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学生动不动告家长一样。
“那请问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理由来管我?”
“我是你的同桌。”
“只是同桌可管不了这么多。”
墨子卿边说边看向安萝依,他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重生,明明熬了三十岁都快熬出头了,身上有五十万的资产,马上就要和安萝依结婚。
结果突然间回到了十八岁。
自己没有心脏病,也没有被后八轮的大运撞死,更没有仇人。
不对,仇人的话算一个。
但那个人早进监狱了,自己还帮忙照顾了他女儿,按理说没啥问题。
所以自己怎么就重生了?
不仅要重新参加高考,还特么要上半年的高三,然后当十年的社畜。
真可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别看我,去看黑板啊。”
安萝依被盯的有些害羞。
虽然她的目光在黑板上,抄着上面的笔记,但是余光还是能看见墨子卿在一旁盯着自己的侧脸。
少女的脸有些红,红到了耳根。
来自异性的目光让她紧张,在情犊初开的高中时期,男女两人如果过于亲密会让班里其它人说闲话的。
见到她这幅害羞的模样。
墨子卿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刚刚在咖啡厅里,可是超级主动的,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把自己榨成橘子皮。
算了,还是先傍富婆吧。
搞点启动资金,争取让自己以后不用大学毕业接着当社畜牛马。
他记得上辈子,自己家附近有一块棚户区因为要建造地铁,纳入了政府拆迁的范围,原本五十万都没人愿意买的烂地硬生生赔了近千万。
时间差不多就是在两年后。
所以自己翻身的唯一机会,就是抓紧时间攒钱,低价买下那块区域。
然后等政府拆迁,当拆一代。
墨子卿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打开了企鹅聊天,让边上的安萝依帮忙放一下哨,老师来了提醒一下。
安萝依虽然不愿意,但是又怕墨子卿被老师抓到后受受处分。
只能嘟着嘴勉强同意。
墨子卿凭借着记忆,输入了他的企鹅聊天账号密码。
他的昵称叫翻斗牛爷爷。
用金手指上显示的企鹅号进行精准搜索,不一会儿就通过好友了。
对方昵称叫猫猫不会打字。
因为企鹅空间被设置了,墨子卿看不见里面的内容。
猫猫:【请问有什么事?】
牛爷爷:【你好,我在网上看见你要约稿的信息,我想和你聊一聊】
墨子卿用手机打字道。
猫猫:【这么快?我信息发布还不到半个小时,那你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把那个悬赏给撤了】
对方在发完这句话后,就没有了下文,过了三四分钟,聊天窗才又弹出来了新的消息。
猫猫:【价格是怎么收费的?】
牛爷爷:【这个分插画类型,纯手绘和板绘的价格都不一样,手绘的价格要比板绘高,差不多高一两倍】
墨子卿上继续打字道。
现在是一五年,AI还没有开始挤压中底层原画师的生存空间,所以一张二次元风格的头像,最贵能卖三四百左右,这还是普通品质的
要是再高级一点的,没有一两千根本下不来。
所以,二次元的钱太好赚了。
猫猫:【是一张板绘,内容要精致一些,你可以参考我画的草稿】
接着,对方发过来了草稿。
墨子卿点击放大功能,发现里面的内容极其抽象。
这是什么东西?王八吗?
如果不是旁边有介绍,墨子卿第一时间会以为那是只带着壳的王八。
仔细观察了许久,才看清穿着裙子的火柴人坐在一张旋转椅上旋转。
牛爷爷:【动作有些难画,定价差不多在一千块多,如果到时候还要加装饰背景,价格能达到两千】
墨子卿打字道,同时内心正在想象草稿上的动作该怎么画。
这动作实在是太难了。
这年头红书上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动作素材,要不到时候让小欣坐在旋转椅上给自己当工具人模特?
猫猫:【这价格可以,就是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猫猫:【我看你企鹅聊天显示的位置也是在江城,所以到时候能不能去河道步行街的咖啡厅里画?】
猫猫:【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及时说明,毕竟要用到书里,如果插画不合适就会与文章内容产生割裂感】
对方继续打字说道。
牛爷爷:【嗯,去咖啡厅画画也可以,不过咖啡费需要你掏】
对于线下面基,并且全程被甲方爸爸监督,墨子卿无所谓。
只要自己不用买单就行。
猫猫:【周天上午怎么样?电脑和数位板我这里有现成的】
牛爷爷:【好,到时候联系】
猫猫:【那就这么定了,后天见面了我先付给你三分之一的定金】
对方说完,就匆匆下线了。
墨子卿往桌子上一趴,正在思考那个人物的动态该怎么来刻画。
上辈子他只是个学设计的。
虽然方向是插画设计,但是大多数的时候还是需要用到辅助工具。
比如红书,站酷,花瓣。
但是现在是二零一五年,红书才刚刚上线,真正能具备插画设计的辅助功能还要等好几年。
怎么办?哪有穿着裙子的少女坐在椅子上旋转的二次元图能参考?
等等,二次元少女?
墨子卿突然想到了一个著名的二次元动漫画面,是一部爸见打动漫。
用棍子打断腿的那种。
他扭头瞄了眼正在勤勤恳恳给他放哨的安萝依,然后悄悄的打开了樱花动漫,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那三个充满禁忌的字。
【缘之空】(第一集十三分钟)
第4章 销毁证据
一下午的时间,墨子卿很快就把草稿给画好了。
期间安萝依为了不让他在上课的时候走神,小手不停的掐他的大腿肉,外侧掐完掐内侧,墨子卿生怕对方的手掐到了不该掐的地方。
给自己来了个绝育。
“赶紧好好听讲,历史课我帮你放哨是因为李老师高度近视,但现在可是数学课,你不怕被老邓头抓?”
安萝依再次掐大腿,结果她的手被墨子卿一把捏住。
“你干什么,快放手!”
墨子卿捏着安萝依的手,目光从画稿上移开并看向她。
“一下午掐了我十三下,到时候我会连本带利的摸回来。”
“你还说,上课不认真听讲,被老师发现咱俩都完蛋!”
安萝依小脸涨得通红。
此时,数学老师邓老头正转身在黑板上奋笔疾书,粉笔摩擦黑板的吱吱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同桌两人的小小拉扯在教室后排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只有前桌的同学微微侧了下脑袋,又很快转了回去。
不过内心很是不爽。
凭什么全班就自己后排这两个狗男女是同桌?
因为除了这两个人外,其余的不是两男就是两女。
又过了十分钟,画完草稿的墨子卿很是无聊,在写了套卷子后,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六点放学。
他连书包都没有拿,直接轻装上阵的往家里跑去。
“墨子卿,你书包!”
安萝依在后面喊道,她的手上拿着墨子卿的书包,根本不见人影。
她总感觉对方今天好怪。
不仅捏自己手,还上课的时候一直看自己侧脸,胆子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一放学就出学校,像是有重要的事瞒着自己。
“哼,不管你了,到时候周末你没有卷子写,我才不借你复印。”
安萝依轻哼一声,捡起被墨子卿掉落在地上的英语卷子,然后把卷子给折叠好,放到了自己的书包里。
她嘴上虽然说着不管。
但是她还是打算周末去墨子卿的家里送卷子。
墨子卿一路狂奔,不到五分钟差不多就到了小区。
年轻就是好,他感慨道。
刚走进熟悉的小区,就感到了历史的厚重感,自家住的小区是上世纪的工厂为职工准备的分配房。
后来因为经济改革,被自己的爸妈给捡漏花了十三万买了下来。
三室两厅,一厨一卫,外加一个五六平米的小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