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最终的判决，为今晚这场精心导演的戏码，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等张依依在那份条款优厚得让她咋舌的S级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
【叮。恭喜宿主，成功与颜值八分以上女生，张依依签订【星途契约】。】
【当前签约进度：9/10。】
只差最后一人了。
顾然满意地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通过金钱玩弄人心的感觉让他着迷。
这次微电影拍摄他计划投资一个亿，如果可以，他还想把这个数字翻上十倍，但奈何这只是一部时长只有十五分钟的微电影，各种预算已经拉到极致，也只能花这么多了。
而且其中一大半还都是张导和陈导的劳务报酬。
该怎么合理的花掉剩下的二十九亿，似乎成了顾然需要面对的另一个问题。
“顾总，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依依见顾然眉头微皱，起身来到顾然身边，动作轻柔的接过顾然手里的酒杯。
见顾然没拒绝，胆子便更大了些，微微扯了下包臀裙，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了顾然腿上。
*
第211章 周雨婷的个人品牌
办公室内顿时洋溢着暧昧的气息。
张依依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中那份因被资本降维打击而产生的敬畏，此刻正悄然转化为一种别样的情绪。
她见过太多油腻的资本大佬，也应付过不少心怀鬼胎的导演制片，但顾然是不同的。
他身上有种清冷又霸道的气质，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又偏偏对林夕展现出那般极致的宠溺。
这种反差，对自诩魅力无双的张依依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是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或许，她可以成为那个例外。
顾然的目光在张依依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则在与系统交流。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张依依，好感度已达82，满足绑定条件，是否绑定？】
“绑定。”顾然毫不犹豫。
【叮，绑定成功。】
【姓名：张依依】
【评级：白银级】
【好感度：82】
【培养方向：影视巨星】
【当前成长值：0%】
顾然念头一动，直接打开了她的心愿清单。
两条白色的心愿赫然在列。
【心愿一（白色）：没有男人能抗拒我的魅力，顾总也不例外。他肯定不舍得推开我，这样我就可以和他拉近关系。】
【心愿二（白色）：我自然不会真的把自己交给他，给他点甜头罢了，让他只能看到却吃不到，欲罢不能，这样我才能将自身利益最大化。】
顾然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但原本打算抬起，搂住她纤腰的手，却无声地停在了半空，然后自然地垂下。
有意思。
这女人，比他想的还要精明，也……更天真。
她那点小心思，在顾然眼中，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试图用糖果贿赂成年人的把戏，可爱又可笑。
张依依显然还不够了解顾然，她要是见过顾然是如何“调教”赵薇薇和楚思琪那对表姐妹的，肯定就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就在这时，张依依动了。
她扭了扭屁股，坐在顾然怀里的姿势极为暧昧，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娇憨：“顾总，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还请您多多关照哦。”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顾然的耳畔，一缕发丝仿佛不经意地滑落，指尖眼看就要“不小心”地搭上顾然的手臂。
这是她百试不爽的招数，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心猿意马。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顾然却猛地推开了她，从办公桌上拿起她刚刚签好的合同副本，递到她面前。
“关照是自然的。”顾然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刚才那暧昧的一幕从未发生，“这是你的合同，收好。星河传媒的法务会处理后续事宜，你的经纪人刘姐会收到通知。”
他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烟火气，既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没有流露出兴趣，就像一个严谨的上司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公事。
张依依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精心准备的妩媚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击落空。
她不死心，接过合同，却没有立刻后退，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再次拉近距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顾然，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顾总，我明白，您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只要您一句话，我……”
“报答？”顾然终于笑了，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用你的专业能力报答公司，就是最好的报答。”
他打断了她所有的话术，然后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如同导演在审视演员般的专业态度，缓缓开口：“你的优势很明显，外形靓丽，懂得利用自己的魅力，这在镜头前是加分项。”
张依依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魅力终于起作用了。
但顾然话锋一转：“但你的问题也同样明显。
你的魅力，太流于表面，太过刻意，缺乏层次感。一个真正的演员，她的魅力应该是收放自如的。
需要你当花瓶时，你能倾国倾城；需要你演村妇时，你也能洗尽铅华。你现在，只会‘放’，不会‘收’。”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依依所有的绮念。
她愣住了，第一次有人这样剖析她的“魅力”，并且是以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性别色彩的专业视角。
顾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道：“林夕的这部微电影，对你而言，是个不错的起点。陈景山和张国栋两位老师，随便指点你一句，都够你受用终身。我给你安排这个角色，不是让你去和我或者林夕拉关系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给你一个任务。在剧组里，除了演好你的角色，每天写一篇观察日记，观察张国栋老师是如何揣摩角色的，观察陈景山导演是如何调度现场的。下周，我要看到至少三篇五千字以上的报告。”
“报告？”张依依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
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啊。
她精心设计的“美人计”，怎么就变成了“课后作业”？
“有问题吗？”
顾然转过身，眼神淡漠，“如果你觉得做不到，或者没兴趣，我现在就可以让法务把女三号的角色换掉。星河传媒不缺想上位的艺人。”
“不，没有问题。我……我一定完成。”
张依依被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很好。”顾然点了点头，“记住，在星河传媒，机会永远只留给有准备、并且懂得珍惜的人。你可以出去了。”
张依依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办公室，直到电梯门关上，她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合同，又回想刚才顾然那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羞恼、挫败、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掉进她设计的任何一个陷阱。
他非但没有被她的魅力所迷惑，反而以一种更高维度的姿态，将她的“武器”解构、分析，并反过来给她布置了“功课”。
他似乎真的在为她的职业生涯考虑，在提点她，在给她指明一条通往“演技派”的康庄大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却又觉得对方似乎是在为她好。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他根本不是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可以用身体和魅力去交换资源的男人。
【叮，来自张依依的敬畏情绪值+155。】
【叮，来自张依依的挫败情绪值+88。】
【叮，来自张依依的困惑情绪值+120。】
办公室里，顾然听着系统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拿捏这种自作聪明的小狐狸，对他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
……
周末傍晚，华灯初上。
顾然的布加迪威龙平稳地停在路边，周雨婷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今晚的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脱下了常穿的白大褂，换上了一袭藕粉色的长裙，平日里用木簪随意挽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让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温柔动人的气质。
“等很久了吗？”她系上安全带，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雀跃。
“没有，我也是刚到。”顾然笑了笑，发动了车子，“饿了吗？餐厅已经订好了。”
“嗯。”周雨婷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上次产品大卖后，顾然就说要和她单独庆祝，她一直期待着这个二人世界的约会。
只是，随着车子平稳地行驶，周雨婷渐渐发现，路线似乎有些不对。
“我们……不是去新开的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吗？”她疑惑地问。
“是，也不是。”顾然卖了个关子，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车子没有在任何一家餐厅门口停下，而是直接驶入了本市最顶级的国际会展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通常是举办国际级峰会、奢侈品大秀的地方，怎么会来这里吃饭？
周雨婷满心不解，直到顾然为她拉开车门。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惊呆了。
从电梯口到会展中心的大门，一条长长的红毯铺展开来，宛如一条通往梦幻国度的星光大道。
红毯两旁，站满了熟悉的面孔溯源科技研发部、市场部、行政部……公司的全体员工，此刻都穿着整齐的礼服，手持着鲜花和荧光棒。
当她下车的瞬间，雷鸣般的掌声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爆发。
“周总监，恭喜你。”
“婷姐，你太棒了。”
“你是我们溯源科技的骄傲。”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她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女王。
这不仅仅是一场约会，这是一场为她一个人准备的庆功巡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