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约，没有说是谁。
“嗯。”
程萧乖巧地点点头，笑容明媚。
“那你路上小心。”
“嗯，有事发消息，不用多想。代言的事应该很快就能落实，等你公司的消息就好。”
江倾笑着叮嘱了她一声，站起身，穿好外套。
“嗯，我会的。”
程萧也站起身来，送他到门口。
走到门口时，江倾缓缓转过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好休息，记得联系陆教授。”
“知道啦。”
程萧重重点头，眼眸弯弯地看他。
江倾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又对她晃了晃手机，才拉开门走出去。
门轻轻关上。
程萧站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她走回客厅，看着满室的阳光，看着凌乱的沙发，看着茶几上的手机，点亮屏幕，上面还显示着陆争的名片。
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添加了对方，才熄灭屏幕。
她走回卧室，从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准备洗个澡。
水流冲过身体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江倾的脸。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洗完澡出来，程萧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已经通过好友验证的对话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陆教授您好，我是程萧。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跟您约个时间。”
消息发送出去。
对方很快回复：“程小姐你好。明天下午两点，你直接过来就好，地址我发你。”
接着发来一个定位。
程萧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她不愿多想，也不敢多想。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新的一天才将将过半。
而有些人，有些关系，就像这阳光下的尘埃，清晰可见，却又难以捉摸。
第561章 像个导游，兔子懵了
江倾走进地下车库，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逐一亮起。
陈铎周正楷站在车旁等候，看见他过来，周正楷立刻拉开了后座车门。
“江总。”
陈铎微笑颔首。
江倾弯腰坐进车里，周正楷关好车门，绕回驾驶座。
车子平稳启动，驶出酒店车库，汇入了午间略显拥挤的车流。
“江总，跟复星那边约的一点半，时间还充裕。”
陈铎坐在副驾，转过头开始汇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但并没有看，内容早已熟记于心。
“AI智能诊断系统在三家试点医院的临床试验数据昨天全部汇总过来了，效果比预期更好。特别是早期肺结节和眼底病变的筛查，准确率分别达到98.7%和99.1%，假阴性率控制在0.3%以下。院方反馈，系统大幅提升了初筛效率，医生复核的工作压力减轻了至少四成。”
江倾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辅助诊疗系统的临床反馈也不错。内科和儿科试点病区，系统给出的辅助诊断建议与主治医师最终诊断的一致性在92%以上。用药建议模块，由于接入的是我们优化过的知识图谱和实时更新的药品数据库，避免了十七例潜在的用药相互作用风险。复星医药那边非常满意，郭总秘书上午还特意打电话来，说郭总今天推掉了两个重要会议，就等您过去。”
陈铎瞥了眼江倾，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汇报。
“这次碰面，主要是敲定下一步大规模落地的具体方案。复星希望首批能覆盖他们控股的十五家医院，并在年底前推广到至少五十家重点合作医院。商务条款基本按照我们之前提的框架，细节需要您和郭总最后确认。另外，他们提到了希望共同成立一个联合实验室，深化在肿瘤早筛和个性化治疗方向的研究。”
“可以。”
江倾回答得很简洁。
“联合实验室的事，你和他们技术团队先碰方案。原则是成果共享，专利共有，应用优先。”
“明白。”
陈铎记下，又开口提醒。
“还有，媒体那边可能已经收到风声。今天复星总部楼下，估计会有人拍照。”
“没事。”
江倾并不在意。
他丝毫不怀疑，这些媒体就是郭广倡找的。
车子穿过闹市区，驶向浦东。
