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孩子啊,这么小就出来帮爸爸妈妈做事情了,我们能见见她吗?”
“当然可以。”
甚至如果不是罗秉文拒绝了小诺敏的请求,那么她还想一起来接罗秉文的爸妈呢,她对罗秉文的爸爸妈妈有点好奇。
“那我就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爸妈,你们不要在外面随便找餐厅吃饭,很多店你们可能都吃不惯,我回头多带你们去几家。”
乌拉巴托是蒙古国的首都,周围的景点以及一些民俗体验,没几天完不成,所以他们都得在这边住几天。
同时也要等画廊那边过来接画。
这么多天,吃什么还是很关键的,如果不想一直吃酒店做的东西,选择出门体验,那体验什么店就很重要了。
最后这幅画,两人都觉得好威风。
他们当然不懂赛马,但画面传递出的那种胜利的荣耀和人群的狂热,让两人也感到由衷的兴奋,就跟在现场似的。
………………
圣马可画廊
收画的团队已经出发了,联系了保险公司。
罗秉文现在组办的工作室也有协同运转的能力,林泽海也派了人过来盯着,同时保险公司的特殊车辆正在从华夏开往蒙古国。
蒙古国全国上下甚至找不到运画的艺术运输车。
三方一起出发,目的地都是乌兰巴托。
贝克尔则是一直在办公室看着罗秉文创作的三幅画图片,得益于现在的手机拍照技术越来越好,罗秉文发送来的图片放大以后,也能看到不少作品的细节。
“真好,真快啊。”
之前他就和罗秉文说,他的作品带着透纳的风格,现在看来,罗秉文为了摆脱他的这个看法,创作了一幅比透纳的作品还要震撼的大自然风景画。
然后看看帅气,温暖的《Fellow Travelers》(同路人),以及很威风,描绘一种体育竞技冠军的《Nadam》(那达慕)。
越看越满意。
到底是马可赛东先生啊,在这位画家还没有达到如今技术的时候就花重金投资了这位,还一直在他们自己或者友商的杂志上进行宣传。
短短一年的时间,罗秉文的水平居然能进步成这个样子。
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贝克尔越看越满意,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一个不到三十岁,正在创作力巅峰期就跻身大师行列的画家,其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罗秉文这三幅新作,尤其是那幅《疾风骤雨》,其展现出的磅礴力量和对自然伟力的纯粹表达,足以奠定他在当代风景画领域的顶尖地位。
这不仅仅是艺术成就,更是圣马可画廊的业绩保障!
明年他们一定不会再赤字了!
不,今年都不会!
到时谁还敢说他们画廊只是凭借母公司的输血才能运行的?
他坐不住了,拨通电话就开始让正在画廊工作的各部门领导准备开会。
关于罗秉文的事情,很多都是他亲历亲行的,毕竟是自己家画廊最完美的未来,他可不想有什么意外出现。
但罗秉文的世界巡回画展,不是他一个人努力就能完成的。
需要整个画廊的参与才行。
很多小型的画廊,就像林泽海创办的慢生活画廊,员工很少,负责的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一块地方而已。
但大型画廊,就和跨国公司差不多。
圣马可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分公司……额,分画廊,他们这里是总店,同时也负责大量的行政工作。
运输保险、展览策划、市场公关、客户关系、财务法务……每个部门都有很多的人。
早上出发去接收罗秉文新作的,就是运输保险部门的人。
不到十分钟,所有部门副总监以上的人全都坐在了会议室里,这次会议属于临时会议,但他们也知道是和罗秉文有关。
所以,每个人面前都有许多数据。
贝克尔说道:
“我先说一下为什么要开这个会议,罗秉文先生今天早上给我发来消息,让我们去接受三幅油画,我看了一下,这三幅画全都是顶级水准的。”
“顶级水准?”
“那就是说这些作品也只能罗秉文自己负责了?”
他们和罗秉文有一份新的合同,这类顶级油画出售与否都要看罗秉文的意思,这对他们画廊来说是个不算利好的消息。
有很多博物馆都在和他们约罗秉文的作品。
私人大佬更是多。
但他们真没有啊……
“对的。”贝克尔先是点点头,然后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明年的巡回画展,我之前还以为罗秉文的创作速度可能完不成,所以一直没落实下来。”
他看了看会议室里人才济济的样子,笑着说道:
“但这三幅画完成得很快,而且质量惊人,如果全是这种等级的作品,那画展肯定比我们预计的热度还要高。”
他之前可是和罗秉文提醒过,就算是作画素描草稿都能当做一幅巡展作品的。
但罗秉文显然没这样做。
又拿出了三幅技法精湛,感情丰富的作品,这三幅画完全可以和《蒙古草原天气晴》组成一幅草原组画。
画家创作组画也很正常。
莫奈有睡莲,梵高有向日葵,徐悲鸿有奔马图,吴冠中有江南水乡,而罗秉文草原组画,并且幅幅精品。
难得啊。
等到场下言论完毕,贝克尔说道:
“现在看来,罗秉文的创作能力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远超预期!短短时间内拿出三幅顶级水准的新作,这种高产高质的爆发力,在顶尖画家中也极其罕见。”
“这意味着,我们之前对巡回画展作品数量的担忧,可以彻底打消了!”
