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莫妮卡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就像是应激反应一样，菲奥娜现在拒绝一切接触。
见状，利普也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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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医院的走廊冷冰冰的。
莫妮卡在急救室，弗兰克终于出现了，醉醺醺的，假装关心。
菲奥娜坐在椅子上，盯着墙壁。
这次的崩溃比起之前更深。菲奥娜好不容易爬出泥沼，却又被拽回。人生，为什么总是这样循环？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内心只剩空虚。
医院的急救室外，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
菲奥娜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双腿发软，眼睛红肿。
她盯着地板上的瓷砖裂缝，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浴室里的血迹。
那是她母亲的血，她的责任，她的枷锁。
利普和伊恩坐在不远处，沉默地低着头。
黛比和利亚姆被凯文夫妇临时照看，卡尔则靠在墙上，假装玩手机，但手指僵硬得按不动屏幕。
弗兰克终于晃晃悠悠地出现了，身上一股廉价威士忌的味道，他揉着眼睛，假装刚醒。
“怎么回事？谁他妈又搞事了？”
弗兰克粗鲁地问，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
他瞥了一眼急救室的门，耸耸肩。
“莫妮卡？她又闹腾了？没事，她总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菲奥娜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像刀子。“她割腕了，弗兰克！她差点死了。”
弗兰克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回荡得刺耳。
“割腕？哈，那是我们家传统啊！
她以前也干过，不是吗？
医生会缝好，她醒来就又能跳舞了。”
他拍拍利普的肩膀，想坐下来，但利普厌恶地移开。
医生终于出来了，一个中年女人，戴着金丝眼镜，表情疲惫。
“加拉格女士？我是精神科的艾伦医生。
你们母亲的身体状况稳定了，伤口缝合了，但她有严重的躁郁症迹象。我们建议转入精神病院观察和治疗，至少一个月。
那里有专业的护理和药物管理，能帮她稳定下来。”
菲奥娜的心沉了下去，但她点点头。“多少钱？”
医生报了个数字，几千刀，包括初步治疗和住院费。
弗兰克闻言，立刻炸了。
“精神病院？你们疯了？那是关疯子的地方！莫妮卡不是疯子，她只是……活泼点！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说着说着，他看着账单上的价格，心中满是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些钱给他的话，他又能买不少酒精，面粉还有冰糖了。
不过说实话，弗兰克的意见并不重要。
菲奥娜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信用卡。
那是南区餐厅的生意让她攒下的。“我付。转院吧。”
弗兰克瞪大眼睛，脸红脖子粗。
“你他妈说什么？用我的钱送我老婆去疯人院？
菲奥娜，你这小婊子，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了？
这是绑架！这是阴谋！”
他冲到菲奥娜面前，抓住她的胳膊，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
“莫妮卡需要的是自由，不是他妈的牢笼和药丸！
那些药会毁了她！”
弗兰克这时候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没人在意。
利普想拉开弗兰克，但弗兰克推了他一把。
“滚开，小子！你也支持这事？
你们都想把我老婆关起来？
哈，都觉得莫妮卡是累赘了？你们这些白眼狼！？
一堆破烂！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莫妮卡！！！”
他转向医生，挥舞着拳头。
“你这骗子！精神病院就是监狱，里面全是电击和洗脑！
莫妮卡是艺术家，她需要灵感，不是你们那些化学垃圾！”
医院保安闻声赶来，两个壮汉架住弗兰克。
“先生，请冷静，否则我们叫警察。”
菲奥娜站起身，声音颤抖但坚定。
“爸，她需要帮助。
这次不一样。
她差点死了，因为我们没管她。
你的‘自由’差点杀了她。”
她转头对医生说：“办手续吧。我签字。”
弗兰克被保安拖走时，还在吼叫：“菲奥娜！你会后悔的！
这是背叛！你不是我女儿！”
他的声音渐远，回荡在走廊，像个疯子。
但菲奥娜没回头。
她签了文件，看着莫妮卡被推上转运车。
车门关上时，她的心碎了，但也松了口气。
或许，这次，能改变点什么。
几天后，莫妮卡被安置在芝加哥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
菲奥娜每天去探视，看着母亲在药物作用下渐渐平静下来。
莫妮卡有时清醒，有时迷糊，但至少没再闹腾。
弗兰克没来过一次，他窝在阿莱拜酒吧，醉醺醺地向陌生人抱怨“家庭阴谋”。
利普和伊恩试着调解，但弗兰克每次都大发雷霆，甚至砸了家里的一个花瓶。
一次，弗兰克醉醺醺地闯进2119号，菲奥娜正好在家收拾。
“你这叛徒！”
他吼道，扑过来想打她。
菲奥娜闪开，抓起电话。
“爸，别逼我报警。你不支持，我就自己来。
她在里面好起来了，吃药了，不再是那个随时爆炸的炸弹。”
弗兰克瘫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她是我的莫妮卡！你们抢走了她！”
但菲奥娜没软心。她知道，这是为所有人好，包括弗兰克。但那晚，她在威廉怀里哭了很久。
责任，从没这么重过。
整个加拉格家，无人理会弗兰克这神经兮兮的醉汉。
看着一个个冷漠的白眼狼，弗兰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你要去哪里？”菲奥娜看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句。
“the fuck you care？”他冷漠地回头看了菲奥娜一眼，然后走出了2119号。
弗兰克的态度很气人。
菲奥娜也是被气到了，把手中的餐盘重重地摔在了厨房的岛台上。
“Fuck，去死吧弗兰克！”
菲奥娜对着门口大喊。
离开了2119号后，弗兰克摇摇坠坠地拉倒了阿莱拜。
“凯文，给我来一杯小鸟伏特加。”弗兰克一改习惯，居然上来就来这种烈酒，让凯文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身后的时钟：“这才晚饭时间，弗兰克，就喝这么烈的了？今晚不打算过了？”
说着，凯文给弗兰克倒了一杯伏特加。
“说的你好像在乎一样。”弗兰克把钱拍在吧台上，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210章 弗兰克把加拉格一家给举报了
弗兰克一口干掉伏特加，喉咙像火烧一样，但他不在乎。
那股灼热感让他暂时忘记了莫妮卡被关进疯人院的屈辱，还有那些白眼狼子女们冷漠的眼神。
凯文靠在吧台上，擦着玻璃杯，懒洋洋地看着他。
“弗兰克，你看起来像被狗日了。莫妮卡的事？”
弗兰克瞪了他一眼，敲敲吧台要续杯。
“闭嘴，凯文。你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