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和她之间的事，不是谁对谁错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
王憷然意识到这件事她插手不了，不情不愿地应下，接着又问。
“那今天下午呢？你下午有事吗？”
江倾想了想。
“下午倒没什么事，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陪我去逛个街？”
王憷然话锋一转，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我想买点东西，一个人逛没什么意思。”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又不显得做作，很自然地流露出想要他陪伴的愿望。
江倾看着她这样，忽然想起春节时她在家里哄小侄子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温柔耐心，现在的她娇憨可爱，都是真实的她，但又都是不同面的她。
“好。”
他笑着点头答应。
王憷然开心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去？我知道附近有个商场，里面有很多不错的店……”
“不急。”
江倾笑着打断她。
“先把饭吃完，你烤了这么多，别浪费了。”
“哦对！”
王憷然这才想起桌上还有不少食材，连忙又拿起几串放在烤架上。
“这些都要烤完，不能浪费。”
江倾看着她重新忙碌起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姑娘，有时候成熟得体得像个大家闺秀，有时候又像个孩子。
但不管是哪一面，都很可爱。
两人又吃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桌上的食材消灭得差不多了。
江倾叫来服务员结了账，随即与王憷然一起走出包间。
院子里还是那么热闹，客人们吃吃喝喝，笑声不断。
五月的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王憷然戴上口罩帽子，又递给江倾一副口罩。
“戴上吧，外面人多。”
“好。”
江倾接过戴上，两人并肩走出小院。
胡同里很安静，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慢慢往前走，王憷然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江倾。
他走得不快不慢，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放松。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想什么呢？”
江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王憷然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她连忙跟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江倾抬头看了看天空。
“确实不错。五月的京城，是一年里最好的时候。”
“嗯。”
王憷然点点头，然后鼓起勇气问。
“江倾，你……你喜欢京城吗？”
“还行。”
江倾想了想。
“就是人太多，车太堵。”
“那淄州呢？”
王憷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去过淄州吗？”
“还没。”
江倾轻轻摇头。
“下次我带你去！”
王憷然立刻兴奋地发出邀请。
“淄州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好吃的也特别多，不止烧烤。我带你去吃博山菜，去吃周村烧饼，还有……”
她说得兴奋，眼睛闪闪发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动的神采。
江倾看着她这样，不自觉地扬起笑脸。
“好，下次有机会一起去。”
“真的？”
王憷然惊喜地转头看他。
“真的。”
江倾微笑颔首。
王憷然开心得简直要飞起来。
她努力克制住想要蹦跳的冲动，只是嘴角高高扬起，怎么也压不住。
两人走到路口，看到周正楷的车停在那里。
陈铎看到他们，连忙下车开门。
“王小姐好。”
王憷然笑盈盈地点点头。
“陈助理，好久不见。”
“我们去哪儿？”
打完招呼，她转头看向江倾。
“你不是说想去逛街？”
江倾笑着反问她。
“对！那去国贸吧，那边店多。”
王憷然兴奋地说着，随即反应过来，又看向江倾。
“你会不会觉得逛街很无聊？”
“还好。”
江倾笑了笑。
“陪女朋友逛街，感觉也不错。”
王憷然脸一热，连忙低下头钻进车里。
江倾跟着坐进去，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王憷然偷偷从后视镜里看江倾。
他正看着窗外，侧脸平静。
“怎么了？”
江倾察觉到她的注视，转过头看她。
“没什么。”
王憷然这才回过神，扬起明媚的笑脸。
“就是在想待会儿买什么。”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江倾做出一副土豪模样。
“今天我买单。”
“不用不用！”
王憷然连忙摆手。
“我自己有钱的。”
“我知道。”
江倾莞尔，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但我想给你买。”
王憷然愣了下。
她看着江倾，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怎么了？”
江倾见她眼睛红了，有些疑惑。
“没什么……”
王憷然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就是……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