“所以,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核心目标,那就是正式启动并全力保障‘罗秉文世界巡回画展’项目!这不是备选方案,而是明年我们画廊的头等大事!各部门,立刻从准备状态转入全面执行!”
第264章 父亲的纵马草原梦
草原旅游的体验项目,要选一个最具代表性的,会是什么?
毫无疑问,骑马绝对是以压倒性票数当选。
想象一下,天高地阔,绿浪翻滚,策马扬鞭,风从耳畔呼啸而过,那感觉,才叫真正融入了草原的灵魂。
不然呢?难道是酥油茶?
当然,对于那些对草原认知还停留在酥油茶这个标签上的游客来说,这东西确实有一种神秘感,毕竟在内地完全看不到,尝不到。
罗秉文看着菜单,又抬眼看了看一脸跃跃欲试的老爸,无奈地叹了口气,进行着最后的努力:
“爸,真不是我不让你尝鲜。这酥油茶……它跟我们平时喝的奶茶,完全是两个东西。我们真喝不习惯。”
“也许你说得对,但我就是想尝尝味道。”
李晓玉其实也想尝一下,不过她听劝,和罗秉文一起喝蒙古奶茶,他们点了一份,用一个小暖水壶装上来,还免费续。
“好吧……”
拗不过老父亲的倔犟,罗秉文再次举手,用流利的蒙语招呼道:“服务员,加一份酥油茶。”
这是一家地地道道的、纯粹的蒙古餐厅,藏在乌兰巴托并不起眼的街巷里。
它与那些专为游客开设的、融合了各种口味的蒙古餐厅截然不同。
罗秉文带爸妈过来,就是想让他们吃一顿地道的草原美食。
乌兰巴托的这类本地馆子,往往只做街坊邻里的生意,菜单上全是蒙文,服务员也基本只说蒙语,鲜少见到外国面孔。
毕竟这里不是什么网红打卡地,许多初来乍到的游客,在尝试过一两顿蒙餐后,往往会转向更熟悉的韩餐或其他选择。
他们点的烤牛排、手把肉等硬菜还在后厨准备,先上桌的是饮品。
没多久,一个穿着传统蒙古袍子的年轻服务员端着一个小碗走了过来,蒙古的酥油茶有时是用碗盛的。
碗里盛着浅褐色、看着颇为浓稠的液体。
“诺,您的酥油茶。”服务员放下碗,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罗诚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碗传说中的酥油茶。
看着没什么感觉?
蒙古的酥油茶和藏地的还是有点区别的,工艺可能不太一样。藏地的那个,油花浮在上面,看着就更油润一点。蒙古的就要更合眼缘,看不到什么油。
罗秉文往老爸面前推了一下。
李晓玉放下了手中的奶茶杯,用一副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公,罗秉文也差不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看好戏的气氛。
“干嘛?你们俩这什么眼神?”
罗诚被看得有点发毛,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网上我都查过了!不就是奶茶里面加点盐,再放点黄油或者酥油嘛?能有多可怕?咸奶茶而已嘛!”
“原理上是这样没错。”
罗秉文点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有些体验,语言是苍白的,必须亲身体会。
就好比一个打小喝惯了甜豆浆的人,突然在外地的小吃摊上看到菜单写着咸豆浆。在好奇心驱使下点了一碗。
然后……
只需要一口,真的,就一口足够让人瞬间怀疑人生
世上竟有如此……奇特的味道?
其实它本身未必是难喝,只是人的大脑会被固有的味觉记忆牢牢占据,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味道本能的感觉排斥。
咸甜之争,估计不是近些年才有的。
罗诚这杯酥油茶也是一样。
只是一口,就让他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睛,一幅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好说,来来回回憋着的感觉。
其他两人都笑了起来。
“什么味道啊。”李晓玉好奇。
“你自己尝尝?”
“我可不……”
好在其他的东西两人都能接受,尤其是烤牛排,蒙古的烤牛排不是一块某个地方的牛肉,而是一大片排骨,或者说,牛的一扇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