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婆主处理好关系也很重要。
把视频发给纪录片频道的同事后,他才给罗秉文发消息说道:“视频还可以,至少我自己是觉得很优秀的,帮你把视频给出去了。”
“感谢。”
“嗯,能不能成还是得看质量。”
“我知道,有个路子就行了,我之前还想再弄一个账号发这种风格的视频呢,现在看来也不用了。”
“哈哈,希望,祝你成功。”
肖伟对这个不抱什么希望,他觉得视频拍得很好,但是没用……纪录片频道的审核还是太严格了,能被收入的很多都是专业导演的作品。
罗秉文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
放丢下鼠标准备去冲个澡,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嘟嘟嘟嘟的响了起来,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林泽海打过来的。
“罗秉文!你又出新作品了?”
“嗯,你看到视频了?”
“你真是……快!头一幅画完的你还没展示出来呢,这第二幅又要完成了?是画的日照金山吗?”
“对。”
林泽海应该是看到了罗秉文的视频才打电话过来的,由于视频很长,估计这人还在一边看视频一边打电话。
“什么时候能给我看看?你这幅画卖吗?”
“暂时不,不过要是国内外有什么比赛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我现在的三幅作品应该可以应付很多比赛了。”
要新式的有《落地窗》要就风格化的有《凉山赛马》,如果要宗教,要神性,那么他有这幅《日照金山》。
这幅画其实还没有彻底完成,晾晒后还得刷一层光油。
之前也提到过,光油对油画的作用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还有提亮颜色,拉高饱和度的作用。
相当于手动上了一层PS效果,对于画质的提升还是很明显的。
这幅画必得系统奖励。
罗秉文很有信心。
按照系统的奖励获得方式,这幅画完成以后应该属于藏地那曲这个市区的奖励,即使拿回来创作完成,也是。
画在哪里完成的不重要,灵感在什么地方产生的才重要。
之前就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那还是他刚辞职出发,在凉山获得了灵感,但当时没停下脚步,继续走到滇南才开始画。
画完成以后依旧是凉山的奖励。
所以罗秉文判断岗拉寺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进入冬天即使在屋内都会很冷,到时候画肯定要被冻出问题。
于是连忙带着还没阴干的油画回到蓉城。
以蓉城这种阴冷的环境,估计要等两周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最后一步,开始上光油,这期间没什么事情要做,但是可以开始参加各类赛事了。
所以他才问林泽海。
毕竟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人,又一直混的艺术圈子,在国外的熟人也多。
“有很多,你要参加那种?”
“普通的油画比赛就行,我现在有的两幅画你都看过,我新画你要是想看可以来我家里……不过这幅画正式的展出还得等半个月。”
“嗯……应该是有的,我找找。”林泽海就回复完就惊叹一声:“卧槽?”
“怎么了?”罗秉文问道。
“你视频有个镜头好漂亮,拍日照金山的那个。”
“对,你也觉得?”
林泽海反复打了几个消息,没发出去,然后发了一条语音说道:“帅死了好吗?在那里拍的,我也去拍一个。”
这种镜头在他们这种会用相机的人来说都比较好弄,但地点不好找。
“不给。”罗秉文也发的语音。
“为什么?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赛?还是老乡。”
“我视频里面没有说地址就是为了不想这个寺庙的地点外泄,这是一个很传统的地方,几年都见不到一个游客的那种。”
“环境真好,你缘分也好,出去搭火车随便认识一个女人都能把你带回家看父母,你这魅力真是……”
“那是人家好客。”
“呵呵。”
林泽海觉得和罗秉文说不通,也就你会这么想了,帅哥安慰美女,美女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普通人安慰美女,美女无以为报,只能下辈子当牛做马是吧?
