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咖啡机,咖啡,茶包等等……
看这次画展被拉起来的工作群,里面有人说这些东西第二天打扫的时候都会补充。
一些画家已经开始清货了,反正每天都会刷新,就把各种东西都装进自己的行李箱,或者包里面。
罗秉文烧水准备泡茶,自己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身上没穿,就下半身围了一件浴巾,腹肌轮廓已经十分明显。
罗秉文又没锻炼,以前还是天天坐在椅子上的工作,能有腹肌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好像是加载了系统以后,自己的身体确实就一直在变得更好,不管是体力,颜值,还是精力,各方面都在加强。
或许这都是隐形的系统福利?
稍微吹了吹头发,罗秉文坐在酒店落地窗前,他这个房间唯一的不好就是有点低,看不到太远的地方。
听说这次油画展有接近两百个画家,那就是包了两百个房间半个月。
加上十几个长期的工作人员。
果然尚海的协会有钱,光是住宿估计花费就不低,关键还有那么好的展出场地。
…………
第二天。
开幕式,展出日。
这个开幕式和大部分的画家都没什么关系,被选中的画家代表们一大早就得去酒店的会议室。
罗秉文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还觉得有点没休息好,伸了个懒腰,坐起来靠在皮革上,准备玩会儿手机清醒清醒。
但刚拿起手机,微信就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在看了下微信的消息。
他这才知道自己并不是睡到自然醒了,而是睡到中途被手机上的消息给吵醒了。
看了下时间,十点十八。
开幕式好像说的是十点钟开始,那楼下的会议应该刚开始吧?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发消息来的人还挺多。
林泽海发得最多,然后是欧月灵,然后是一些昨天才加上好友的人,好像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开幕式有人提到我了?
还是骂我的?
这些信息都没头没尾,好在有人发了一段视频给自己,一点看,罗秉文的心里就一阵恶心。
怎么是他啊?
视频里正是酒店的大会议室,从拍摄视角可以看到前排有很多媒体记者,毕竟这是国内少有的大型油画展,全国各地的艺术杂志,媒体,都会派人过来查看情况。
有些消息灵通的媒体还提前很久在他们住的酒店订了房间。
媒体记者的前面是一个主席台。
现在是边缘位置的一个画展评委站起来在接受采访,被选中的记者很兴奋的站起来,问道:
“陈宝瑞教授,你说不看好网络画家进入专业展会,请问你说谁是网络画家,是指明罗秉文先生吗?”
“我不指任何一个人,我刚才的发言指是说我个人的看法,你们怎么想和我没关系。”
“可是陈宝瑞教授,您很早之前就和罗秉文先生有矛盾,还在微博发言说他只是运气好,是……”
主席台上又站起来一个人,低头对着话筒说道:“好了这位记者,你的问题陈教授已经回答了,请坐下。”
罗秉文不用看后面了。
他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微信为什么被爆了。
陈宝瑞!
又是他!
这人是罗秉文第一次上林泽海的画展的时候知道的,当时他就在自己的面前说自己水平不行,只是靠运气。
然后被气走。
从那以后他好像就和自己杠上了,每一次自己只要有动作,陈教授就会发微博评价一番。
堂堂一个川美油画系老教授,居然成了罗秉文的黑粉头子。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的油画展这个姓陈的居然是评委……不愧是他,在全国媒体前依旧这么敢说。
也是,他都敢在微博上发小作文,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第二个记者站起来也问:“陈教授,请问你知道昨天罗秉文和沈兴尧的赌约吗?请问您更看好谁?”
“当然是沈兴尧,他这两年水平虽然有所下滑,但过往成绩代表了他水平其实还是很高的,这次他既然这么信心满满,我相信他是恢复了原来的水平,值得期待。”
“那罗秉文的作品呢?听说他这幅凉山赛马非常好,很多评论家都说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陈宝瑞手一挥,刚想放屁,又被之前那个人打断了。
“这位记者请坐下,陈教授回答了几个问题已经很累了,请接下来的记者不要再麻烦陈教授,好吧?那下一个。”
视频到这里结束。
发视频的人是罗秉文昨天才加上的一个画家,也很年轻,视频后面还发了个消息。
“你这是私人恩怨啊?”
罗秉文回到:“恩,私人恩怨……是我半点不知情的私人恩怨,我都没和他正面对话过。”
“……真的?”
