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梦、逃出南区的机会,全他妈的泡汤。
此时的利普还没有开始他的酗酒人生,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清醒。
只能说他遇到让他崩溃的事情还不够多。
这一个学期,在菲奥娜的资助还有助学贷款的帮助下,利普算是把学费给交上了。
他只需要解决自己的生活费就能够安心的上学。
但以加拉格家的鬼样子,大概率他下个学期的奖学金、助学贷款等等申请都会因为菲奥娜和黛比他们的无视。
而导致他的申请过期。
等利普一旦陷入了财务危机之后,他的自毁人生才真正的开始。
“闭嘴,布兰登。你知道个屁。”
利普终于挤出这句话,但声音弱得像蚊子叫。
他转回窗边,猛吸一口烟,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眼泪混着烟雾滑下来。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窝囊?
为什么不直接走人?
但他知道,走不了。
菲奥娜的期望、威廉的“帮忙”、自己的骄傲,全绑着他。
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烧自己。
烧得心焦、烧得胃疼、烧得他想砸墙。
但他没砸。
他只是站着,盯着夜空,脑子里反复回放:
忍着,利普。证明给他们看。你是天才,你会赢。
布兰登大笑起来,躺回床上。
“随便你,利普。别把我房间搞臭了。”
他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只剩利普的烟头在闪烁。
利普站在那里,久久没动。
憋屈像毒药,渗进骨髓。他想吼、想打、想逃。
但他选择了隐忍。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恨。
恨自己、恨这个世界、恨一切把他推到这里的狗屎运气。
明天,他会继续上课,继续被嘲笑,继续烧着这股无名火。
总有一天,他会爆发。但现在,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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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芝加哥理工校园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太阳勉强从高楼间挤出点光亮。
但对利普来说,这新的一天跟昨天没什么两样。
只是又一个该死的折磨日。
利普从床上爬起来,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
昨晚的烟抽得太多,嗓子干涩得像砂纸。
他瞥了一眼布兰登的床,那小子还裹在被子里打呼,身上一股隔夜酒味。
Fuck,这宿舍像个垃圾桶,他想砸东西,但忍住了。忍着,这就是他的新生活。
洗漱完,他抓起书包,里面塞着昨晚勉强啃完的课本。
离开宿舍后,他来到了教学楼,找到了教室,利普找了个后排角落坐下。
课程很枯燥。但利普很用心,来到了这里,他才意识到了自己也就是一个比南区那些最笨的人稍微聪明一点的普通人而已。
努力跟上这些课程,就已经让他脑子乱成一锅粥。
很快小组讨论时间到了,利普被分到一个新组。
三个白人小子和一个亚裔女孩。
他们围坐一起,聊着项目方案。利普试着插话:
“嘿,我觉得可以用简化模型,减少计算量。”
其中一个小子翻白眼:
“简化?哈,你怎么突然懂了?通宵把高中遗漏的课程补上了?”
女孩捂嘴偷笑:
“听说你差点当爸?忙着换尿布呢?”
利普的拳头在桌子下捏紧,指甲抠进肉里。
他想回击,想说“Fuck你们这些富家子弟,老子在南区活下来时你们还在啃奶瓶”,但他没说。
开口就输了。
他低头假装记笔记,心里烧着一把火。
为什么?为什么他得忍这些狗屁?
南区他能靠脑子碾压所有人,这里却像个牢笼,每个人都戴着优越的面具,踩着他取乐。
课间,他去咖啡机买杯黑咖啡,钱包里只剩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菲奥娜寄来的生活费快见底了,他得找兼职,但学校的工作机会对他来说像天方夜谭。
面试时,招聘员看他的简历:“南区高中?哦,听说你有‘故事’。抱歉,我们需要可靠的人。”
Fuck,可靠?
老子比你们这些温室花朵可靠多了。
第220章 弗兰克的醉生梦死
下午的工程实验课更糟。
组员故意把他晾在一边,他负责的部分被别人抢走。
“利普,你去打杂吧,别拖后腿。”
他站在那儿,拿着工具像个傻逼,看着他们操作仪器。
实验失败了,他们把锅甩给他:
“利普加拉格,果然不靠谱。”
教授摇头:“加拉格,下次再这样,扣分。”
利普的胸口闷得慌,他冲出实验室,跑到厕所干呕。
不是恶心,是憋屈。火烧得他想砸镜子,但镜子碎了,他还得赔钱。
晚上回宿舍,布兰登又在开小派对,房间里挤了五六个小子,啤酒罐滚了一地。
利普想学习,但噪音太大。
他戴上耳机,盯着屏幕,但脑子转不动。
帖子又更新了,有人挖出史妮夸的事:“利普喜当爹失败,哈哈哈,南区经典。”评论区爆炸,有人@他:“滚回你的垃圾堆吧,这里不是福利院。”
各种各样的网暴出现在了学校的网络上。
这一切,虽然有威廉的推波助澜,但他没预料到后劲居然这么大。
此时,他正在一个高档酒店里面,搂着艾斯特法尼亚,看着学校的BBS八卦。
“这个利普是什么人?为什么你总是在关注他?”
艾斯特法尼亚很好奇地和威廉一起看着利普的八卦消息。
威廉没有回答她,只是微笑着继续关注利普。
期待着他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另一边,芝加哥理工,利普的宿舍里面,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折磨一天天加码,他觉得自己像个气球,快爆了。
但他忍着,因为菲奥娜的期望,因为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但Fuck,这大学生活像炼狱,每分钟都在烧他的灵魂。
他想家,想南区的乱,但那里是泥沼,这里是火坑。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另一边,南区的阿莱拜酒吧里,弗兰克正沉浸在他的“黄金时代”。
两万刀现金塞在夹克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国王。
昨晚他就挥霍了五百,买了瓶顶级的伏特加和一小包“面粉”。
凯文摇头叹气:“弗兰克,你这钱来得邪门,花得也快。省着点吧。”
“省着?哈,凯文,你懂个屁!
这是我的补偿金,老子卖了监护权,换来自由!”
弗兰克大笑,鼻子里还残留着白粉的刺鼻味。
他靠在吧台上,眼睛血红,胡子拉碴得像乞丐。
昨晚他先灌了半瓶酒,然后在后巷找了个老相识,吸了面粉。
世界瞬间亮堂起来,颜色鲜艳得像卡通,烦恼全飞了。
莫妮卡?孩子们?Fuck他们,老子现在是自由鸟。
今天一早,他就晃到街头,找了家黑市小店,又买了包冰糖。
两万刀在他眼里像无穷无尽,他大把撒钱。
午饭?去赌场转转,输了五百,赢回三百,哈哈,运气真好。
下午,他窝在酒吧,灌着啤酒,鼻子里塞着面粉,脑子飞得像飞机。
凯文劝他:“弗兰克,你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弗兰克吐了口痰:“死?老子活够了!这才是生活,醉生梦死!”
晚上,弗兰克晃悠到南区的暗巷,找了个妓女,花了五十刀打了一炮。
但面粉上头,他干了半小时还没结束,妞叫苦连天。
他大笑:“老子现在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