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扔了一刀小费,晃出巷子。
妓女看着弗兰克小气的样子,还有她刚刚承受的痛苦,咒骂连篇。
钱包瘪了点,但他不在乎。
明天再买点货,找个赌场翻本。
孩子们?哈,他们有菲奥娜管着,老子才不管。
两万刀是他的票子,通往天堂的门票。
酒精烧胃,面粉烧脑,冰糖烧神经,但他觉得爽爆了。
弗兰克加拉格,从没这么“活”过。
南区夜风吹来,弗兰克靠在墙上,点根烟,笑得像疯子。
钱还在烧,但他不在乎。
醉生梦死,这就是他的新人生。
但人不能太狂,在最狂的时候,总会迎来迎头棒击。
突然,弗兰克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绞痛,顿时连站都站不住了。
“厚礼蟹!发生了什么!?”
弗兰克颤抖着嘴唇,想要求救,但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还是打烊前出来扔垃圾的凯文发现了躺在阿莱拜后巷的弗兰克。
“弗兰克?”
他蹲下拍了拍弗兰克的脸蛋。
没有反应。
凯文又推了推弗兰克,结果弗兰克突然咳嗽了起来,吐了一地的血。
“厚礼蟹!”被吐血的弗兰克吓了一跳的凯文,赶紧回去了酒吧里面,联系上了菲奥娜。
“什么?弗兰克吐血了?吐的好!让他去死吧!”
听到这个消息,菲奥娜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凯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最后摇了摇头。
说实话,作为一个邻居,凯文虽然智力有点问题,但人品无疑是南区最硬的。
“嘿,凯特。我去处理一下弗兰克。你来关门吧。”
和凯特留下了这么一句。
凯文就回到了后巷,把弗兰克扛起来。
开车把他送到了南区医院的急诊部。
总不能让这个家伙死在阿莱拜的后巷,这多不吉利。
医院的急诊部门挤满穷鬼和瘾君子,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呕吐物的味道。
这里永远都人满为患,然后人均都是逃单常客。
但因为联邦法规,医院也只能对他们进行最低程度的保命急救。
弗兰克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等了两个小时才轮到他。
医生是个疲惫的中年黑人,戴着眼镜,翻着他的病历。
“加拉格先生,你的肝功能检查结果出来了。
肝硬化晚期,伴随急性肝衰竭。
酒精和毒品滥用加速了进程。
你这身体,本该再撑几年,但你把自己当垃圾桶了。”
弗兰克眨眨眼,试图挤出个笑容:
“医生,哈,别吓我。给我开点药,我还能喝呢。奥斯康定、芬太尼随便什么都可以!”
医生摇头,声音冷冰冰的:
“这是最后警告,加拉格。
戒酒戒毒,马上。
否则,你活不过三个月。
而且你现在迫切需要肝移植。
按照目前排队的进度,你如果再不保护好你自己的身体,你也就只能提前选墓地了。”
第221章 弗兰克需要一个新的肝脏
医生的话,总算让弗兰克清醒了一点。
“别开玩笑了,医生。这不可能。”
黑人医生这个时候摇了摇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加拉格先生。”
说完,他就离开了。
弗兰克愣在原地,他自从开始酗酒以来,很少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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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弗兰克走出医院,他脑子嗡嗡作响。
肝衰竭?Fuck,这不是开玩笑。
他摸了摸口袋,只剩几百刀了。
钱花光了,身体也垮了。
他需要救赎,需要肝脏,需要钱。但谁会帮他这个烂人?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菲奥娜。
北华莱士2119号的门前,他敲了半天门。
菲奥娜开门,看到他那张蜡黄的脸,皱眉道:“弗兰克?你来干嘛?孩子们在家,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这鬼样子。”
弗兰克挤进门,瘫在沙发上,喘着气:
“菲奥娜,宝贝女儿,听我说。
我病了,肝坏了。
医生说需要移植。
你得帮我,捐个肝什么的。
咱们是一家人,对吧?”
菲奥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她双手抱胸,冷笑:
“帮你?弗兰克,你卖了监护权,拿了两万刀去挥霍。
现在病了,就想起我们?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房子。”
弗兰克哀求:“菲奥娜,我是你父亲!没有我,你哪来这世界?”
“父亲?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履行过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你对于这个家来说,就是一个祸害!你知道吗?”
菲奥娜一把拽起他,推出门外。
门砰的一声关上,弗兰克坐在台阶上,骂骂咧咧。
见菲奥娜这么绝情,弗兰克也知道忽悠不动她,于是,他便选择了下一个目标。
下一个是利普。
他打听到利普在芝加哥理工,勉强搭了地铁去学校。
宿舍楼下,他等着利普下课。利普看到他,脸黑了:
“弗兰克?你怎么找到这的?走开,我忙着呢。”
弗兰克拉住他的胳膊:
“儿子,听爸说。我肝坏了,快死了。
需要移植。你聪明,帮爸想想办法。
捐肝?或者找钱?”
利普甩开他的手,眼睛里满是厌恶:
“捐肝?Fuck You!!!弗兰克。
你毁了我们家,现在还想毁我?
我在学校已经够惨了,别来添乱。滚回你的酒吧去死吧。”
弗兰克还想追,但利普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利普消失的背影,弗兰克也知道利普靠不住,果然太聪明的都是白眼狼,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下一个,轮到了伊恩。
这次,弗兰克在街头找到他。
伊恩正和米奇闲逛,看到弗兰克,叹气:“爸,什么事?”
“伊恩,我的好儿子。爸病了,肝衰竭。帮帮爸?”
伊恩摇头:“弗兰克,滚一边去吧,你自己作的。”
一旁的米奇更是直接亮了亮拳头,把弗兰克给吓走了。
无奈,两个小的是指望不上了,他们还小,器官并不适合移植。
弗兰克此时有点绝望了。
他瘫在街头,点根烟,脑子转着。加拉格家没人鸟他。
谁还能救他?突然,一个尘封的记忆浮起。
萨曼莎加拉格,他的长女,萨米。
多年未见,她是弗兰克和一个叫罗伯塔斯洛特的前女友生的。
而且在出生之后,弗兰克就溜了。
所以萨米其实从来没见过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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