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去我的办公室私下和我聊聊，现在说出来就好。
否则，你就要进少管所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此时，所有人都看着卡尔，紧张地看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只见他冲着法官冷笑一声，“是的。”
法庭瞬间死寂。菲奥娜举足无措地看着一旁的威廉。
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维罗妮卡脸色刷白，转身低吼：“卡尔，闭嘴！”
第232章 利普迟到
菲奥娜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霍尔法官摘下眼镜，慢慢放下，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飘出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然而，卡尔并不当回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法官阁下你瘦十斤，我会考虑要不要上你。”
卡尔的发言，让菲奥娜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黛比张大了嘴巴。
利普强忍着笑意。
不得不说，卡尔这一句很加拉格。
看到这一个名场面的威廉，也忍不住感慨。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敲下法槌，声音干脆得像钉棺材钉。
“卡尔加拉格，因运输一级管制毒品及法庭藐视罪，我讲判处你最长刑期，进入伊利诺伊州少年管教所执行拘禁一年。期间不得保释，不得减刑。”
“砰！”
法槌落下那一刻，菲奥娜脑子里只剩嗡嗡声。
卡尔被法警拖走时，还在回头冲她笑，那笑里带着挑衅、带着疯狂，像在说：
看吧，我就说你们谁都救不了我。
法庭外，走廊。
菲奥娜靠着墙，一根接一根抽烟，烟头烫到手指都没感觉。
维罗妮卡走过来，把西装外套脱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菲奥娜……我已经尽力了。他自己把路堵死。”
维罗妮卡抱歉地看着菲奥娜。
菲奥娜没说什么，威廉给了维罗妮卡一个眼神，示意没事。
其实菲奥娜对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而她似乎想明白了，这些弟弟妹妹，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自己不过是他们的姐姐，并不是那个时时刻刻都要替他们决定人生的人。
-----------------
北华莱士2118号的门被重重带上，门锁“咔哒”一声，像把今天所有的噪音都关在了外面。
屋里只剩冰箱的嗡嗡的电流声。
菲奥娜站在玄关，鞋都没脱，背抵着门板慢慢往下滑，直到坐到地上。
她双手抱膝，指甲掐进牛仔裤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眼泪没有掉，只是干涩地睁着眼，像两口枯井。
威廉蹲下来，伸手扶着她的脸。
“菲奥娜……”
“别说话。”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别安慰我，也别告诉我没事的。”
她抬眼看他，眼底血丝密布，却烧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火。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卡尔被拖走时冲我笑的那张脸。
我想吐，我想尖叫，我想把今天这身皮连同骨头一起撕下来……
我受不了这种干净的疼。”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此处省略N字。
-----------------
卡尔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插曲一样，大家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面的生活。
而菲奥娜在经历了这一次之后，看待事物的目光似乎和之前有所不同。
威廉看在眼里，似乎自己的任务有完成的希望了。
过去了一段时间，芝加哥理工学院里面。
利普正慌张地走进了一个教室。
海伦拉尼恩，也就是那个和利普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的教授。
此时正在和大家讲着课。
“目标，如霍克海默所说，就是要从奴役我们的环境中获取自由，相比于。。。”
利普开门的动静吸引了海伦的注意力。
“抱歉，我以为我可以偷偷摸摸溜进来，没想到这个班这么小。”
利普有点慌张地看着大家。
只要从南区离开，他就从那个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自负利普变成了现在这副怂样的利普。
“你迟到了。”海伦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是的，我找不到教学楼。”利普给自己辩解了一句。
“这是第三节课了，所以你迟到了一个星期零十分钟。”海伦继续说道。
一旁，威廉坐在位置上，欣赏着海伦的身段。
不得不说，海伦虽然长相不是一顶一的漂亮，但那股气质确实没的说。
第233章 女教授海伦
“我错过了什么？”利普看着女教授，呆呆地看着她。
“你叫什么？”女教授没有管利普的态度，而是询问他的名字。
毕竟这是她的工作。
“呃，利普。”利普摸了摸后脑勺。
“利普？”海伦可不知道利普是菲利普的缩写，所以有点疑惑。
“加拉格！”利普补充了一下自己的姓氏。
闻言，女教授看了看自己的学生名册，上面根本找不到利普的名字。
“我的名册上面没有叫利普加拉格的。”
“是的，没错，我的助学金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我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了，或许你需要刷新一下你的名单。”
利普的话，让海伦停顿了下来，打量了一下他：“所以，你对批判理论和后现代思想感兴趣吗？”
因为威廉的干扰，利普没有像原来那样回答海伦的问题。
直接耸了耸肩，或许是没有欠着学校的钱让他放松了许多。
“没办法，其他课都被选完了，这是我唯一能够选的课程了。”
利普的回答，让海伦对他的观感顿时下降了不少。
“你知道什么是批判理论吗？”海伦决定为难一下这个学生。
“你这是在考我？”利普愣了一下，看着海伦。
“你不知道，对吧？”
面对海伦的看低，利普很不爽，他思考了一下：“对任何事情都抱有怀疑态度。。。。”
然后把他自己的理解讲了出来。
当然，这个答案距离正确答案肯定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也让海伦对利普产生了一点兴趣。
“坐下，听课。下课之后来我的办公室，然后再决定你能不能留在我的课程。”
说完，海伦继续上课。
一旁，威廉看到事情的进展，心想这样可不行啊。
虽然利普和海伦勾搭上了，大概率也没有什么好收场。
但让利普吃这么多，他是痛心疾首的，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么想着威廉眼珠子转了转。
-----------------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学生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利普把笔记本往包里一塞，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海伦教授。
海伦正低头整理她的讲义，抬起头时，犀利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利普。
下课后，海伦先一步离开了教室。
利普看着海伦的背影，不知道脑海里面在想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他深吸了一口求，起身准备去找海伦。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一个身影。
威廉，正悄悄地、不动声色地尾随着他。
威廉的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利普那个混蛋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也明白海伦这个女教授的习性。
他绝对不允许利普以这种方式，这么快就“吃亏”。
或者说，以他威廉看来，是走上了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