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洗完碗后,墨子卿随便洗了个澡便回到了卧室睡觉,昨天晚上熬到大半夜,今天晚上要早点睡觉。
安萝依也早早的洗洗睡了。
晚上十二点,夜深人静,一只灵活的小猫爬了起来。
推开房门,慢慢走了进来。
和往常一样,今天晚上墨小欣给自己哥哥的杯中加了药,为了不让哥哥半途中醒来,比平时多加了一下。
而且为了防止安萝依半夜醒来打扰自己,她也在对方杯中加了点。
墨小欣来到哥哥面前。
用手抚摸着对方的脸,栗色眼睛里满是爱意在流淌。
“哥哥,我很害怕你被夺走。”
她喃喃自语道。
无论是安萝依,还是李书瑾亦或者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宋梦蝶。
这些都是她的威胁。
相较于上一世,这一世的她很是克制,但是这些威胁的出现,她觉得再不出手,自己就会败的体无完肤。
或许拿下哥哥的第一次,才能占领这场战争的桥头堡。
想着,她跨坐在腰上。
轻轻的撕开粘贴在白丝裤袜裆部的创可贴,露出里面的粉红。
然后褪去墨子卿的衣服。
拿在手中深深吸了一口,放到大腿间擦了擦,呼吸开始加重起来。
看着哥哥那里,她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今天这里比以往要粗大了不少。
自己这小身体根本容不下。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决定先润一润,以免等一会干燥会感到疼。
伏在被褥之间,螓首含住。
也许是受到了刺激,直抵喉咙让墨小欣猝不及防。
喉咙疼的差点掉眼泪。
她控制住力道,怕牙齿刮伤哥哥的这个宝贝,像是吃棒棒糖一样。
绕着圈的用小香舌舔着。
不一会儿,墨小欣那萝莉型号的身体开始莫名的发烫,微微隆起的钢板上,两颗螺丝钉开始凸起。
手也动起来,开始一边揉着微微隆起让自己湿润,一边撩起耳边的头发防止自己头发误入口中。
那一条被剪了小洞的白丝裤袜也开始产生水渍。
见足够滑了后,墨小欣从床上爬了下来,去自己的卧室里找到一条跳芭蕾舞才穿的白丝裙子换上。
回到在床边她先是优雅的跳了一组天鹅湖动作,然后在鞠了个躬后又爬上了床,对着腰部跨坐上去。
她摆出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身体柔韧的就像是一个由橡胶制成的洋娃娃一样,裹着白丝的小脚夹着那根狰狞涂满她口水的东西。
第44章 上辈子的事情
深夜,安静的卧室里。
床上流淌着奶油,散发着鱼腥草的味道,墨小欣努力的让自己的两只雪糕晃动,像是憋气一样,对着一根滚烫的东西使着劲。
呼,随着她长舒一口气。
精华抛向天空,像是下太阳雨一样撒在她的脸上。
黏糊糊的,如同稀粥。
墨小欣用小手把撒在脸上的精华全部刮进嘴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掌心,一滴都没有浪费。
忙完第一轮,便开始正事。
检测证明哥哥的量还充足,可以让自己小肚子微鼓。
先是找来早已准备的连裤袜把对方四肢给固定起来,防止醒来反抗。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大大方方的跨坐了上去,让自己的上半身紧紧的贴在温暖的胸膛上,臀部被身上的白丝舞蹈裙盖住,若隐若现。
“嘿嘿,先好好吃口水。”
并没有着急,墨小欣的小舌头从墨子卿的身上一路北上,灵活的扫着每一寸肌肤,直至另一个舌头。
就在墨小欣忘我的吮吸,紧紧的堵着嘴的时候。
墨子卿突然咳嗽了一下。
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么感觉这么重,而且手和脚都很麻。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了令自己难以置信的一幕。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墨子卿被吓了一大跳,想要翻身却根本动弹不了,不仅身上有墨小欣这个萝莉压着,而是四肢都被固定。
用韧性极好的白色连裤袜给绑在这张床的四个角。
如果头上再来条丝袜,他就可以直接扮演被五马分尸的商鞅了。
“墨小欣,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对着墨小欣喊道。
即使自己这辈子千防万防,也还是上演了上一辈子的事。
不过好在还没有犯错。
“我今天晚上只是来完成上辈子我们没有完成的事,还有老哥你躺好不要乱动,要不然我对不准洞。”
对于自己哥哥的醒来,这是在墨小欣意料之中的。
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甚至他还没有进去,就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不过幸亏自己绑住了他。
要不然这辈子又没戏了。
“快点从我身上下去,我们可是亲兄妹,你怎么能这样做!”
发现自己被绑,墨子卿一边呵斥一边挣脱着绑着自己的丝袜。
结果发现还是动不了。
如果没有记错,这些裤袜都是自己给她买的,质量极好。
“亲兄妹?哥哥不要到时候把自己也给骗了,我可以保证即使有了哥哥的孩子,这个孩子也会很健康。”
“因为我们并不是亲的,根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墨小欣撩起自己的裙子,像是蹲马步一样让臀部悬空,她的双马尾像是两根缰绳,搭在小乳鸽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墨子卿愣了,自己可是第一时间把那张信纸给销毁了。
按理说她是不知道才对。
“哥哥太马虎了,如果当时你打开信纸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这事。”
说着,墨小欣从旁边拿出一张微微泛黄的信纸,与当初冲进厕所下水道的那张一模一样。
“你早都发现这张纸了?”
墨子卿瞬间明白为什么墨小欣能有恃无恐的这样。
原来信纸早就被调包了!
“只能怪哥哥不老实,第一时间要销毁证据。”
墨小欣一边说,一边用手扶好身下之物,然后雪白的小屁股猛的向下一坐,在突破了一层阻碍后,像是榫结构一样切合。
只不过这个榫有些小。
虽然在内心演练了一千遍,但是这疼痛让墨小欣差点晕去,皱着眉头憋着气,光溜溜的身体不敢动一下。
墨子卿刚想要制止,但是紧实的压迫感让他把话给咽了下去。
在叹了口气后,望着天花板。
完了,自己似乎是走上了一条不被世人接纳的不归路。
而墨小欣此时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其它的原因,她一边开始轻微晃动床铺一边掉着眼泪,滴落在床上。
咬着牙硬是不发出一点声。
一分钟,五分钟,随着时间点推移幅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
甚至还抵到了皇宫门口。
“小欣,我觉得我可能平时太放纵你了,才造就了今天。”
墨子卿叹了口气,开口道。
事已至此,自己总不可能还挣脱束缚结束这场闹剧吧?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阻止也起不来任何作用,而且他抵制主要是因为现在还实在是太小了。
在不知道墨小欣九浅一深了多长时间后,她直起身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两人以物理意义连接着。
“哥,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晚上睡觉时做噩梦吗?”
“梦见你被其她女人抢走。”
“我只能看着你跟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陌生女人结婚。”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
“而且在现实中,我还要看着你被除了我以外的其她女生围着。”
“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害怕再次失去你,就像上辈子你躲了我十年一样,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上辈子与这辈子,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逃避这个问题?”
墨小欣说道,结果在最后竟然又开始狠狠的动了起来。
即使她疼的皱起了眉头,也依旧没有停止,仿佛要把她那满腔的不爽与委屈都化作榨汁机的动能。
“难不成你也重生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重生了。”
墨子卿他皱眉问道。
“是的,很奇怪,我要比哥哥要提前两天重生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