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调教南区 第222节

  “嘿,弗兰克,你这是在干嘛?”

  突然,他的肩膀不知道被谁拍了拍。

  吓了他一跳。

  弗兰克回头一看,发现是威廉,然后说道,“Holy shit,你他妈的怎么在这里?”

  威廉笑了笑,没有回答弗兰克的问题。

  刚刚他其实已经偷偷把胰腺癌转移回到了弗兰克的身体里面。

  佩姬此时已经死掉了,所以没人能够折磨得弗兰克死去活来了。

  对于威廉来说,没有人折磨弗兰克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而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补上这个漏洞。

  既然没有人折磨弗兰克,那就让病痛继续折磨他。

  只要在他真的要死的时候,把疾病从他身上取走,吊着他的命。

  这样往复循环就能够持续折磨弗兰克了。

  把一腺癌重新放回去弗兰克的身上之后,其实威廉过来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

  于是他和弗兰克闲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不过这只是表象,之后他依然在悄悄注视着弗兰克。

  目的也很简单,想看看弗兰克绝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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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区综合医院,急诊大厅永远一股消毒水混着呕吐物的味道。

  弗兰克是被两个晨跑的大学生抬进来的,一个托着腋下,一个抱着腿,满身酒味和湖水的潮气。他一路上疼得死去活来,嘴里骂天骂地骂政府,最后直接疼晕了过去。

  急诊医生给他抽了血、拍了CT,又紧急做了腹部增强。

  片子出来,值班医生直接爆了句粗口。

  “胰腺头体部巨大肿块,10厘米以上,包绕了肠系膜上动脉和静脉,肝脏、腹膜、肺全是转移结节……这他妈是教科书级别的胰腺癌晚期!”

  旁边的小住院医翻档案,愣了:“可他上次住院写的是酒精性肝硬化失代偿啊,根本没提过胰腺癌!”

  “那现在就是有了。”医生把片子往桌上一扔,“CA19-9快两万了,胆管完全堵死,黄疸都起来三天了。通知家属,准备全科会诊吧,能活过两个月都算奇迹。”

  傍晚,弗兰克被推进六人间,吊着吗啡泵才勉强缓过劲儿。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脏得发黄的天花板,隔壁床的墨西哥老太太在念叨耶稣,对面床的瘾君子正偷偷给自己扎海洛因。

  医生站在床尾,拿着那张让他做梦都想撕掉的CT片。

  “加拉格先生,你得的是胰腺癌,晚期,已经广泛转移。我们会给你用最好的止痛药,做营养支持,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可能就这几周的事了。”

  弗兰克先是愣住,然后像被按了什么开关,整个人炸了。

  “胰腺癌??我他妈上次是肝硬化!我刚换了肝!医生说我能活二十年!你们搞错了!你们这群吸血鬼又想骗我钱是不是?!”

  他一边嚎一边想拔针,疼得满头冷汗,护士冲进来按住他又加了一针镇静剂。

  药劲上来,他终于安静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想起了前不久,拿到那张“肝功能恢复正常”的报告时,他抱着医生亲了又亲,在酒吧里大喊“我弗兰克加拉格打败了死神”。

  他想起今天早上,他站在密西根湖边,张开双臂,对着湖水喊“我赢了”。

  原来死神只是把镰刀换了个角度。

  弗兰克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刚换的肝……还没喝够酒呢……”

  窗外,南区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昏黄的光透过脏玻璃,照在他那张蜡黄、浮肿、写满不甘的脸。

  他忽然想起威廉今天拍他肩膀时那句轻飘飘的话

  “好好享受吧,弗兰克。”

  当时他以为是祝福。

  现在才听懂,那是宣判。

  弗兰克咧了咧嘴,笑了,又立刻疼得呲牙咧嘴,眼泪混着黄疸淌进鬓角。

  “操……我他妈……又要死了……”

  这一次,连装疯卖傻的机会都没了。

  弗兰克浑浑噩噩地从医院走了出来。

  虽然他作为一个超级大心脏,彻底奉行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理念。

  但在生命的大起大落之前。

  弗兰克脆弱地像一个婴儿。

  威廉站在远处看着弗兰克脸上惨白的神色,觉得无比的舒爽。

  不知道是不是他变态了。

  和加拉格一家接触久了之后,似乎折磨他们已经成了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娱乐了。

  想了想,弗兰克一时半会也死不掉,先让他被胰腺癌折磨折磨,等他快不行的时候再治好他。

第237章 弗兰克的医学奇迹

  南区综合医院的六人间已经住了快三个星期,弗兰克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像被黄油纸包过的旧报纸,一碰就碎。

