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男友生意上的伙伴,难免逢场作戏。
出生在富裕家庭的她,本身她的收养就是一次逢场作戏,所以阿曼达很能理解这种事情。
就这样,阿曼达和艾斯特法尼亚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两边都默认了对方的存在。
除了同时在威廉面前出现的时候会有一些言语上的小摩擦外。
都算和和气气的。
主要是,艾斯特法尼亚的英语水平,她们两个想扩大摩擦都做不到。
因为根本无法理解相互的语言,还得靠威廉去翻译。
搂住了艾斯特法尼亚的细腰,周边的同学都见怪不怪。
当然了,利普肯定是蒙在鼓里的。
不然菲奥娜得炸。
等威廉走后,利普觉得有了点希望。
他按照威廉所说的,报名了补习班,第一节课还行,但第二天,助教突然变卦:
“抱歉,加拉格,你的报名被取消了。名额满了。”
利普愣了,查了查,发现名额明明还有。Fuck,怎么回事?
其实,这一切都是威廉干的。
他暗中给助教打了电话,编了个故事,不过严格来说,这其实不是故事:“利普是南区来的,他有前科,偷东西。”
这些都是真话,毕竟利普前科可太多了。
手脚确实不干净。
助教也信了,主要是南区太出名了。
于是利普的补习没了。
并且,还不止这样,这个助教也是个妙人,在拒绝了利普之后,他又在校园论坛匿名发帖:
“新来的利普加拉格,南区混混,听说骗女生上床,还差点当爸。小心点。”
这消息,自然也是威廉“不经意间”透露给他的。
不到两小时,帖子火了,利普的社交圈瞬间崩塌。
女生避开他,男生看他像看瘟神。
第三天,利普的电脑坏了。
宿舍的WiFi他连不上,布兰登说:“我的私人网络,你付钱吗?”
利普没钱,只能去图书馆,但那里人满为患。
他试着借同学的笔记,一个都不肯。
“听说你骗人当爸?我们不沾边。”
利普的拳头砸在桌上,图书馆管理员警告他安静。
晚上,利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饥饿、孤独、挫败交织。
他想家,想菲奥娜的煎饼,想南区的街头。
但那里是泥沼,这里是炼狱。
威廉的“帮忙”像把双刃剑,表面甜蜜,暗里扎刀。
孤独感折磨着利普,他实在忍不住,跑到了窗边,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
然后拿出电话,给菲奥娜打了过去。
因为是夜里,所以菲奥娜和其他几小只在家中。
“利普?是你吗?”
听到了菲奥娜的声音后,利普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声音颤抖:“菲奥娜,家里还好吗?。”
“我们都很好,你呢?利普?学校的生活怎么样?”
菲奥娜难得声音有点欣慰。
利普张了张嘴。想要诉说一下自己的苦闷,但又说不出来。
他那自负的性格,还有那倔强的性格,都让他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软弱。
于是,他强装着镇定:“我还好,就是打个电话问一下家里。你们都好就还好。
先挂了。等周末我回去。”
说完,利普不等菲奥娜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南区,被华莱士2119号。
菲奥娜看着利普挂断的电话,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是利普吗?”这时候,伊恩问了一句。
“嗯,不过电话已经挂断了。”菲奥娜点了点头。
闻言,伊恩愣了一下,然后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和利普的感情淡了。
打电话回来都不和自己说说话。
芝加哥理工,利普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就这样靠在窗台上香烟一根一根的接着点。
宿舍楼在深夜里十分安静,偶尔有远处派对的低沉音乐飘进来,像在嘲笑利普的孤独。
窗台上堆满了烟头,利普的手指被尼古丁熏黄,他盯着手机屏幕上挂断的通话记录,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菲奥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但那点温暖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自厌。
他本该告诉她一切。
那些冷眼、那些失败、那些像狗屎一样的日子。
但他没说出口。
利普加拉格,南区天才,怎么能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
门突然被推开,布兰登晃晃悠悠地进来,身上一股酒精和香水味,脸上挂着得意的傻笑。
他踢掉鞋子,撞上床沿,骂了句“Fuck”,然后看到利普靠在窗边,眼睛眯了眯。
“哟,利普,还没睡?又在抽你的廉价烟?小心把房间熏成垃圾场。”
布兰登的声音带着醉意,但那股优越感像刀子一样尖锐。
他扔下外套,瘫在床上,拿起手机刷着什么,边刷边笑出声。
“哈,看看这个帖子。你火了,哥们。‘南区骗子,差点当爸’。你他妈的真行啊,高中就玩这么大?”
第219章 处处碰壁的利普
利普的拳头瞬间捏紧,指甲抠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点。
他转过头,盯着布兰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热血。
帖子?Fuck,是哪个南区的王八蛋起他老底的?
威廉?还是其他从南区考上来的人?
他本该冲上去,一拳砸在那小子鼻子上,让他尝尝南区的街头规矩。
但这里不是南区,这里是芝加哥理工,精英们的地盘。
一拳下去,他就会被开除,滚回那个泥沼,证明所有人对他的看法:南区小子,注定烂在街头。
“关你屁事,布兰登。”
利普的声音低沉,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强迫自己转回窗边,继续抽烟,但烟雾呛得他眼睛发酸。
心里那股火,像野火一样烧着,却找不到出口。
憋屈,像有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
为什么他得忍着这个富二代的狗屁?
布兰登什么都不是,就凭他爸捐了钱,就能趾高气扬?
利普的脑子飞速转着,回想南区那些日子:
他靠脑子骗钱、卖假货,碾压那些蠢货。
但在这里,他的天才像个笑话。
那些公式、那些软件、那些高高在上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布兰登没停,醉劲上头,他坐起来,声音更大了。
“嘿,别生气啊。我只是好奇。你骗那姑娘上床,还以为孩子是你的?
哈,南区风格。难怪你来这里,估计是想洗白吧?
但哥们,实话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种人。
去补习班?名额满了。借笔记?没人理你。醒醒吧,你不属于这里。”
醉酒的布兰登说起话来,已经没有了遮拦,丝毫不顾忌利普随时都可以上来给他一拳。
听到了这些话,利普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闷得慌。
他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布兰登,拳头颤抖着。
怒火在体内翻腾,像熔岩要喷发。
他想像南区那样,回击一句“Fuck you”,然后上手。
但不行。
他咬紧牙关,牙床都疼了。
隐忍?哈,这他妈叫隐忍?这叫屈辱!
他利普加拉格,从小在乱七八糟的家里长大,见过弗兰克的醉态、莫妮卡的疯癫、史妮夸的背叛。
但那些都能打回去、骂回去。
这里呢?这里是牢笼,规则是他们的。
他一发作,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