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就叫好了？给你买点东西而已。”
“不是……”
王憷然摇摇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水光盈盈。
“是你愿意陪我，愿意对我笑，愿意……愿意让我在你身边。”
她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
江倾看着她这样，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王憷然对他的感情很深，深到有时候让他觉得沉重。
“憷然。”
他轻轻叫她的名字。
“嗯？”
王憷然轻轻应了声，眼神疑惑地盯着他。
“你不用这么小心。”
江倾的声音刻意放得很温和。
“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你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总是担心我会生气，会不高兴。”
王憷然的眼眶红的更厉害了。
“我……我就是怕你嫌我烦。”
“不会。”
江倾笑着摇头。
“你很好，真的。”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王憷然却因为他这句话，眼泪终于憋不住掉了下来。
她连忙转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的样子。
江倾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擦擦。”
“谢谢……”
王憷然接过纸巾，小声说道。
车子在国贸地下停车场停下。
王憷然迅速整理好情绪，补了个妆，戴好口罩，随后跟江倾一起下车。
“我们从哪层开始逛？”
她问江倾，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好像刚才的哭泣从没发生过。
江倾看了看指示牌。
“你想逛什么？”
“我想给你买件衣服。”
王憷然掰了掰手指，一脸认真。
“我看你总穿那几件，想给你买件新的。”
江倾挑眉。
“给我买？”
“嗯！”
王憷然用力点头。
“让我给你挑一件，好不好？”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江倾笑着点了点头。
“好。”
王憷然立刻笑起来，拉着他就往电梯走。
“那我们去男装区，我知道有几家店特别不错……”
她的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江倾的胳膊。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里还有其他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他们。
虽然都戴着口罩，但江倾的身高气质，王憷然出众的身形，还是引起了注意。
王憷然下意识地往江倾身边靠了靠，江倾侧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王憷然安心下来。
她抬起头，对江倾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电梯到达男装楼层，两人走出去。
王憷然对这里很熟悉，直接带着江倾走进一家意大利品牌的店。
店员立刻微笑着迎上来。
“欢迎光临，需要看看什么？”
王憷然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件浅灰色的衬衫上。
她走过去，拿下来在江倾身上比了比。
“这件好看。”
她转头问店员。
“这件大了点，有他穿的尺码吗？”
“有的，请稍等。”
店员打量了一眼江倾，连忙去拿。
江倾看着王憷然认真的样子，笑着打趣。
“我什么尺码你这么清楚？”
王憷然脸颊微热。
“我……我猜的。”
其实她是观察过。
春节在江倾家的时候，她偷偷看过他衣柜里的衣服尺码，记在了心里。
江倾大概猜到了，但没拆穿，只是笑了笑。
店员拿来衬衫，江倾去试衣间试穿。
等他出来时，王憷然眼睛一亮。
浅灰色的衬衫很衬他的肤色，剪裁合身，显得他肩宽腰窄，整个人看起来既精神又利落。
“好看！”
王憷然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就这件吧。”
江倾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确实不错，便点了点头。
王憷然立刻开心地去付账，江倾想拦，但她坚持。
“说好了我给你买的。”
付完账，王憷然拎着袋子，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接下来去女装区，你帮我挑一件，好不好？”
“我？”
江倾有些没底。
“我可不懂女装。”
“没关系，你就凭感觉挑。”
王憷然拉着他就走，嘴角高高扬起。
“你挑什么我都喜欢。”
江倾被她拉着，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跟着她去了女装区。
王憷然带他进了一家品牌店，里面衣服风格简约优雅。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前。
“这件怎么样？”
她转头问江倾。
江倾看了看，裙子设计很简单，但剪裁很好，应该很显身材。
“试试看。”
他提议道。
王憷然立刻拿着裙子去试衣间。
等她出来时，江倾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米白色的连衣裙确实很适合她。
V领设计露出她漂亮的锁骨，收腰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到膝盖上方，显得腿又长又直。
她本来皮肤就白，穿这个颜色更加显得莹润动人。
“好看吗？”
王憷然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眼神期待地看着江倾。
江倾神色认真地点头。
“很好看。”
王憷然开心地笑起来，又对着镜子看了看，随即看向店员。
“就这件吧。”
“好的。”
店员微笑着去开单。
等江倾付完账，两人走出店时，她已经换了新裙子，把之前那套衣服装进了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