让我晕过去。”墨小欣毫不留情地揭开自己哥哥的老底,丝毫没有注意到被窝里一条恶龙正在冉冉升起。
没一会儿,她感觉不对劲,不过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于是便笑盈盈地挑逗:“老哥,需要女儿来服侍吗?我还可以扮演孙女哟!”
突然,墨小欣感觉自己握住了那个东西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如果不是滚烫的温度,她甚至怀疑是道具。
“不对!你又变大了!”尺寸之大让她有些怕,这要是放进去自己会死的!于是立刻想要从自己哥哥的短袖里面钻出来。
但墨子卿却抱住了她,如同老僧打坐一样,抱着墨小欣盘腿坐在了床上,因为她的身体在短袖里面,所以身体被牢牢固定。
“想跑?门都没有,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兄长。”墨子卿笑着看向墨小欣。
“哥,我错了,我不该诋毁你,能不能放过我?”
“你说呢?我的妹妹女儿?”墨子卿抖动了下身体,被锁在短袖里面的萝莉身体缓缓下坠,好巧不巧地被昂首恶龙给顶住。
“唔!”墨小欣只感觉自己的那里被一点点地分开,但因为恶龙很是粗大,所以下坠的速度很慢。如果不是身体敏感,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在一点点地被挤开。
“算了,随你便好了,反正妹妹就是哥哥的套子。”见到自己无法脱困,墨小欣摆出一副随你便的模样,脸上的害怕神色也逐渐被一丝丝期待所代替。自己可是这方面的专家,绝不可能后退!只要自己适应这个尺寸,以后就不会怕那些骚狐狸,一群连哥哥都无法容纳的女人,不配和自己争夺。
“老哥,今天我经期哟!”墨小欣半开玩笑地说道,目的是想要整一下自己老哥,不能让自己那里白疼。
结果,她刚说完就被墨子卿白了一眼,谎言被无情地刺破。
“假的,你排卵日在后天,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墨子卿怕那天搞出意外,特意背了一下安萝依和墨小欣的经期,在这些时间规避一起有氧运动。
第172章 第一幕的排练
在和自己妹妹小欣疯狂了一下午与一晚上后,直到对方求饶。
不过,墨子卿的周末作业不出意外的又没有写完,以至于周天去补课时被安萝依给说教了,结果对方说着说着就被扒干净给抱到了床上。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
周一中午吃完饭,墨子卿叫上安萝依和琥珞安,还有明光柚子与西竹桃子这两姐妹去活动教室。
因为这里不方便换衣服,于是直接穿着校服排练,而且那些表演用的衣服弄脏了会很麻烦。
“今天我们先演第一幕,我不要求你们背台词,先拿着稿子读,毕竟第一次让你们背台词,还是有点难度。”
众人还都没有就位。
舞台剧里二小姐的贴身女仆兼导演的明光柚子就威风凛凛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没有背吧?我昨天晚上花了一个多小时全背下来了。”
墨子卿狐疑的开口。
在他边上的安萝依与琥珞安也都表示自己背完台词了。
“这怎、怎么可能!”
