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们都是食肉系 第163节

让她靠着墙坐好。

莉奥西娅蹲下身,看着哭得快昏厥过去的安萝依。

“他能打晕一个专业的杀手,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没事的,你现在要做的是保持冷静,等待雪势稍小,我叫来的救援队就能展开行动。”

哭得双眼红肿的安萝依茫然地抬起头,看了莉奥西娅一眼,然后又将头深深埋进膝盖。

也许是莉奥西娅说的话起到了一点安慰作用。

也许是哭得太累了。

没过一会儿,安萝依在无尽的悲伤与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在护林员的小木屋内,琥珞安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身体又止不住往墨子卿身上靠近了一些。

“墨同学,你冷不冷?”

她凑到墨子卿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昏迷中的墨子卿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她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墨子卿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温度比冰块好不了多少,让她心头不由得一紧。

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在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轻轻解开了自己秋衣的扣子,将墨子卿冰冷的手掌,慢慢地塞进了自己胸前那片温热柔软的沟壑之间。

这是她身上最暖和的地方。

墨子卿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琥珞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强烈的温差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她红着脸,将衣襟合拢,用自己的体温努力温暖着那只属于她的骑士的手,不让对方感到寒冷。

然而外面的暴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木屋的窗户被肆虐的风雪拍打得噼啪作响。

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不行,自己要想想办法,仅是这样已经无法抵御寒冷。

即使是把脸埋被子里,琥珞安的牙齿还是不住的打颤,她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向着墨子卿的身体紧紧靠了过去,最后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八爪鱼,将他紧紧地抱住。

但两人之间都穿着衣服,热量传递的效果微乎其微。

刺骨的寒冷依旧从四面八方侵蚀着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家的时候,自己母亲总是告诫她不要穿衣服睡觉,说那样容易让寒气侵入身体,只有脱光了衣服被窝里的热量才能更好地循环,才会变得暖和。

“墨同学,你、你冷不冷?”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颤抖。

“小时候我妈妈说穿着厚衣服睡觉容易着凉感冒,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你外面的衣服脱了再睡觉?”

她像是在征求墨子卿的同意,但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寻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琥珞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抿了抿嘴唇,颤抖的手开始摸索着解开盖在墨子卿身上摸索。

青梅要恢复记忆了,要上大号了!

第202章:赤条条的一起

她抿紧了干裂的嘴唇。

那双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小手,开始笨拙的在身上摸索。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她解开了墨子卿身上的滑雪服,然后是那件冰冷潮湿的内衣,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她的手指几乎冻僵。

不一会儿,琥珞安终于将墨子卿的外衣都脱了下来。

只剩下贴身的秋衣秋裤。

她也迅速脱掉了自己外衣,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轮廓,感觉到肌肉,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弱的心跳声。

肌肤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

让她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在这片绝境般的寒冷中,终于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热量,如同黑暗中的萤火。

然而,这点热量在层外肆虐的暴风雪面前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寒冷依旧无孔不入,琥珞安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看着墨子卿的脸,心中那个更大胆的念头再次浮现。

“墨同学,我不是坏女孩。”

琥珀安把脸埋在墨子卿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接下来的行动。

“只是,只是怕你太冷了。”

她边说边再次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开始脱墨子卿身上最后那层秋衣。

整个过程在被子中进行。

当身上秋衣被她脱光后,琥珞安根本不敢多看,也将自己内衣脱掉。

然后用温热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上了对方的胸膛,在两人的肌肤相触的瞬间,琥珞安都因为这剧烈的温差而齐齐打了个寒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奇异满足感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反、反正现在又没醒。”

琥珞安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想要用这个给自己壮胆。

“等暖和过来了,我就立刻把墨同学你的衣服给穿上。”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用有些颤抖的手,褪去了墨子卿内裤。

很快,在这间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木屋里,在这张单人床上,为了抵御死亡的寒冷,两人紧贴在一起。

“墨同学的胸膛真暖和。”

琥珀安将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墨子卿的身上。

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着,而对方的身体似乎也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回暖。

在这亲密之中,所有的羞耻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一种相濡以沫,生死与共的奇特情感。

过了一会儿,当身体稍微适应了这种状态后,琥珞安向上挪了挪。

她的目光落在了墨子卿额前那道被树枝划破的伤口上。

这让她心疼不已。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听唾液是可以杀菌的,虽然具体原理不太懂,但是这总归是没有错的。

于是先舔了舔食指,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沾了唾液的手指去擦拭伤口。

过了一会儿,她很快就发现这样效率太慢了,于是,她将身体又往上挪了一些,俯下身全然不顾自己脊背和胸前的风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伸出了小巧的舌头。

一只像虔诚的小猫一样温柔地舔舐着他额头上的伤口。

突然,一阵更加猛烈的寒风从窗户的一道缝隙中呼啸而入,吹得她暴露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琥珞安猛地打了个寒颤,又立刻蜷缩回墨子卿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将自己埋得更深了。

窗外的天色从傍晚的昏黄彻底转为深夜的漆黑。

风雪不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的狂暴起来,仿佛要将这小小的木屋从大地上连根拔起。

屋内的温度也随之降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被窝里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温度很快就被寒冷吞噬殆尽。

怎么也暖和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墨子卿的意识,终于从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出来。

首先恢复的是痛觉,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接起来一样,紧接着是极度的寒冷和喉咙里火烧般的干渴。

墨子卿努力了很久,终于撬开了仿佛被黏住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借着窗外雪地反光而显得有些阴森的木屋屋顶。

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这是哪?发生了什么?他缓缓转动眼球,视线下移,然后僵住了。

一个毛茸茸的栗色脑袋,正安安稳稳地枕在他的胸口。

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他感觉到一具无比光滑还带着一丝少女馨香的温热身体,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一样,正赤条条地蜷缩在怀里,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缝隙。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墨子卿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他认出那是琥珞安,自己什么时候和她都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了?

下意识地想推开对方。

却发现右胳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使不上一丝力气,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脱臼了,只能尝试动了动还能活动的左手,想拉开点距离。

然而,就是墨子卿这个极其轻微的动作,惊动了熟睡的琥珞安。

只听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哼哼唧唧声,然后咂了咂嘴,将脸颊在墨子卿身上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地方。

最后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在对上墨子卿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睛后,琥珞安脸上的睡意消失,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墨同学你醒了!”

然而,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她意识到自己暴露的着身体和对方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顺着墨子卿的目光。

她看到了自己因挤压而变形的柔软小鸽子,琥珞安的脸颊唰的一下变得滚烫,血色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但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她根本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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