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醒醒。”
此时,威廉带着一个死神的面具,一巴掌打在了弗兰克的脸上。
“厚礼蟹!”
弗兰克瞬间清醒了过来。
病魔让他的身体在短短的三周内枯槁。
在看清楚威廉脸上的死神面具后,他居然没有任何的恐惧:“是时候了吗?”
说个反直觉的事情,弗兰克居然还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信徒。
“弗兰克,你想死还是想活?”
身体油尽灯枯的状态,弗兰克也没办法维持太久清醒的状态。
听到了威廉的问题,他下意识地就遵从着身体的求生本能:“hell,我特么当然想活,但还有机会吗?”
最后一句疑问,威廉是没看出来弗兰克是怎么个想法。
但以弗兰克的尿性,他大概率不是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不过这没关系。
得到了这个答案,威廉直接伸手按在了弗兰克的手臂上,发动了【疾病转移】的能力。
把胰腺癌从弗兰克的身体里面重新取了出来。
顿时,弗兰克觉得全身一阵轻松。
病痛没了,但吗啡还在注射。
在弗兰克马上要飞起的时候,威廉悄悄地离开了病房,深藏功与名。
肿瘤科主任带着一队专家冲进六人间,CT片子在手里抖得像风里的破布。
胰腺干干净净,转移灶全没了,肿瘤标志物正常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专家们激动得眼睛发红,围着弗兰克的床又拍又照,嘴里全是“医学奇迹”“自发性完全缓解”“诺贝尔奖”。
弗兰克坐在床边,叼着根偷来的烟,眯着眼看他们表演。
“加拉格先生!这可能是人类医学史上最伟大的案例!
您必须配合我们做全面检查、基因测序、长期随访!我们可以申请基金会资助,所有费用全免!”
第238章 黛比要生孩子拉
弗兰克吐了个烟圈,咧嘴一笑:“免费?老子差点被你们吓死!误诊!医疗事故!我要告你们!我要赔偿!”
主任急得满头汗:“您想要多少赔偿都可以谈!但请先配合研究!”
弗兰克把数字竖起来:“二十万美金。现金。今天。”
专家们立刻冲到院长办公室。
院长听完汇报,冷笑一声,把钢笔往桌上一扔。
“二十万?他做梦。误诊?片子、报告、会诊记录、CA19-9两万多,全都在这儿,铁证如山。
他敢告?我们有一百个律师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想拿钱敲诈?
让他去法庭上证明自己凭什么‘自愈’。
告诉他,要么立刻签字配合研究,所有后续检查治疗全免费;
要么现在就给我滚,欠的医药费、吗啡费、床位费一分不少,明天开始算利息。”
消息传回病房时,弗兰克正穿裤子准备跑路。
医生把院长的话一字不差复述完,最后补一句:
“保安已经在门口了,您要是坚持出院,我们现在就拔管、结账。
总共十七万八千四百六十块,现金或者支票,谢谢。”
弗兰克愣在原地,羽绒服拉链卡在肚子上,半天没拉上。
萨曼莎站在旁边,嘴唇都在抖。她知道这十七万八是什么概念:她这辈子都不一定还得清。
“操……”弗兰克把烟头按在窗台上,按得吱吱响,“你们这群吸血鬼……”
半小时后,他灰溜溜地签了那份厚达三十七页的《知情同意书暨研究合作协议》。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未来十年,他每年必须回院接受两次全面检查,所有影像、血液、组织样本归医院所有,可用于任何学术发表;
拒绝配合或擅自对外透露细节,医院保留追偿一百万美元违约金的权利。
弗兰克签字的时候,手抖得比昨天疼得满地打滚时还厉害。
医生们喜气洋洋地把协议收好,拍着他的肩膀说:
“欢迎加入人类医学史,加拉格先生。”
弗兰克走出医院大门时,太阳刺得他睁不开眼。
身上还是那件破羽绒服,口袋里只有萨曼莎早上给他买的两个硬面包和半包万宝路。
欠医院的十七万八,像一条铁链子重新套回他脖子上。
他站在医院门口的雪堆里,抬头看了眼大楼,狠狠啐了一口。
“操,癌症都没弄死我,这帮王八蛋倒想弄死我。”
远处,楼顶。
威廉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空罐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精准地扔进三十米外的垃圾桶。
钱没敲到,债反倒多了十七万八。