明光柚子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立刻有些紧张的回答。
“我这是怕你背台词时卡壳,结结巴巴的容易影响排练。”
显然这解释毫无说服力,她后面的西竹桃子有些无奈的对墨子卿几人摊了摊手,意思是习惯就好。
舞台剧排练很快就开始了。
剧情很简单,整整十万字的剧本被压缩删减,最后能登台表演的只有三幕,差不多三万多字。
第一幕是两姐妹在花园里邂逅了专门画肖像画的男主,并且被男主的外貌以及高超的绘画所折服。
第二幕是两姐妹各自的女仆煽风点火让自家小姐拿下男主,两人的关系出现了裂缝,互相开始算计。
第三幕是大团圆结局,几人解开了误会,然后私奔生活在一起。
剧情很流水线,但是为了让台下的观众看得懂,只能这样子改。
“啊,两位尊贵的小姐,你们拥有着多么迷人美丽,世间从未见过的美貌,我感受到这美丽的倩影,填满了我的心胸,可以允许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吗?让我为你们两人画一张画。”
教室正中央,墨子卿拿着稿子正声色并茂地朗诵着。
在经历一开始的尴尬后,他很快找到状态,虽然他没有什么演戏的经验,但上一世磨炼出的脸皮和伪装能力却让他在舞台上越发如鱼得水。
他不知道是安红鲤写的还是明光柚子擅自加进去的肉麻台词。
不过看这割裂的文笔。
应该不像是安红鲤这个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人写的。
念出这句台词时,墨子卿的目光还停留在对面安萝依身上,后者莫名地红着脸,拿着剧本遮住半张脸。
而琥珞安则是期待的很,她这些天一直在背台词。
她站得笔直,金色长发不加修饰地顺流直下,宛若如金色的银河。
现在的剧情是画家男主想要为两姐妹画一副画,两姐妹欣然答应,并且介绍自己的身份,最后作为二小姐的琥珞安发现自己爱上了画家。
安萝依在这时开口了。
声音柔得像充满鲜花的花园里拂过的晚风,并且还带着贵族大小姐那种特有的温婉得体。
“尊敬的画师先生,您的请求如此恳切,我们怎好拒绝?我叫达娜维,这是我的妹妹伊莎贝拉,能被你的画笔记录是我们今日最美的际遇。”
“画师先生你放心,画画的钱我们一分不会少的。”
琥珞安也读着台词,语气比安萝依的要有些快,明显是紧张了。
“卡!”
明光柚子的声音响起。
她走到正中央,边走边拿着一个记号笔在稿子上涂涂写写的。
“怎么了明同学?难道我在排练的时候有问题吗?”
琥珞安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觉得在这里加个细节会好上一些,比如剧本里的二小姐一见钟情,一见面就让男主吻她的手背,毕竟吻手礼在中世纪的欧洲还算是很常见的。”
明光柚子一本正经的胡扯道。
现在最关键的是增进墨子卿与琥珞安的关系,要不然一场舞台剧下来两人都光顾着去背台词了。
而且自家小姐也不够主动,这让她很是头疼。
总不可能大小姐你以后和对方滚床单时,自己在后面推屁股吧?
“等等!你这是瞎改吧?”
墨子卿感受到了不对劲,她是不是要搞事情。
“拜托,这叫塑造人物性格,什么叫做瞎改?中世纪的贵族小姐对心仪之人行吻手礼,再正常不过。”
明光柚子继续瞎扯道,安排个亲吻手背的剧情就这样,那以后自己安排个吻戏,岂不是要炸锅?
所以先服从性测试一下,为以后的大招做准备。
“会不会太突然了?毕竟按照剧情两人才刚见面,要不吻我的手背?”
安萝依还想说什么,实在不行吻自己的手,毕竟让墨子卿一个男生去吻一个女生的手背,有些不合适。
结果被明光柚子给打断了。
“这只是演戏而已,墨子卿你弯腰象征性轻碰就好,不用真吻。”
琥珞安的脸唰地红透。
手指攥着校衣摆扭了扭,偷瞄了眼墨子卿,声音细若蚊蚋。
“这、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说到底还是有些期待。
“舞台剧不光有台词,还有各种人物的动作吧?要不然和树桩子有什么区别,女生都不在意,你怕什么?”
明光柚子在一旁催促着。
墨子卿也有些无语,这明摆着是整自己吧?但是又不好耽误大家的午休排练时间,只好点头。
“行吧,按你说的来试试。”
排练重新开始,安萝依在念完台词后,琥珞安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蜷缩,眼神带着少女的羞怯与大胆,轻声念出台词。
“画师先生,愿我的手背能沾染您笔下的温柔,请为我行吻手之礼,作为相遇的纪念。”
墨子卿依言上前,微微躬身,指尖轻轻托起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象征性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