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华娱,降维打击! 第505节

  她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疯狂跳动,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脸颊变得滚烫。

  “送……送给我的?”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憷然下意识看向自己颈间那条质地冰凉,此刻却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灵蛇项链,又看向腕间那块精致的腕表。

  “是的,王小姐,江先生明确指示,是赠送给您的礼物。”

  工作人员非常肯定地重复,脸上带着一丝“您真幸运”的善意笑容。

  难以言喻地喜悦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

  不是因为这些珠宝的价值,虽然它们确实价值不菲。

  而是因为,这是江倾买下的!

  是他特意指明送给她的!

  在这样一个夜晚,在她以为离别就是结束时,他竟然留下了这样一份沉甸甸亮闪闪的回响!

  王憷然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巨大的幸福感与不真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眩晕。

  她强忍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表面的平静,伸手接过那个文件夹,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甚至没有打开细看,只是紧紧攥着,仿佛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好的……谢谢。”

  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尾音轻扬。

  工作人员完成了任务,礼貌地点头离开。

  一直屏住呼吸的助理,此刻才猛地喘了口气,脸上瞬间堆满了兴奋,她凑到王憷然耳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细。

  “憷然姐!天啊!江总太豪气了吧!这……这业绩也太顶了!品牌方那边肯定乐疯了!你今晚绝对是……”

  助理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王憷然脸上的笑容,在她开口的瞬间,如同退潮般消失了。

  刚刚还洋溢着惊喜与羞涩红晕的脸庞,瞬间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她侧过头,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警告。

  助理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激灵,后面所有关于“业绩”、“品牌好感度”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低下头,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

  周围依旧是人声鼎沸,觥筹交错。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瞬间发生的气场变化。

  王憷然收回冰冷的视线,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紧握的文件夹上,那冰冷的触感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是江倾第一次送她的礼物。

  怪不得,他之前会问那些话。

  原来,他早就已经打好了主意。

  他……对我真好。

  王憷然的手指缓缓抬起,极其轻柔地抚上自己颈间那条冰凉的灵蛇项链,指腹沿着那蜿蜒的蛇身与冰冷的钻石轻轻摩挲,动作充满了珍视,带着近乎病态的迷恋。

  她的唇角,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

  不再是之前面对江倾时那种羞涩乖巧或面对外人时的端庄得体,而是一种极其诡异,带着满足意味的弧度。

  笑容绽放在她明艳的脸庞上,美得惊心动魄,却也令人心底莫名发寒。

  她微微偏着头,像是在侧耳倾听那冰冷钻石下无声的脉搏,又像是在回味江倾指尖的温度,眼神迷离而狂热。

  红唇无声地翕动,吐出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带着甜蜜颤音的呢喃。

  “江神……你也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对吧?”

第349章 调皮的兔子

  在魔都又停留了两天后,江倾道别朱龙返回庐阳。

  虽然王憷然给他发了许多消息想当面感谢他,但是行程上太紧,他就推到了下次再说。

  送珠宝的举动,不过是他借此告诉一些人,王憷然与他关系不同寻常。

  毕竟是自己的粉丝,认识这么久了,如今他们也算是朋友关系,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帮这个乖巧的姑娘避免一些麻烦的。

  而且,不过是随手为之的事情而已。

  回到庐阳后,江倾像一枚精准的齿轮重新嵌入了高速运转的机器。

  网上的喧嚣,那些关于宝格丽晚宴的讨论、关于他与王憷然的各种猜测,都被他利落地抛诸脑后。

  他迅速切换回工作状态,重点放在大模型团队上。

  公司内,许多人都在私下讨论咱们江总怎么今年突然变得这么勤劳?

  江倾在大模型团队所在的办公区加了个座位,跟员工们坐在一起办公。

  玻璃墙内,他不再是晚宴上那个穿着随意的焦点,而是换上了简洁的深色T恤,专注地盯着面前数块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的数据流,复杂的模型结构图。

  “C3层的逻辑推理模块,在长序列处理时,仍然有大约万分之三的概率出现方向性偏差。”

  张彬指着屏幕上一条异常陡峭的曲线,眉头紧锁。

  “虽然是小概率,但在某些高精度应用场景,比如医疗辅助诊断,这个偏差可能会被放大。”