他看了看身边除了脸蛋比罗秉文视频上女人稍次,但身材皮肤都要更好的小秘书,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没关系,罗秉文有颜,自己有钱。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他放下手机,专心给罗秉文找国内外的油画比赛资料。
现在正是秋季展览的时候,国内国外都有很多大型的艺术展都在这个期间,但罗秉文肯定进不去这种艺术展。
比如威尼斯建筑双年展。
这算是绘画界的顶级大奖,九月开展到十一月,参加双年展的无一不是顶级画家,顶级设计师。
还有巴黎的当代艺术博览会。
由于林泽海自己就是在法国留学,对于巴黎的这个展会比较了解,他们虽然专注于亚洲的艺术家,但报名时间已经过了,后期不能再增加展位。
而且以罗秉文现在的名气,他还够不上这种层次的展出。
罗秉文久违找肖晴玩了一会儿游戏,等待林泽海的回复。
他对肖晴的心思也懂,自己对她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毕竟认识很久的朋友,只要她不挑明,罗秉文也只当不存在。
挑明也没关系,过一个晚上,第二天两人能继续玩游戏。
只要不说谈恋爱这个话题,他们两就是好哥们。
上分时间……
过了会儿,林泽海发消息过来。
“国外的展出机会比较少,及时申请而且你符合条件的只有两个,一是东京Wonder Site2024秋季开放展,一个是柏林艺术周的外围展位。”
“柏林艺术周?”
罗秉文忽略了东京的那个,要是岛国人主动邀请他去参加展会还差不多,他怎么可能主动腆着脸去申请岛国的艺术展。
“嗯,你刚进圈子没多久,对这个可能不了解,反正这是一个汇聚了全球先锋艺术的活动,不止有画,还有装置艺术,行为表演,DJ演出……”
“算了算了,那国内的呢?”
“国内的……你有一个老朋友也在。”
“说?”
林泽海有一点犹豫该不该发,不过还是觉得这个画展很适合现在的罗秉文,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平台。
然后发语音说道:
“是全国中青年油画展……我看你以前拿过这个画展的一等奖,但那时候你还没进美术圈,没人宣传你,你也没有现在的粉丝力量,现在如果你再拿一个一等奖,很快就能在国内……”
罗秉文没听后面的画。
一句老朋友,一句全国中青年油画展。
瞬间把他拉回七八年前,还在念大二的学生时代。
最近川美有个教授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直在网上对罗秉文进行诋毁,仿佛就是见不得人好似的。
这让罗秉文进入川渝地区的美术圈有点波折。
但也不大。
而且他这样诋毁一个新人,败坏的也是自己的路人缘,搞得自己的微博粉丝都脱粉很多,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这让他觉得:“专业美院的教授就这?”
还比不上自己以前学校的老师。
罗秉文从小绘画天赋就很高,高考前只突击了两个月就能进985学校的美术学院,虽然有取巧的方式,但那只是两个月时间啊。
艺考成绩就差一点进川美。
他妈妈可惜了好几年的时间,直到罗秉文进游戏公司后年薪越涨越高,这才没整天说可惜可惜。
大二的时候他的技术就很高了,当时他的班主任叫章厚生,是个六十岁,很严厉的女老师。
所有学生见了她的面都缩着脖子。
但唯独对罗秉文和颜悦色,当时整个学院都在传罗秉文是不是章老师的私生子,为什么区别对待这么明显。
不过说到底还是天赋的问题。
大二下学期,章老师推荐了罗秉文去参加这个全国中青年油画展,用的是一幅班级出去写生创作出来的画。
《时光》
罗秉文回忆到这里,立刻站起来去找这幅画。
对啊,自己还有一幅没舍得撕掉的画。
还是在他以前放好几年画架的那个柜子上面,一个背包里面装得好好的,很完善的一幅小型油画。
罗秉文吹了吹画框上的灰,保护得好好的油画几年过去了依旧鲜亮无比,和刚画好的油画没多大差别。
画里是一个温泉景点,背面有一个很好看的木屋,当时老师带他们过来就是画这个木屋的。
罗秉文觉得木屋太简单,自己在周围走了走,来到这个温泉池边,看到了这幅场景。
画上是夕阳下的一个景点,三个家庭同时出镜。
完全正面看着画外的一个家庭,父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孩子只有几岁,天真烂漫,向父亲泼水。
父亲的身材有些发福,戴着眼镜,一幅公职人员的气质。
当时罗秉文就把这种气质画得很入神了。
另一对家庭从左边入画,这应该还不能算是家庭,只是两个谈恋爱的年轻人,他们有说有笑的路过,都在看着玩耍的小孩子。
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互相依偎着走路。
爱到浓时……
当时他正好和学姐在谈恋爱,学姐虽然不太负责,目的性也强,一毕业就甩了没钱没大城市户口的罗秉文,回老家和大款结婚了。
但在恋爱的途中,她对罗秉文是很关照的。
平常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什么男生的保证,要给女朋友洗袜子,洗内衣,买饭,订奶茶……
这些事情都是学姐给罗秉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