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普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双手胡乱去抓:“哥们儿,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德雷一拳直接砸在利普脸上,鼻梁骨“咔”一声脆响,血瞬间喷出来。紧接着膝盖顶腹部,肘击,利普整个人被抡起来砸在茶几上,玻璃桌面哗啦碎成一地。
“老子每天训练十几个小时!你他妈在这睡我女人?!”德雷红着眼,拳头跟铁锤一样往死里招呼。
利普抱着头护着脸,嘴里全是血味,鼻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他想还手,但德雷那体格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一拳下去他眼前直冒金星。
史妮夸尖叫着扑过来抱住德雷的胳膊:“别打了!你要真打死他我报警了!”
德雷一把甩开她,眼睛通红:“你他妈还护着他?!”
利普趁机在地上滚了一圈,踉跄着去抓裤子,嘴里含糊地骂:“操……我他妈也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又是一脚踹在肋骨上,利普疼得蜷成虾米,感觉至少断了两根。
德雷喘着粗气,抄起旁边椅子就要继续砸,史妮夸死死抱住他的腰:“够了!德雷!你疯了?!”
利普看情况不对,趁德雷被缠住,一把抓起地上的牛仔裤和一只鞋,踉踉跄跄往门口冲。
第235章 菲奥娜你早就被绿了
鼻血糊了满脸,肋骨每呼吸一次都像被刀子捅。
“别、别他妈追了……”他哑着嗓子吼了一句,推开门就往外跑。
楼道里光线昏暗,利普光着膀子、只穿一条裤子、一只脚还光着,跌跌撞撞冲下楼梯,鼻血滴了一路。
身后,德雷的怒吼和史妮夸的尖叫混在一起,隔着两层楼都能听见。
利普冲到街面上,冷风一吹,疼得直抽气。他靠在墙上,吐出一口血沫,抬头看了眼史妮夸家的窗户,骂了一句最难听的脏话。
“……今天真他妈邪门。”
他抹了把脸,满手血,肋骨一呼吸就钻心疼,鼻梁估计是彻底歪了。
手机早不知道摔哪去了,打车都没法打。
利普咬着牙,一瘸一拐往大马路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刚从战场逃回来的败兵。
今晚,他本来只想泄个火。
结果火没泄完,还挨了一顿几乎要命的揍。
真他妈完美。
南区到北华莱士街,利普走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半张脸肿得像猪头,鼻血结了黑痂,肋骨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拿螺丝刀在里面搅。路灯一盏盏往后退,他一路骂骂咧咧,脏话都重复到没词了。
家门前,客厅灯亮着。
利普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声,屋里瞬间安静。
菲奥娜正窝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套了件男式大衬衫(威廉的衬衫,领口还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脚边扔着两个空瓶,电视里放着低成本恐怖片,音量很小。
她一抬头,看见利普那副鬼样子,眼睛瞬间瞪圆。
“Jesus Christ,利普!你被卡车撞了?!”
利普没说话,直接摔上门,砰的一声震得墙皮直掉。他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到餐桌旁,脑袋磕在桌面上,疼得嘶了一声。
菲奥娜跳起来,啤酒洒了一地:“谁干的?!我操,我现在就去拿球棒”
“别他妈管!”利普猛地抬头,声音跟破风箱一样,“我今天被一个两米高的黑鬼打成这样,你拿球棒有用?!”
菲奥娜愣了两秒,皱眉:“你又去招惹谁了?史妮夸?她男朋友?”
利普冷笑一声,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气:“对,我操了史妮夸,然后她男朋友提前回家了。满意了?”
“你他妈脑子进屎了?”菲奥娜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跟我说你以后再也不碰她了吗?!”
“我今天心情烂!”利普猛地拍桌子,手掌被碎玻璃扎出血都不觉得,“我在学校被一个婊子教授撩得不上不下的,然后你那个小男友威廉”他故意把“威廉”两个字咬得极重,“跳出来截胡,把人当场办了!我憋了一肚子火,找谁泄去?!”
空气瞬间凝固。
菲奥娜脸色刷地变了,啤酒瓶被她攥得咯吱响。
“你说什么?”她声音低下来,反而更吓人,“威廉……跟海伦教授?”