约莫二十分钟后，复星集团颇具现代感的大楼就出现在视野里。
距离正门还有一段距离，周正楷就放缓了车速。
“江总，前面人好像不少。”
江倾抬眼望去。
复星集团气派的玻璃大门外，果然站着一大群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戴着眼镜，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正是郭广倡。
他身旁簇拥着七八位同样西装革履的高管，还有十多个拿着文件夹的助理模样的人。
这阵势，引得进出大楼的行人都频频侧目。
江倾不禁莞尔，推门下车。
几乎在他脚落地的一瞬间，郭广倡就笑着快步迎了上来，远远就伸出了手。
“江总！欢迎欢迎！一路辛苦！”
他双手握住江倾的手，用力晃了晃，笑容热情洋溢。
“郭总太客气了，还亲自下来。”
江倾扬起笑脸，客套的说。
“应该的应该的！江总能来是我们复星的荣幸！”
郭广倡松开手，侧身开始介绍身后的人。
“来来，江博士，给您介绍一下我们复星的几位核心骨干。这位是我们联席CEO，汪总。这位是复星医药的董事长，吴总。这位是首席技术官，梁博士。这位是战略发展部的总经理……”
他一介绍过去，被点到名的高管纷纷上前与江倾握手，态度恭敬。
江倾一一颔首致意，面带微笑。
这番动静引得许多路人驻足，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摄，还有些扛着专业设备的人，也在快速接近，边走边拍。
寒暄完毕，郭广倡伸手一引。
“江总，请！我们上去聊！”
“郭总请。”
江倾虚扶着他的肩膀，抬手示意。
一行人簇拥着江倾郭广倡，浩浩荡荡走进复星集团大楼。
旋转门内外，不少复星员工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低声交头接耳。
“那就是江倾？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郭董亲自下来接，这排面真不小！”
“听说咱们医药板块跟他们合作很深，那个AI诊断系统就是他们搞的……”
各种目光聚集在江倾身上，他像是毫无所觉，与郭广倡并肩走在最前，偶尔回应郭广倡的几句话，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都放缓了呼吸去听。
很快，网上就有了动静。
先是路人拍下的郭广倡率众迎接江倾的短视频，在微博抖音上流传开来。
画面里，郭广倡笑容热情，而江倾一身简单的衬衫西裤，清爽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卧槽！江倾去复星了？郭广倡亲自迎接？”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接待什么领导呢[笑哭]”
“楼上的，江倾现在的影响力比很多领导都大好吧？复星想跟无问深度合作，可不得捧着？”
“只有我发现江倾穿的还是昨天GQ那身吗？衬衫都没换！从时尚趴体直接转场商业巨擘会谈，这无缝衔接……”
“昨天还在跟女明星跳舞，今天就在跟商业大佬谈几十亿的合作了，这踏马是什么爽文人生！”
“哈哈哈哈，对比图来了！[图片]左边是昨晚GQ，右边是今天复星门口。同一件衬衫，同一个人，完全不同的场子。娱乐圈：歇脚处。商业圈：主战场。懂了！”
“郭广倡在他旁边像个小老头[狗头]没有不尊重郭总的意思，但他的颜值气质身材确实全方位被碾压……”
“这才是活着的偶像剧男主吧？不对，偶像剧都不敢这么写！年轻帅气、天才智商、白手起家做出世界顶级科技公司、被商界大佬奉为上宾……编剧写这种男主都会被骂太假好吗！”
“所以昨晚在GQ对他来说真的就是玩票？露个面，歇个脚，然后该干嘛干嘛？”
“不然呢？你以为人家靠脸吃饭啊[捂脸]”
网上的热议，江倾自然不知道。
他此刻正坐在复星顶层的会议室里，椭圆形的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复星方面除了郭广倡，还有医药、科技、投资等板块的核心负责人。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双方就AI医疗系统的规模化部署、数据安全与隐私保护、联合实验室的架构与目标、以及更深层次的资本与技术合作可能性，进行了深入高效的沟通。
江倾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直指核心。
郭广倡大多数时间在听，偶尔插话问几句。
会议接近尾声，大方向基本敲定。
郭广倡心情显然极好，笑着提议。
“江博士，时间还早，有没有兴趣看看我们复星的一些其他业务？我们旗下除了医药，在大健康、消费、文旅、智能制造这些领域也都有布局。说不定还能碰撞出一些新的合作火花。”
江倾从善如流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