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杂种把我老婆送进牢笼，还他妈的用我的钱！
我的钱！
菲奥娜那个婊子，以为自己开了家破餐厅就成女王了？
利普和伊恩那两个小王八蛋，也跟着点头哈腰。Fuck他们！”
凯文耸耸肩，倒了第二杯。至于弗兰克说那是他的钱？龟都不信。
“嘿，弗兰克，你家的事我不管。
但你要是再砸东西，我就把你扔出去。”
弗兰克没理他，脑子里转着念头。
莫妮卡没了，他一个人在街上晃荡，像条丧家犬。
家？那他妈的不是家，是个垃圾堆。
2119号到处是破烂，地板上烟头、啤酒罐，厨房里堆满没洗的盘子，厕所堵了半个月没人管。
那些孩子，黛比、卡尔、利亚姆还小，成天在那种猪圈里长大。
伊恩和利普？哼，两个小混蛋，早该被关起来管教管教。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他。
儿童福利署。
那些官僚们最爱管闲事，尤其是南区这种穷鬼窝。
只要他举报，说2119号环境肮脏、不适合儿童居住，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扑上来。
菲奥娜会崩溃，那些孩子会被带走，家散了。完美报复。
让他们尝尝被抛弃的滋味，就像他们抛弃莫妮卡一样。
弗兰克咧嘴笑了，笑得像个疯子。
“凯文，再来一杯。我有计划了。”
凯文摇摇头，但还是倒了酒。
“别惹事，弗兰克。你家已经够乱了。”
弗兰克一饮而尽，拍拍吧台。
“乱？哈，等着瞧。这才刚开始。”
他踉踉跄跄走到了阿莱拜里面的公共电话。拨通了儿童福利署的热线，声音装得可怜兮兮。
“是的，女士，我要举报一个虐待儿童的家庭。
地址是芝加哥南区，北华莱士2119号。
那里环境肮脏得像垃圾场，孩子们成天吃垃圾，睡地板。
监护人？
噢，我的老天，他们的监护人弗兰克加拉格是个酒鬼，母亲莫妮卡现在住在精神病院里面。
那个家现在被一个叫菲奥娜加拉格的女人占着，她不管事，只顾着自己鬼混。
孩子们会死在那里的！你们得快点去！”
接线员问了几个问题，弗兰克编了些细节：卡尔玩火差点烧房子，利亚姆吃过期食物拉肚子，黛比没干净衣服穿。
不一会，他挂断电话，吐了口痰。
“Fuck you all。”
-----------------
两天后，阳光洒在南区破败的街道上，菲奥娜从餐厅下班回家，手里提着些杂货。
她最近心情好转了点。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莫妮卡在病院稳定下来，弗兰克除了天天去喝酒，也没有给她添乱子了。
或许，这个家终于能喘口气。
推开2119号的门，她闻到一股熟悉的霉味。
客厅乱糟糟的，沙发上扔着衣服，厨房水槽堆满盘子。
利普在沙发上玩手机，伊恩在楼上喊黛比别闹。
卡尔在后院挖什么坑，利亚姆在地板上爬，嘴里叼着个脏玩具。
“Fuck，这地方得收拾了。”
菲奥娜喃喃自语，把东西扔在桌上。
“利普，帮我把垃圾倒了。伊恩，下楼来帮忙！”
利普懒洋洋地抬起头。
“菲奥娜，你又开始了。昨晚我已经洗碗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重重的，三下。
菲奥娜皱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一个中年，夹着文件夹，另一个年轻，戴着眼镜，看起来像社工。
身后停着一辆不起眼的轿车。
“您是菲奥娜加拉格女士吗？”
中年女人问，声音职业化得像机器人。
“我们是儿童福利署的，受举报前来调查。”
菲奥娜的心沉了下去。“举报？什么举报？谁他妈的举报？”
社工没理她的粗口，递过一张纸。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这个住所环境不适合儿童居住，可能存在忽视和虐待。我们需要检查一下，并和孩子们谈谈。”
利普从沙发上跳起来。
“Fuck！这他妈是谁举报的！？”
伊恩听到动静，下楼了，黛比抱着利亚姆跟在后面。
卡尔从后门溜进来，脸上沾泥。
社工们走进屋，鼻子皱了皱。
中年女人记笔记：地板污渍、厨房卫生隐患、客厅杂乱、厕所堵塞。她们问孩子们问题：吃得饱吗？有干净衣服吗？父母在家吗？
黛比天真地说：“菲奥娜姐姐照顾我们，但爸妈不常在家。”
卡尔吹牛：“我自己照顾自己！”
利亚姆只会咿呀。
菲奥娜辩解：“我们是穷，但我们爱孩子！这是南区，大家都这样。莫妮卡在病院治疗，弗兰克……他就是个废物。但我管着一切！”
社工摇头。“小姐，根据我们的评估，这个环境不符合标准。孩子们有健康风险。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年轻社工补充：“黛比、卡尔和利亚姆将被临时安置到寄养家庭，直到情况改善。
伊恩和利普，你们是青少年，但鉴于家庭历史和当前状况，我们会申请法院命令，将你们送往少年收容所，进行监督和辅导。”
菲奥娜的脸色煞白。“什么？！你们不能带走他们！这是我的家！我的弟弟妹妹！”
利普冲上前：“Fuck你们！我们不走！这是阴谋！”
伊恩拉住他，脸色铁青。“菲奥娜，怎么办？”
社工们叫来了警察备份。两个警察进来，维持秩序。
孩子们哭闹起来，黛比抱着菲奥娜的腿不肯放，卡尔踢警察的腿，利亚姆哇哇大哭。
“安静！”中年社工喊。
“这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菲奥娜女士，您可以上诉，但现在，必须执行。”
菲奥娜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流下来。
她看着黛比被抱走，卡尔被拖上车，利亚姆被社工哄着。
伊恩和利普被铐上手铐预防他们逃跑，推上另一辆车。
第211章 菲奥娜想从弗兰克手中夺取监护权
“Fuck！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菲奥娜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吼道。
门关上，车开走。2119号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菲奥娜一个人，坐在地板上，世界崩塌了。
她拿起手机，打给威廉。“威廉……他们把孩子们带走了。全没了。”
电话那头，威廉愣了愣，然后沉默片刻。
他第一反应就是剧情里面，弗兰克举报了加拉格家，然后孩子们全部被抓走，送到了寄养家庭里面。
想到这里，他对着电话里面说道：“你先过来我家。”
闻言，菲奥娜带着哭腔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后，世界仿佛静止了。
她坐在2119号的地板上，四周的空荡荡让她喘不过气。
客厅的沙发上还留着黛比的玩具熊，厨房里卡尔的脏盘子堆积如山，利亚姆的婴儿床空空如也。
伊恩和利普被带走时，那铐上手铐的场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
她想尖叫，想砸东西，但力气全没了。
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Fuck，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泪完全控制不住。
她勉强爬起来，抓起外套和包，踉踉跄跄地走出门。
南区的街道上，邻居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但没人上前问。
她径直走向2118号，威廉的家。
敲门时，手抖得像筛子。
威廉开门，看到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立刻拉她进来。“坐下。喝点水。慢慢说。”
菲奥娜瘫在沙发上，泪水又涌出来。
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了：社工的到来、举报、孩子们的哭喊、警察的强行带走。一切都因为一个不知名的混蛋的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