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也很照顾。
所以罗秉文当时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这种爱意画得很完美,几个看到这幅画的老师都会露出一种怀念的笑容。
最后一个家庭也是背面。
这是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他们坐在温泉外面的长椅上,双手也紧紧握在一起,老婆婆靠在老公公的肩膀上。
目光也在看着温泉里面玩闹的小宝宝。
罗秉文当时给这幅画取名叫时光,他画的不是人,不是景色,而是整个人生,从小到大的时光。
也是一种爱。
他小心的把这幅画拿出来,找了一个地方挂上去。
好好的欣赏了几分钟。
好久没看到这幅画了,他都要快忘掉了。
这可是自己至今为止最大的荣誉……
诶?
罗秉文忽然想起了什么,找到自己的手机,里面果然有很多条林泽海发过来的消息,他还以为罗秉文看不上这个中青年油画展,把自己整理的信息都发出来了。
是一个列表。
1.全国中青年油画展
时间:2024.9.15-10.10(尚海中华艺术宫)
要求:作品尺寸≤200cm×200cm,需提供创作手稿照片3张
2.燕京国际艺术双年展油画单元
时间:2024.9.28-11.15(798艺术区)
要求:这个没什么要求,需要点名气。
3约翰莫尔绘画奖……
第91章 加入我们吧!
“我去找当初的画去了。”
“哦?”林泽海在另一边也惊讶了一会儿,“你上次说以前的画都没了,现在找到了?几幅。”
“就参赛的那个。”
“时光?”
林泽海对罗秉文以前的事情了解过很多,作为他目前最想攻略的一个画家,知道他的过去是必须的。
上一次来参观《凉山赛马》后,他还认识了罗秉文的大学老师,去川大看了看罗秉文年轻时候的作品。
他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罗秉文在大学时期的作品就已经很优秀,学校保留了很多罗秉文作为优秀学生的作品。
闵洋那边的画作只能当作草稿,但学校里面却是真保留有完整的油画作品的。
不止一幅。
罗秉文拍了一张照发过去。
林泽海连忙用电脑打开这张照片仔细的观看。
他在网络上搜到过这幅画,但毕竟是好几年前的照片,画质没有现在这么好,颜色也失真得厉害。
现在还没看到真正的画,只是通过手机摄像头和电脑屏幕都能感觉到画里浓浓的温情。
这画法,标准的学院派啊。
好有故事的一幅画。
…………
第二天,早上九点。
好不容易能睡到家里舒服大床的罗秉文还没起,门铃就响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罗秉文还梦到是岗拉寺在敲钟。
嗯……这是僧人早起诵经的钟,和他没关系。
继续睡。
但这钟怎么敲这么久?
直到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罗秉文才从梦里惊醒。
熟悉的天花板!
罗秉文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清醒了。
哦,我回家了。
梦里他还在岗拉寺正常生活呢,丹增平措还拍着他的窗户让他去吃早饭,罗秉文还寻思自己吃什么早饭?
他成天太阳还没出的时候就去下面的路上看雪山了,早饭从来都是自己解决的。
接起手机,里面传来林泽海的声音。
“你人呢?没在家里?”
“啊?这才几点你就过来?”
林泽海一听这声音就知道罗秉文还没起床呢,居然松了口气他刚才最担心的是罗秉文又跑出去了。
创作者的类型有很多种,有些喜欢在家里,比如莫奈就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画了很多作品,著名的睡莲组图就是画的家里的池塘一年四季的样子。
有的喜欢开趴体,和别人探讨,在思想的碰撞里激发创作的火花。
有的喜欢外出,林泽海觉得罗秉文就是这样的画家,将旅行中遇到的事情分享出去,精彩的部分描绘成画。
《破晓》《火》《凉山赛马》,以及现在这幅他还没看到的日照金山,都是这样创作出来的。
只要还在家里就好,免得自己白跑一趟。
“你快来开门,我着急看你的画。”
他虽然很想罗秉文签自己的画廊,但也不是天天死缠烂打和舔狗一样,他目前的关系和罗秉文还是朋友。
罗秉文穿着睡衣开门,林泽海嗖的一声就进去了。
“哪儿呢!”
他来不及脱鞋就左顾右盼,然后又在准备脱的时候看到了被罗秉文挂在走廊那边的《时光》,于是马上就冲过去了。
鞋只脱了一只。
“喂,我的原木地板!”
“哎呀,坏了赔你!”
林泽海嘴上应付,心思完全在罗秉文的画里面。
好有感情的作品!
不愧是大二时期就能拿到全国性油画奖项的天才,要知道这个画展可不是简单的业绩奖,而是国内最权威的油画比赛之一,从2012年开始,到现在已经举行了12届。
次次都能火起来。
虽然这个一等奖没有限定人数,但能拿到每一届的一等奖,几乎就等于是这一届最优秀的一批作品。
“哎呀这颜色,这应该是你20岁的时候吧?厉害厉害,几年前就有这种水平,去闵洋的游戏公司真是可惜了啊。”
“也还好,感觉在那边也让我的水平更厉害了些,你要吃点什么吗?”
“你不用管我,我吃过早饭了。”
罗秉文点点头,在零食箱子里面找出一个面包,拿了一包纯牛奶,既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那还是简单一点。
“那你想喝什么水自己拿。”
他拿着吃的走到林泽海身边,也陪着他看自己的这幅画……七年前的作品用一种很突然的方式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看着这幅画,罗秉文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几年前这幅画挂在他老家的卧室里面,此刻看着这幅画,他只觉得和上一次看这幅画只隔了一个转身。
但这个转身过去了好几年,也换了一个新的地方住。
喝了一口牛奶,罗秉文开始感慨:“时间好像一转眼就过去了。”
林泽海欣赏画作的途中看了罗秉文一眼。
因为罗秉文在感慨画作里面的人生,毕竟这幅画就叫做时光,罗秉文一幅画把老中青幼四代都融入到了画里。
真的很了不起。
于是也顺着说道:
“是啊,时间对我们来说可能是慢慢往前走的,从不后退,但你这幅画把一个人的时光都放了进去,了不起。”
罗秉文看着他,有一种鲁迅看别人做阅读理解的心思。
对,当初的评委们也这样觉得。
但他仅仅是觉得这个构图厉害而已,顺便把当时初恋的情绪也画了进去,让这幅画显得特别甜蜜温情。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是怎么上来的?”
他这小区算是蓉城很好的一个地方,保安也很尽责,除了业主都不放进去,就连外卖也不放他们自己送上来。
“来的时间长了,脸熟了。”
“……”
“那你自便。”
脸熟了可还行。
罗秉文打着哈欠拉开工作室的门,准备在房间里玩会儿游戏。
门一打开,金光一闪。
立刻被林泽海敏锐的察觉到了。
新作品的味道!
于是朝着罗秉文看了过去,问到:“新画?可以看吗?”
“可以,已经算成品了。”
只差阴干和刷油。
这两道工序别看听着简单,但却是决定色彩的最后一个环节,到时候的颜色比现在更鲜亮。
林泽海得到允许也不顾眼前这一幅了,几个大踏步就到了罗秉文办公室。
这幅老画他早就在网络上查到过了,其中蕴含的感情早就感受过一次,这次来看到只是研究其中的细节,感受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