“真的。”
“我有点不太信……不过你也别担心,昨天那个老头不是说了,你的作品是他们很看重的一幅画,应该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影不影响无所谓。
但是膈应啊!
这老头什么情况啊,怎么阴魂不散的。
第103章 艺术源于生活
上午开幕式出现在会议室里的争议,让罗秉文的油画从一开始,就被立在了风口浪尖上。
开幕式一结束,整个中华艺术宫立刻向外开放。
那些参加过开幕式的记者,以及一些对罗秉文感到好奇的画家们,纷纷朝着艺术宫C区涌去。
至于游客,他们才刚进来,正准备一幅一幅的慢慢游览。
这场画展的参与画家,都是华夏年轻一代的高手们,每一幅都是他们的拿手作品。
所以第一天的票都很难买到。
观众的审美素养都很高。
进入展馆的第一幅画就让他们停住了脚步慢慢欣赏,估计等他们逛到C区,都已经是下午了。
也有人一开始就直奔C区的。
被放在C区的作品从分类上来说,属于新锐作品或者实验题材,只有少数像12号《江南水乡》这样的传统题材。
有喜欢这一类的观众拿到手册以后率先就往C区走,然后他们就发现了这边的展馆一角已经站满了人。
最前面还有很多媒体。
记者们的打扮很显眼,他们拿着话筒,还有人看着相机,身上还穿有印着媒体单位的马甲。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观众踮起脚尖,试图从人群缝隙中一探究竟,嘴里嘟囔着:
“到底是什么画,能吸引这么多媒体。”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美术展里有这么多人,还有记者?”
“这种阵仗,里面的画一定很不简单!”
记者的群体中,有一个叫钟敏的资深记者,长期浸淫在艺术报道领域,一直以来都对业内权威人士的观点格外重视。
川美一直都是国内的八大美院之一,陈宝瑞教授的作品也是有目共睹,确实十分优秀,是少数能在国外贩卖的画家。
虽然只是东南亚,但画家能出海就很厉害。
川美教授针对罗秉文的言论,每一句话其实都在钟敏心里有着很深重的份量,让她深信不疑。
说实话,她以前真没接触过罗秉文的任何作品,在她的认知里面,新人往往都会有一定的适应期。
罗秉文显然就是一个新人。
以前从来没听到过这个人,今年忽然冒了出来,那即使他很会创作,但技术又能好到哪里去?
而川美的教授既然能在业内深耕多年,那其见解必定有着深厚的专业根基与独到之处,对别人的质疑肯定也是基于专业眼光的审视。
但她随着大流一过来看到这幅画。
那一瞬间。
犹如有一道强烈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她心中那层由所谓权威构建起来的认知壁垒。
这是新人的画?
她不自觉的凑近了去看,但很快就被保安拦住了,只能是离着画作一米多远的距离,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像一头渴望树叶的长颈鹿。
画作之中,奔马的身姿矫健有力,肌肉线条在浓烈色彩的勾勒下,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即将喷薄而出。
远处火焰的光影映照,整个画作大部分偏暖色调,画家很会处理光线,整个画面的光线都是变化的,流动的。
就是这样的作品,才会让人有身临其境的错觉。
作为主角的奔马似乎刚晃落了自己的小主人,但另外几个小孩争先恐后的上去,其中一个小男孩被自己的父亲托着屁股上了马背。
所有人脸上都没有害怕,唯有节日的兴奋和开心。
就连这些几岁的小孩子,眼神里也是无畏与果敢,那股勇往直前的气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钟敏心中对那位川美教授的信任,如春日里的积雪,在这幅震撼人心的画作前,迅速消融崩塌。
他为什么要抨击这幅优秀的画作?
钟敏开始重新回想这个问题。
之前她可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觉得以陈教授的地位来说,不会出现恶意去贬低另外一个画家的事情。
甚至这个画家好像还是个川省人。
这时候,周围的记者也都看完这幅画,开始惊叹,赞叹起来。
“这画简直绝了!之前听那些质疑的声音,还以为罗秉文也就那样,没想啊,真的。这色彩运用,奔放又大胆,完美地把凉山赛马的热烈氛围烘托出来了,完全能感受到画家对生活的热爱与激情。”
“而且这画里传递的情感太有感染力了,孩子们的无畏、人们在节日里的兴奋,都刻画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