“对啊,你那小情人。”利普抬眼,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亲耳听见的,办公室里那动静,你想听细节吗?”
菲奥娜的指尖开始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利普继续往伤口上撒盐:“他进去不到两分钟就锁门了,十分钟不到就搞定。你教他的?效率真高。”
啪!
菲奥娜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正好打在肿起来的地方。
利普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又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闭嘴!”菲奥娜声音发颤,眼眶通红,“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你去操史妮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有男朋友?!你被打活该!”
“那威廉操你教授的时候你就活该戴绿帽?!”利普直接吼回去,嗓子都撕裂了,“你们俩一个德行!都他妈恶心!”
菲奥娜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又想打,被利普一把抓住手腕。
两人对视,呼吸都粗重得吓人。
“你说什么?”菲奥娜一字一顿地看着利普。
“我特么说你被威廉绿了!你这个不知自的傻逼!”利普赤红着脖子,愤怒地看着菲奥娜。
其实今天菲奥娜也没有对他做什么。
他就是单纯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Fuck!不可能!你特么说什么胡话!你亲眼看到了威廉绿我了吗?”菲奥娜似乎并不相信利普的话。
毕竟威廉的特殊道具的效果不是假的。
菲奥娜已经成了他的形状了。
半晌,利普盯着菲奥娜,想要反驳她,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可不止一次看到威廉背着菲奥娜出轨。
见自己的弟弟无言,菲奥娜冷着脸:“你放手。”
利普死死盯着她,半晌才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行,”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我今天就是个笑话,被人绿、被人打、被自己老姐扇耳光。够他妈精彩了。”
他转身往楼梯走,一步一个血脚印。
走到一半,他停住,没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告诉威廉,他最好祈祷别让我再看见他。”
楼上,门砰地一声关上,整栋房子都在抖。
客厅里,菲奥娜站在原地,手指慢慢蜷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件衬衫,忽然觉得恶心,猛地扯下来扔到地上,用脚狠狠踩了两下。
电视里的恐怖片还在放,女鬼尖叫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菲奥娜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抖得厉害。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单纯气得无处发泄。
凌晨三点,厨房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
菲奥娜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和一只玻璃杯。她盯着瓶子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拧开,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瓶身上。
她疼。
不是那种哭天抢地的疼,而是像有人拿钝刀子在她胸口慢慢锯,来回、来回,疼得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虽然她的身体本能告诉她威廉没有出轨。
但心里又控制不住怀疑他。
这种撕扯感快要把她整个人都撕成两半。
但理智又告诉她,利普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一下子,菲奥娜的耳边响起了威廉和她说过的种种情话。
第236章 把胰腺癌还给弗兰克
现在想想,那些话大概对每个被他睡过的女人都说过一遍。
这种想法出现了之后,就像是扎根在了菲奥娜的脑海一样。
她恶心自己。
恶心自己明知道他是这种人,却还是在他每次用那双黑眼睛看她的时候,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发抖,却又舍不得推开。
她甚至开始想:
是不是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是不是我再瘦五斤,再把头发留长一点,再学着在他面前装得更乖一点,他就不会去找别人了?
她知道这种想法有多贱。
可她停不下来。
就像戒不掉毒品一样,明知道那东西迟早把自己弄死,却还是在半夜爬起来找他,给他发消息,问一句“在哪”,然后任他把自己按在任何地方操到失神。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得像筛子,却发不出声音。
楼上,利普房间的灯还亮着,偶尔传来他翻身时压到肋骨的闷哼。
菲奥娜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来。
她恨利普,恨他把真相撕开扔到她脸上;
她更恨自己,明明被撕得血淋淋,却还在想怎么把那层皮缝回去,好继续骗自己。
她最后还是拧开了那瓶伏特加,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像烧掉了一点点理智。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低声骂了一句:
“操,我怎么就这么贱。”
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却像一把刀,把她最后一点自尊剁得稀碎。
不得不说,威廉的特殊道具太给力了,居然能把菲奥娜撕裂成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密西根湖畔。
弗兰克手拿着一瓶威士忌。
张开双臂。
面带微笑。
似乎觉得自己战胜了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