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弗兰克上来就这么咒自己，威廉顿时没好气眯眼看着他。
“弗兰克？你怎么找到这来的？有事？”
弗兰克喘着气靠在车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事，当然有事。
威廉，看在菲奥娜的面子上，帮帮老头子吧。
我……我肝坏了，医生说需要移植手术，得15万刀。
菲奥娜是我闺女，你是她男人，对不对？
咱们都是一家人。
你帮我，就是帮她。
要是我死了，她得多伤心啊？
想想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虽然不多，但那也是父女情深。”
威廉心里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打起了感情牌。
菲奥娜？
她巴不得你死得越快越好。
但威廉不会让弗兰克这么简单地解脱。
加拉格家这出戏，还得唱下去。
让弗兰克活着，继续祸害他的孩子们，才是最好的折磨。
“15万？不小数目啊。”
威廉装作犹豫，弹掉烟头。
“但你说的对，菲奥娜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答应了，借给你。
手术费我出，但你得签个字据，欠条什么的。
毕竟，我不是慈善家。”
弗兰克的眼睛瞬间瞪大，像中了彩票。
“真的？威廉，你是我的救星！
Fuck，我爱你小子！
菲奥娜没看错人！来，拥抱一个！”
他张开胳膊想扑过来，但威廉侧身一让，让他扑了个空。
“别激动，先去医院办手续。钱我会转给你。”
威廉拍拍他的肩，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让这老家伙继续绝望。
口头答应而已，真正到手？看情况吧。
而且这计划既然提到了手术费，也就是他已经找到萨米去做配型了。
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萨米虽然是他亲生的，但根本和他配型配不上。
所以最终也不过是白高兴一场。
弗兰克喜出望外，脸上绽放出难得的活力。
他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威廉，你是好人！回头我让菲奥娜好好感谢你！”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走了，步子都轻快了不少，仿佛肝脏已经换新。
威廉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傻老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戏才刚开始。
想到这家伙后面被黑市偷肾的家伙折磨，威廉就隐隐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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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弗兰克兴冲冲地拉着萨米去了医院。
威廉的承诺让他觉得天亮了，15万刀！够他手术后继续挥霍了。
萨米扶着他，脸上满是担心。“弗兰克，你看起来好多了。是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第223章 配型失败，与自暴自弃的弗兰克
“对的，我解决了手术费的问题，现在只要等配型结果出来了，我就有救了。”
弗兰克还是很开心的。
“Great！”
听到这个好消息，萨米也为弗兰克感到高兴。
然后亲昵地抱着弗兰克的肩膀，这动作，让弗兰克多少有点不自在，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
虽然萨米现在还不知情。
这时候，护士拿着配型报告走了出来。
“别担心，弗兰克。结果肯定好。”
萨米安慰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尽管她自己也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单亲妈妈。
弗兰克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
“当然，宝贝。等我换了新肝，我们就去过好日子。或许带小恰奇去迪士尼玩玩，哈哈。”
护士终于拿着报告走过来，脸上的表情让弗兰克的心微微一沉。
“加拉格先生，这是配型结果。”
弗兰克一把抢过报告，眯着眼看上面的字。
萨米凑过来，两人一起盯着那张纸。
渐渐地，弗兰克的脸色从期待转为困惑，再到愤怒。
他的手开始颤抖，报告差点掉在地上。
“Fuck！这他妈什么意思？不匹配？！”
弗兰克的声音拔高，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他瞪大眼睛，又看了一遍，仿佛那些专业术语会突然变卦。
“医生！这报告错了！重新做一次！”
护士摇摇头，职业性地保持平静。
“先生，结果是准确的。你们的血型和组织相容性不匹配，无法进行移植。”
弗兰克的脑子嗡嗡作响，15万刀的手术费已经到手了，可现在肝脏没了？
这他妈不是开玩笑吗？
怒火从胸口涌起，他猛地站起身，拐杖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医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瞪着萨米，脸扭曲得像个怪物。
“该死的！为什么不匹配？你明明是我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还会不匹配！？”
只能说，直系亲属之间的器官，也不是百分百匹配的。
不过，话一出口，弗兰克自己也愣了。
他本想憋着这个秘密，至少等到手术成功后再说。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萨米的脸瞬间煞白，她后退一步，像被雷击中一样。
“你……你说什么？”
萨米的嘴唇颤抖。
“你是我爸？
弗兰克，你这个混蛋！你骗我？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弗兰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箭在弦上，他索性破罐破摔。
“对！老子就是你爸！当年我甩了罗伯塔，溜了。
但现在我需要你的肝！
结果呢？不匹配！
这他妈是什么狗屎运气？！”
萨米的眼睛红了，她不是因为感动，而是纯粹的愤怒和恶心。
从小到大，她缺失的父爱，原来就在眼前这个骗子身上？
这个刚和她暧昧不清的老头，竟然是她的亲爹？
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你这个变态！恶心！去死吧，弗兰克！
不，你这个该死的爹！”
萨米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她头也不回，留下弗兰克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个傻逼。
然而，萨米对于弗兰克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自然也懒得挽留。
等萨米消失在楼梯间的时候。
医院的护士投来异样的目光，弗兰克瘫坐在椅子上，感觉世界崩塌了。
肝没了，15万刀的手术费现在像个笑话。
“Fuck everything。”
他喃喃自语，随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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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区的阿莱拜酒吧依旧是老样子。
史坦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按照进度，这家酒吧大概率很快就会被凯文买下来继续经营。
弗兰克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啤酒和烟味扑面而来，让他觉得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