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听着，眉头紧锁。当然，这是装的，其实心中已经乐开花了，这个不知名的混蛋不用说就是弗兰克了。
弗兰克这不就是无形中帮他助攻了！
毕竟，她现在是他的“项目”，再塑造塑造就成功了！
“儿童福利署？他们动作真快。匿名举报，有办法知道是谁吗？”
菲奥娜摇了摇头，抹了把眼泪。
“我得把他们接回来，威廉。黛比才多大？利亚姆还不会走路！伊恩和利普被关少年所？Fuck，这不是家了，是地狱。”
威廉站起身，走到窗边。“还记得维罗妮卡多诺万吗？我觉得这个事情得咨询咨询她，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菲奥娜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她能帮上忙？”
“试试看。”
威廉拨通号码，简单说了情况。
电话那头，维罗妮卡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威廉，好久不见。听起来棘手，但不是没救。
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带上所有文件：出生证明、监护权记录、医院报告。
菲奥娜加拉格，对吧？我们见面聊。”
挂断后，威廉看着菲奥娜。
“她是高手。从前在联邦案子上翻盘过。
别担心，先睡会儿。明天一早去。”
菲奥娜点点头，但一夜无眠。
她蜷在威廉的床上，脑海里全是孩子们的脸。
黛比的哭声、卡尔的反抗、利亚姆的咿呀。为什么总是她扛？
为什么每次生活好不如用好一点，就总会遇到意外？
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这些意外里面，有不少是威廉制造出来的，会怎么想。
第二天上午，芝加哥北区的律师事务所。
维罗妮卡多诺万的办公室。
威廉和菲奥娜坐下，直入主题。
“加拉格小姐，我查了点资料。
你们家历史……复杂。
儿童福利署的报告显示，环境不佳、监护人缺位、潜在忽视。
匿名举报加剧了事态。
他们把小孩子安置寄养，青少年送少年所，这是标准程序。
但要逆转，需要证明家庭环境改善，且有稳定监护人。”
菲奥娜急切地问：“我就是监护人！我在管一切。
餐厅赚钱，家我可以收拾。莫妮卡在病院稳定了。”
维罗妮卡摇头，翻着文件夹。
“不那么简单。法律上，弗兰克加拉格是法定父亲，莫妮卡是母亲。
你虽是长姐，但没正式监护权。
福利署会看父母的态度。如果弗兰克不合作。
比如，他拒绝签放弃监护权或支持转给你的文件。
法院不会轻易放人。他们怕孩子回流氓窝。”
维罗妮卡顿了顿，合上文件夹，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盯着菲奥娜。
“听着，加拉格小姐，我不是在吓唬你。
但根据伊利诺伊州的儿童福利法，父母的监护权是优先的。
除非弗兰克加拉格明确放弃，或者法院判定他不适合。
这需要证据堆成山，比如他的酗酒记录、刑事前科、缺席历史。
否则，福利署不会轻易把孩子们还给你。
你现在只是个‘事实上的监护人’，法律不认这个。”
菲奥娜闻言，嘴唇发白的打颤。
“弗兰克？那个王八蛋？他是这一切的源头！
他从来不管孩子，只会偷家里的钱买酒。如果不是他，莫妮卡也不会……Fuck，我得说服他签字？”
威廉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维罗妮卡说的对。弗兰克是关键。如果他合作，签个放弃监护权的文件，我们就能申请紧急听证会。
证明你有稳定收入、房子收拾干净、莫妮卡在治疗中，就能翻盘。
但如果他不合作……孩子们就会在系统里待更久。
寄养家庭、少年所，这些地方不是幼儿园，几个月下来，他们会变。”
菲奥娜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猛地擦掉。
“好，我去找他。弗兰克总有弱点：钱、酒、或者他的狗屁自尊。
我知道他在阿莱拜晃荡。
威廉，你跟我一起去？”
威廉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但没人注意到那丝隐藏的满意。
他心想，这又是一个完美的推动。
弗兰克那老家伙，如果不合作，正好让菲奥娜更依赖他。
“当然。我开车。维罗妮卡，准备文件，我们带回去让他签。”
维罗妮卡推了推眼镜。
“小心点。弗兰克听起来像个定时炸弹。
如果他闹腾，录音。
任何威胁或暴力，都能成证据。
但别逼太紧，胁迫签字，法院不认。
下午两点前给我消息，我安排听证。”
第212章 榨干了菲奥娜
离开办公室，菲奥娜坐在威廉的车里，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北区的一切都那么整洁、有序，跟南区那破败的街道天差地别。
她喃喃道：“为什么总是这样？每次我以为能喘口气，就有新屎盆子扣头上。黛比他们现在在哪？会不会饿？会不会怕？”
威廉握了握她的手，声音温柔。
“一步步来。先搞定弗兰克。记住，别让他看到你的弱点。他爱玩游戏。”
车子开进南区，停在阿莱拜酒吧门外。
午后的阳光洒在酒吧的招牌上，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和玻璃碰撞的声音。菲奥娜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酒吧里烟雾缭绕，几个老酒鬼趴在吧台上。
凯文在擦杯子，看到菲奥娜，眼睛亮了亮。
“嘿，菲奥娜。找弗兰克？
他在角落里，睡得像死猪。从昨晚就开始灌，现在估计醒不过来。”
菲奥娜点点头，径直走向角落。
弗兰克瘫在卡座上，头枕着胳膊，身边散落着空瓶子。
他的胡子拉碴，衣服上沾着污渍，呼吸带着酒臭。威廉跟在后面，皱眉看着这场景。
“弗兰克。他妈的醒醒。”
菲奥娜推了推他，声音强压着怒火。
弗兰克哼了一声，睁开血丝密布的眼睛。
“谁……哦，是你，小婊子。来炫耀你的新男人？还是来抢我的酒？”
威廉拉了把椅子坐下，没说话。
菲奥娜从包里拿出维罗妮卡准备的文件，甩在桌上。
“弗兰克，听着。福利署把孩子们带走了。全是因为那个匿名举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需要你签这个。
放弃监护权，转给我。签了，他们就能回来。”
弗兰克眯着眼，看了看文件，然后大笑起来，笑得咳嗽不止。
“放弃？哈！你们把我老婆关进疯人院，现在要我放弃孩子？
Fuck you，菲奥娜。
你以为我是傻子？
这是阴谋！你们想把我踢出局，让我成街头乞丐！”
菲奥娜的耐心快耗尽了。
“弗兰克！这是为了孩子们！黛比在寄养家庭哭，卡尔在反抗，利亚姆还不会说话！
伊恩和利普被关少年所！
如果你爱他们，哪怕一点点，就签字。
莫妮卡在病院好起来了，她需要稳定。
你继续这样，只会毁了一切。”
弗兰克坐直了身子，抓起一个空瓶子砸在桌上，碎片飞溅。
凯文喊了声“弗兰克！别闹！”
但没人管。
弗兰克指着菲奥娜的鼻子。
“爱他们？哈，我生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