这笔账,弗兰克得用余生慢慢还。
很好。比二十万现金更精彩。
威廉拉上连帽衫的帽子,嘴角勾出一个很轻的笑。
时间像南区冬天的下水道一样,又臭又快地淌了过去。
弗兰克成了医院的“活体样本No.017”。
每个月固定日子,医院派一辆破旧的厢式车停在加拉格家门口,两个穿白大褂的实习生把他押上车,像押犯人一样带去做检查。
抽血、CT、MRI、内镜、活检,轮一遍,再轮一遍。
抽出来的血能装满一个冷藏箱,拍出来的片子能糊满一整面墙。
弗兰克每次都骂骂咧咧,但骂完还是乖乖张开腿、撅起屁股,因为协议上写着:缺席一次,罚款五千;连续两次,直接起诉。
十七万八的债像座山压在他头上,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瘦是瘦了点,但活得比以前精神。
癌症没了,肝却因为以前喝得太狠还在硬化,医生给他开了最便宜的利尿剂和护肝片,他偷偷把药换成啤酒,继续喝。
医院管不了,他只要肿瘤不复发,他们就当没看见。
日子就这么拖着,拖到春天,拖到夏天,拖到芝加哥的空气里全是烤热狗和枪声的味道。
这一天,少管所的大铁门开了。
卡尔加拉格走了出来。
他此时和进去的时候最大的差别就是发型。
一个白人小子,留了一个黑人才会留的发型。
门外,菲奥娜、利普还有黛比伊恩等人都在等着他。
他出来之后,上前给了每个人一个大拥抱。
“卡尔,你长大了。”
卡尔这个年纪,本来就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少管所里面过了一年。
他的身高和外貌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菲奥娜红着眼睛看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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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的卡尔和原剧情一样,带着黑人小弟尼克开始在学校里面混的风生水起。
甚至威廉听俄姐汇报,这家伙居然在她那里拿货在学校里面兜售,询问威廉要不要阻止卡尔的行为。
对于卡尔又走上枪支贩子这一条路,威廉是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是卡神。
所以他没有不同意,直接让俄姐卖给了他。
之后,倒是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威廉的生活也很简单。
每天去看看弗兰克,确保他继续被人折磨。
然后偶尔去找凯伦,在她的粉色宝马里面打一炮。
不得不说,论骚还得是凯伦。
时间长了之后,比安卡体验过了种种刺激之后,反而变得收心了。
似乎有种想和威廉结婚当贤妻良母的样子。
阿曼达则是在学校里面依然和威廉当着模范情侣。
剩下几个妹子,虽然也是经常打扑克,但都没有凯伦这么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
直到某一天。
菲奥娜在家里面,呆呆地看着黛比。
“你特么说什么?你怀孕了?”
“你他妈疯了?黛比,你还在念书!”菲奥娜的声音从喉咙里撕出来,带着酒精和烟草的哑,“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吗?”
这样的话,其实菲奥娜也和利普说过,但利普当成了耳边风。
所以,只能说这是加拉格家的传统。
黛比也只是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黛比站在门口,手一直护在小腹上,护得死紧,像已经能感觉到里面在踢她。“我知道。”
她声音比菲奥娜低,却硬得像块石头,“可这是我的孩子。我要生下来。”
“你拿什么生?拿福利金?拿你那点服务员小费?还是拿去卖屁股?”
菲奥娜一步一步逼近,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以为你比莫妮卡聪明?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六个孩子,全扔给我养!你现在又要把第七个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