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她说。
“你也是。”他关上车门。
回到公司时，剪辑师还在等他。
“江总，这是儿童画片段的预剪辑。”电脑屏幕上跳出几帧草图。
“画的风格要稚拙，”江昊指着屏幕，“颜色用蜡笔质感，不要太精致。”
剪辑师记下笔记：“通讯界面的雪花噪点要加重吗？”
“加到30%，”江昊说，“模拟老旧信号的失真感。”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2时，9119他才离开公司。
开车经过坤灵家小区时，他看见她的公寓灯还亮着。
手机忽然收到她的消息：“儿童画的美术稿我改了三版，你看看哪个合适。”
附件里是三张画稿：一张是歪歪扭扭的太空720船，一张是用彩虹色涂的地球，还有一张是戴着头盔的宇航员。
他回复：“第三张宇航员的眼神，像极了我们拍的逃生舱演员。”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看见她公寓的灯灭了。
早上十点，剧本会准时开始。
编剧把儿童画的分镜打印出来铺在桌上。
“这里可以用宇航员女儿的旁白，”坤灵指着分镜，“声音做降质处理，像老式录音带。”
江昊拿起那张宇航员的画稿。
“画里的头盔面罩要反射地球的影像，”他说，“和太空场景的地球镜头呼应。”.
155 内娱穿搭天花板！
美术组组长在笔记本上画下示意图。
“通讯界面的UI要重新设计，”坤灵补充，“把儿童画嵌进去，做成全息投影的效果。”
特效总监记录着技术参数：“全息投影需要粒子特效，渲染时间大概增加两小时。”.
“加夜班也要按时完成。”江昊说。
会议进行到下午三点，才确定好所有细节。
“今晚就能拍儿童画的绿幕戏份，”坤灵看了看手表，“我让副导演去找小演员。”
江昊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
“江先生，您父亲的复查时间需要改到下周五上午。”护士的声音传来。
他看了看日程表，下周五正是给海外方提交修改版的日子。
“上午十点可以吗？”他问。
“可以，”护士说，“请准时到院。”
挂了电话，他发现坤灵正看着他。
“叔叔的复查．．？”她问。
“改到下周五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没再追问，只是说：“需要调休的话，那天的后期会议我可以代你参加。”
“没事，”他摇头，“处理完医院的事我就过来。”
傍晚，绿幕棚里的儿童画拍摄开始。
小演员举着画对着镜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声音再委屈一点，”坤灵蹲在小演员面前，“想象你很久没见到爸爸了。”
小演员瘪了瘪嘴，眼泪真的涌了上来。
“这条过了！”江昊看着监视器点头。
坤灵给小演员递去棒棒糖时，手机响了。
“是海外发行方，”她接起电话，“喂，对，儿童画片段今晚就能拍完……”
江昊看着她在片场来回踱步的身影。
夕阳透过棚顶的天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金边。
“好的，我们会加急渲染，”她挂了电话，“他们要求下周五中午前必须收到修改版。”
“来得及。”江昊说，但他知道这意味着又要熬夜。
晚上十点，他在剪辑室盯着儿童画片段的合成效果。
“全息投影的粒子密度再增加15%，”他对剪辑师说，“让画面更有悬浮感。”
坤灵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
“刚让特效组把爆炸场景的火焰蓝白色再校准了一遍。”她放下咖啡。
他接过咖啡时，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谢谢。”他低头吹了吹咖啡。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屏幕里的儿童画。
“小演员的眼泪很真实。”她说。
“是你指导得好。”他侧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有血丝。
“你也该休息了。”他说。
“等这个片段渲染完吧。”她打了个哈欠。
剪辑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嗡(赵好赵)声。
江昊看着她渐渐眯起眼睛，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宋。
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她动了动，眉头舒展开。
凌晨三点，渲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坤灵猛地惊醒，看见身上的西装外套，愣了一下。
“片段好了。”江昊把屏幕转向她。
儿童画在全息投影中缓缓旋转，背景是地球的蓝光.
156 真性情实锤！谣言不攻自破！
“完美。”她揉了揉眼睛，把外套还给他。
“回去睡吧。”他说。
“你也早点回。”她拿起手包。
走出后期公司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江昊看着她坐进出租车，才开车去医院。
父亲的复查很顺利，医生说血糖控制得不错。
“那个新口服药还要继续吃。”医生叮嘱。
“知道了。”江昊记下医嘱。
从医院出来时，他收到坤灵的消息：“修改版已发给海外方，等他们反馈。”
他回复：737“辛苦了，先休息一天。”
下午，他接到发行方制片人的电话。
“海外方很满意！”制片人语气激动，“说儿童画的片段让情感升华了！”
江昊挂了电话，走到窗边。
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
他给坤灵发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修改版通过。”
她很快回复：“好啊，老地方？”
“老地方。”他笑了笑。
那家私房菜馆还是老样子，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老照片。
“(abbb)没想到修改版这么顺利。”坤灵放下菜单。
“是你的儿童画点子好。”他给她倒茶。
“还是你坚持要加头盔反射地球的细节。”她端起茶杯。
菜上来时，他给她夹了块她最爱吃的糖醋鱼。
“下一部戏想拍什么？”她问。
“还没想好，”他说，“你呢？”
“有个现代都市剧的剧本，”她眼神亮了亮，“讲建筑设计师的故事，里面有很多空间美学的镜头。”
“听起来很有意思。”他说。
“男主角是个对细节偏执的人，”她笑了笑，“有点像你。”
他差点被茶呛到。
“有机会看看剧本。”他说。
“好啊，”她点头，“明天就让助理发给你。”
吃完饭走出餐馆时，夜风很舒服。
“我送你回去。”他说。
“好。”她上了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其实……”他刚开口，手机就响了。
是剪辑师打来的：“江总，海外方又来邮件了，说想在片尾加个宇航员女儿长大的彩蛋……”
坤灵在旁边听见了，无奈地笑了。
“告诉他们，”江昊对着电话说，“让编剧先出分镜，我们明天开会讨论。”
挂了电话，他看向坤灵。
“看来这部电影的后期，还没结束。”她说。
“是啊，”他发动车子，“不过，和你一起改剧本，好像也没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