  吗啡泵的剂量一天比一天高,可还是挡不住那种从胰腺一路烧到脊梁骨的疼,像有人拿锈锯子在里面来回拉。

  萨曼莎几乎没离开过医院。她没钱了,最近工作赚到的钱,全部都用来给弗兰克治病了。

  而且胰腺癌本就是不治之症,萨米又没有什么能力。

  赚到的钱也就足够给弗兰克使用吗啡,而且还经常要欠着银行的账单。

  她就坐在床边那张塑料椅子上,头发乱得像一团铁丝,眼睛底下青得吓人。

  她给弗兰克擦身、倒尿壶、把护士送来的流食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偶尔他疼得抓她的手腕,抓得青紫,她也不吭声。

  “弗兰克,你别死。”她声音哑得厉害,“恰奇还在少管所等我呢,我不能两头都塌。”

  弗兰克疼得直翻白眼,咧嘴笑,露出被黄疸染得发黑的牙龈:“塌了才好……老子一个人下去,多冷清……”

  他已经不骂人了,也不闹了。

  骂不动,也闹不动。晚上疼得睡不着,他就盯着天花板那块发霉的水渍,一盯就是一宿。

  偶尔萨曼莎趴在床边睡着了,他会用那只没打留置针的手,抖抖索索地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老狗。

  菲奥娜一次都没来过。

  医院离加拉格家不过三公里,她却像隔着整个太平洋。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门反锁,手机关机,伏特加换成更烈的波本。

  利普敲过几次门,隔着门缝吼:“弗兰克要死了,你真不去看一眼?”

  她把音乐开到最大,把头埋进枕头里,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破塑料袋,却死活不吭声。

  威廉每天都在。

  他有时坐在医院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穿一件灰色连帽衫,像个普通来探病的大学生;

  有时站在住院部楼顶,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低头看六楼窗口那个瘦得不成形的影子。

  他数着弗兰克的呼吸频率,数着吗啡泵滴数的节奏,像在欣赏一首越来越慢的交响乐。

  直到那天夜里。

  凌晨三点十七分,走廊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弗兰克突然不疼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火一下子熄了,熄得彻底、干净、诡异。

  他撑着床栏坐起来,萨曼莎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以为他要咽气。

  可弗兰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肚子,声音沙哑却清醒:“……疼没了。”

  他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哆哆嗦嗦下床,拔了留置针,血顺着手背滴了一路。

  他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脏兮兮的窗帘,外面下着小雪,南区的路灯在雪里晕开一圈一圈昏黄的光。

  “你知道吗,萨米。”

  咳咳咳,弗兰克咳出了一嘴血。

  “该死了,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

  萨米在一旁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弗兰克却盯着窗外那片脏雪,眼神空得像被掏干净的啤酒罐。

  他已经不怕死了。

  他只是觉得好笑。

  好笑自己被死神耍得团团转,好笑自己连死都死得这么不体面,好笑自己躺在这张漏尿的病床上,身边只有一个快要被他拖垮的女人,而他最聪明的女儿,连最后一眼都不肯给。

  “我一点都不后悔,真的。萨米。我不后悔。”

  弗兰克说着话,但神志似乎越来越不清醒。

  威廉在对面的大楼楼顶站着。

  寒冷的风雪吹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看弗兰克这个样子,像是要死了。”

  威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可不行,这才折磨了多久,弗兰克可不能这么快死掉。”

  房间里面,萨米在弗兰克的身旁,眼眶中全是泪水。

  显然,弗兰克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这一个胰腺癌是威廉从佩姬身上取下来的。

  所以弗兰克无时无刻都在被剧烈的疼痛给折磨。

  夜深。

  弗兰克的病房。

  “fuck……”弗兰克发出了呻吟的声音。

  威廉站在他的病床边上。

  他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任何的人的注意力。

  萨曼莎此时被他转移了一个【植物人】,所以直接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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