  江倾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节点。

  “底层架构的优化方案推进得怎么样了?之前提到的【注意力残差反馈环】设计,测试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江总。新架构下,基础逻辑推理的稳定性提升了两个数量级,但计算开销也相应增加了近15%,我们正在做平衡性调优。”

  另一名工程师迅速调出另一组数据。

  “计算开销可以接受,稳定性优先。”

  江倾语气果断。

  “把新架构先在C3层做小范围集成测试,重点监控那个万分之三的偏差点。同时,启动B计划,准备两套备用的纠错机制,一套基于规则库,一套基于实时动态评估,看哪个在极端情况下响应更快,代价更小。”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代码仓库,精准地定位到几个关键函数模块。

  “这里的参数边界值设定得太理想化了,现实世界的输入往往有毛刺。把边界模糊化处理,加入一个动态适应层,让模型自己学会在临界点犹豫一下,而不是武断地跳变。”

  “明白,我们这就调整。”

  一旁的数名核心工程师齐声应下。

  讨论持续深入,从算法原理到工程实现,从概率分布到硬件瓶颈。

  江倾思维极其敏捷,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症结,或者提出一个颠覆性的解决思路。

  办公室里除了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就是他清晰沉稳的指令分析,偶尔伴随着团队成员恍然大悟的应和或激烈的技术辩论。

  空气里弥漫着高度专注的氛围。

  直到九月的秋风开始吹散夏末的燥热,中科大的校园里重新注入了蓬勃的生气,江倾的节奏才稍稍放缓。

  他多了一项每月固定的行程,回学校给那群师弟师妹们上公开课。

  也算是他个人比较喜欢干的一件事。

  跟年轻人多待待,心情也会更轻松些。

  9月2日,周五。

  距离两点开课还有半小时,能容纳近三百人的阶梯大教室已是人头攒动。

  过道上加了临时塑料凳,后门与两侧的窗户边,也挤满了伸着脖子的人。

  嗡嗡的交谈声、书本纸张的翻动声、还有空调努力送风的呼呼声,交织成一片充满求知欲的背景音。

  “还好来得早,抢到了中间位置!”

  “听说上学期有人提前两小时来占座……”

  “江博士讲得是真好啊,又深入又幽默,完全不会觉得枯燥。”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技术大牛本牛!”

  “嘘……别吵吵,快开始了!”

  两点整,教室前门被推开。

  穿着简单衬衫长裤的江倾走了进来,手里只拿着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与保温杯。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步伐从容。

  “下午好。”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个角落,成片的问好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嘈杂声很快便平息下来。

  “上学期我们聊了人工智能的童年,从符号主义到连接主义的蹒跚学步。”

  江倾将平板放在讲台上,环视全场。

  “今天,我们谈谈它的青春期,一个充满活力飞速成长,但也伴随着各种叛逆和烦恼的阶段,我称之为【AI进化论】。”

  他从AlphaGo战胜人类棋手的历史性时刻切入,讲到深度学习带来的爆发式增长,再过渡到当前AI展现出的惊人能力与同样惊人的缺陷。

  讲述逻辑严密,深入浅出,将复杂的技术概念用生动的比喻与贴近生活的例子诠释出来。

  讲到GPT-3写出的莎士比亚风格十四行诗时,他模仿了几句,惟妙惟肖,引得教室里笑声不断。

  讲到AI画图工具生成的诡异“多指怪物”时,他无奈摊手的样子又引来满堂哄笑。

  “所以,进化并非只有光明面。”

  江倾收敛笑意,语气变得严肃。

  “能力的提升也意味着责任的加重,边界的模糊。当AI开始能模仿人类的语言、创作甚至进行简单的推理时,我们该如何界定它的意识?或者说,它真的需要意识吗?还是说,我们人类只是在用自己有限的认知,去投射一个我们期望的幻影?”

  他抛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刻,引发台下阵阵沉思的低语,沙沙不停地笔记声。

  互动环节永远是课堂的高潮。

  学生们的问题五花八门,从“AI是否会彻底取代程序员”到“如何防止AI被用于制造深度造假和网络攻击”,从“AI艺术是否有灵魂”到“机器伦理的立法困境”。

  许多提问都是老生常谈,但经久不衰,被反复提及。

  江倾站在讲台中央,仿佛是一座智慧的灯塔。

  他耐心倾听每一个问题,时而点头,时而微微皱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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