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白眼狼，抢走莫妮卡，现在还想抢孩子？
门都没有！
福利署会管好他们，比你们这破家强多了。”
菲奥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她强忍着冲上去扇弗兰克耳光的冲动。
威廉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冷静。
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其他酒鬼们偷偷瞄着这边，但没人敢插话。凯文从吧台后走过来，手里拿着拖把，准备清理碎片。
“弗兰克，你他妈的别逼我。”
菲奥娜的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道孩子们对你来说什么？他们是你的负担，不是吗？
黛比、卡尔、利亚姆。
他们哭着被带走的时候，你在哪？
还在这个破酒吧里灌酒！
伊恩和利普？
他们恨你恨得牙痒痒。
你从来没管过他们，为什么现在装圣人？”
“嘿，菲奥娜！我还在！”听到菲奥娜说阿莱拜是破就把，拿着扫把扫地凯文抱怨了一句，当然，也没人理他就是了。
弗兰克揉了揉眼睛，笑得更狂野了。
“管他们？哈，我给了他们生命！
你们这些小崽子欠我的！
莫妮卡被你们关起来，现在轮到孩子们了？
这是报应！
福利署会给他们找好人家，比这个垃圾堆强多了。
或许他们还能上大学，成大人物，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在南区烂掉。”
威廉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谈生意。
“弗兰克，咱们来谈谈实际的。
你签字，我们给你补偿。
菲奥娜的餐厅最近生意不错，她能拿出一笔钱。
说个数，两万刀？够你喝几年酒了。”
弗兰克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眯起来，假装不屑。
“两万？哈，你们当我是乞丐？五万！不然门都没有。
你们抢走我的莫妮卡，还想抢孩子？这是赎金！”
菲奥娜的心在滴血。
她攒的那些钱，本来是想给孩子们买新衣服、修房子，或者存着应急。
现在却要喂这个酒鬼。
但她别无选择。
黛比的哭声还在她耳边回荡，利亚姆的小脸让她夜不能寐。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Fuck！我没这么多钱！只有两万！爱要不要！
签了，钱明天就到你手上。
现金，不走账。”
弗兰克犹豫了片刻，脑子里转着念头。
两万刀？能买多少伏特加？
够他去赌场转转，或许还能搞点面粉和冰糖，过几天神仙日子。
莫妮卡在病院里，反正出不来。
孩子们？Fuck他们，早晚会像他一样变成街头混混。
何况，这笔钱是他的“补偿”。
他咧嘴笑了：“成交，小婊子。但别后悔。你们家没了老子，早晚散架。”
说完，菲奥娜当场把自愿放弃监护权的文件递给了弗兰克。
弗兰克看了看，并没有马上就签字，而是抬头看着威廉和菲奥娜，仿佛在问，钱呢？
“威廉，能先借我两万现金吗？我…我回头还你。”
菲奥娜知道自己欠了威廉很多，但没办法，她虽然已经攒了一些钱，但还不够付这笔账。
其实威廉也乐得如此。
反正不能让菲奥娜有钱起来，不然万一事情脱离自己掌控了。
利用弗兰克消耗菲奥娜的金钱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于是，他点了点头。
让两人稍等一下，便出去了外面，佯装在自己的AMG里面拿钱，实际上是从储物空间里面，掏出来了2万美刀。
当两万现金放在阿莱拜的吧台上，不但弗兰克吞咽了一口口水，呼吸变得急促。
就连其他路人都忍不住看向这边。
“钱在这里，你拿了钱，就签字。”
第213章 孩子们的遭遇与开庭
说完，威廉再次把桌面上的文件推给了弗兰克。
这次，弗兰克刷一声就拿起笔，把自己的大名欠了上去，随后威廉又找凯文要了印泥。
把弗兰克的手指印也盖了上去。
检查了签名，确保没问题，然后收起文件。
菲奥娜站起身，没再看弗兰克一眼，转身离开酒吧。
凯文摇摇头，对弗兰克说：“你真他妈是个混蛋，弗兰克。卖了自己的孩子。”
弗兰克耸耸肩，又要了杯酒。“Fuck，谁在乎？这是南区，生存第一。”
抓起那叠钞票，弗兰克把它塞进脏兮兮的夹克口袋里，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像个刚中彩票的乞丐。
他拍了拍吧台，对凯文喊：“来瓶最好的，庆祝一下！”
凯文翻了个白眼：“省着点花吧，弗兰克。”
酒吧里的空气依旧烟雾缭绕，但弗兰克的世界突然亮堂起来。
两万刀，够他挥霍好一阵子了。
他没想过孩子们，没想过莫妮卡，只想着下一杯酒和或许能搞到的那点“面粉”。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凯文！先给我来一瓶好的！”
在弗兰克拿着钱醉生梦死的时候。
一辆面包车，载着加拉格家的五个孩子。
还有儿童保护署的社工职员。
车子停在了少年收容所的面前。
“好了，伊恩、利普，你们的地方到了。”社工拿着名单，对着伊恩和利普说道。
利普和伊恩闻言，下了车，看了看这个青少年收容所。
很明显，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利普这时候注意到了黛比脸上的彷徨之色。
顿时安慰着说道：“嘿，小黛比，只需要几天我们就能回家了，好嘛？
每个加拉格家人都可以应付得过来。
对不对？”
说实话，他说这些的时候，也没啥底气。
他自己现在也慌得一批，但没办法。
“我会照顾好利亚姆的。”这个时候，卡尔反而第一个说话。
“当然，你会的。”利普很欣慰地看着卡尔。
利亚姆这个时候只会呀呀呀呀的叫，并不能说话。
几人拥抱了一下，伊恩对着黛比说道：“我们会很快见面的，好嘛？”
告别过后，两人下了车。
“你们好，两位。”
这时候，一个黑人哥们，身穿蓝色衣服，拿着一个写字板，站在了儿童保护署的社工身边。
“我的名字德安德鲁，这里是亨德森之家。
芝加哥政府管辖下的D&D类未成年第十四级男子教养院。
也就是俗称的青少年收容所。”
这时候，利普打断了德安德鲁的话：“D&D是什么？龙与地下城的简称吗？”
闻言，德安德鲁一把拿走了利普手中的手机：“是违法与行为异常！
你们两个跟我来！”
哥俩此时对视了一眼。
然后跟上了德安德鲁的脚步。
另一边，儿童福利署的社工带着剩下的孩子，来到了南区一个叫卡马拉的黑人家里。
“郡里的数据库显示你这里可以收养小孩。
但，我看你这里也有太多小孩了。
我想收养小孩应该有数量限制吧？”
儿童福利署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有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