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低着头，蓬松的裙摆凌乱地铺在地上，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脸颊两侧，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时，卧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兄妹，呵呵。”
过了许久，墨小欣才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墨子卿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天真可爱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无比诡异病态的微笑。
她的眼睛里，不再有半分往日的清纯和依赖，只剩下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疯狂和偏执。
“是啊，兄妹。”
“正因为是兄妹，我才绝对不能把你让给任何人啊，哥哥。”
“而且，我们本来就不是亲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从身后那蓬松的芭蕾舞裙底下，抽出了一把闪着森然寒光的水果刀！
那把刀，是墨子卿前几天刚买回来削苹果的！
“小欣！你要干什么！放下！”
墨子卿的心脏骤然紧缩，他想要下床，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安眠药的后劲让他连站起来都费劲。
墨小欣对他的呵斥置若罔闻。
她提着刀，一步一步地重新向他走来，地板冰冷，但此刻她的眼神比地板更冷，比刀锋更利。
“哥哥，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假装没有醒来该多好。”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药力而无法动弹的墨子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癫狂。
“这辈子，我那么乖，那么听话，那么努力地扮演一个好妹妹，可你呢？你还是想逃，还是想把我推开，还是要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既然哥哥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属于我，不肯踏过这条线。”
她举起了手中的刀，冰冷的刀尖对准了墨子卿的心脏。
“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死在一起，就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黄泉路上，你还是我的好哥哥，我还是你的好妹妹，就算过奈何桥都在一起，我继续当你妹妹。”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低语，但说出的话却让墨子卿如坠冰窟，浑身发凉。
疯了，墨小欣真的疯了！
“墨小欣！你清醒一点！”
墨子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试图唤醒她最后一丝理智。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哥，不过一个不接受妹妹的哥哥，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要杀死你。”
“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帮哥哥试一下这把刀锋不锋利。”
墨小欣病态地笑着，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说着，她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收，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她猛地调转刀锋。
毫不犹豫地就朝着自己那雪白纤细的左手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不要！”
墨子卿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扑食的猎豹，死死地抱住了墨小欣，用自己的手掌，堪堪握住了那冰冷而锋利的刀刃！
“噗！”
刀刃瞬间割破了他的掌心，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刀身滴落在墨小欣纯白的芭蕾舞裙上，绽开一朵又一朵妖异的红梅。
“放手！你放开我！”
墨小欣疯狂地挣扎着，试图将刀刃从他手中抽出。
“我不放！你他妈冷静下来！”
墨子卿死死地攥着刀刃，任凭鲜血横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禁锢在怀里，对着她嘶吼。
鲜血的腥甜味和掌心传来的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看着怀里这个满眼疯狂的妹妹，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输了。
从墨小欣拿出刀，对准自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从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残来威胁自己的那一刻起。
他就输得一败涂地。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
“好。”
墨子卿的身体在颤抖，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
听闻，墨小欣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哥哥，看着他满是鲜血的手，看着他脸上那痛苦，绝望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
“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
墨子卿睁开眼，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把刀放下，好好活着。”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听到这个答案，墨小欣愣住了。
“哥哥。”
她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
任由那把沾满了他鲜血的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然后，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墨子卿，将小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墨子卿没有说话，他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任由掌心的鲜血染红她的白裙，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崩塌，碎裂成了无尽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墨小欣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天真而病态的笑容，她捧起流血的手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去了上面的血迹。
她的动作，让墨子卿的身体猛地一僵，感到了禁忌之感。
“现在。”
墨小欣说着，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显得异常明亮的栗色眼眸，痴痴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墨子卿。
“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哥哥。”
她拉着他，回到了那张见证了这一切疯狂的床边。
她让墨子卿躺下，然后，当着对方的面，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芭蕾舞裙。
裙子的下面，是那身纯白的连裤丝袜，以及彻底的真空。
少女青涩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眼前，平坦光洁的小腹下，是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虎秘境。
她重新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
“哥哥，把腿分开。”
她命令道，声音甜美而残忍。
墨子卿闭着眼，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照做了。
墨小欣满意地笑了，她扶着那因为恐惧和被迫而苏醒的欲望，对准了自己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入口。
“哥哥，你要进来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下坐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原始以及最野蛮的侵占。
“嗯！”
撕裂般的剧痛，让墨小欣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笑容。
自己，终于得到哥哥了。
用着最极端的方式，将哥哥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
第117章 开始大调查
“好吧，你说说看，如果理由合情合理我也不是不可以。”
也许是被盯着发毛，或者是感到了心虚，明光柚子在半分钟后，小脸往边上一扭对着墨子卿说道。
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松口却还要硬撑着面子，墨子卿笑了笑。
似乎她没看上去那么烦。
“好，那我就直说了。”
他指了指那块已经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暖光的墓碑“你也听到了，看到了，李书瑾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而且嘴里说的报仇，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我担心她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这时，他语气开始严肃。
听到这里，明光柚子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她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李书瑾那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眼睛，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了，只知道死者叫林晓晓，十二岁，死于五年前的一次春游意外，想要阻止就必须先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子卿他继续说道。
“所以你让我做什么？先说好，违法的事情我不干。”
明光柚子咽了口口水。
“你不是自诩为黑客吗？我想请你帮忙，利用你的技术去教育局的档案库里查一查五年前，有关于小学六年级春游意外事故的相关记录。”
“我刚刚自己查了一下，发现根本搜不到这方面的信息，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渠道了，既然发生了学生意外死亡这么大的事，在教育局档案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痕迹。”
“哼，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