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调教南区 第224节

第239章 黛比被德瑞克赶走

  黛比没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

  “我不会扔给你。我自己养。”

  “你拿什么养!”

  菲奥娜猛地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拽到面前,“你连房租都交不起!你连大学都没读完!你连孩子他爸是谁都不敢说!”

  黛比挣了一下,没挣开,声音却更高了:“我敢!我就是不说!说了你们会杀了他!”

  客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楼上卡尔的重低音里鼓点的心跳。

  菲奥娜松开手,后退两步,像被抽了一耳光。她盯着黛比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

  “好。行。你要生是吧?你养是吧?”她气急败坏,她抱着头。又哭又笑地看着黛比。

  不过,经过威廉这么久的改造,菲奥娜已经产生了一些变化了。

  只见她对着黛比吼道:

  “今天就滚。带上你的东西,滚出这个家。生完孩子你也别回来。以后你和你的孩子,跟我没关系。”

  黛比愣住,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菲奥娜……你不能……”

  “我能。”菲奥娜的声音冷得像南区十二月的风,“我养了你们十几年,够了。我不想再养第七个。”

  她转过身,不再看黛比,一字一句往外挤:

  “门在那儿,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黛比站了很久,久到楼上的音乐都换了一首。

  最后她背起自己那个破旧的双肩包,一声没吭,推门走了。

  门“砰”地关上的声音震得整个房子都在抖。

  菲奥娜站在原地,肩膀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来也不松口,直到尝到铁锈味才猛地抓起茶几上的半瓶伏特加,一口灌下去。

  门外,黛比拖着箱子,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她没回头。

  街对面,威廉的车里。

  他摇下车窗,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这是黛比?看样子似乎被赶出来了,自己错过了什么?”

  黛比拖着那个轮子早就不转的行李箱,站在一栋老旧的红砖公寓前。

  门铃按了三次,楼道里才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德瑞克打开门,只开了一条缝。

  他穿着脏球衣,脖子上挂着一条假金链子,看见黛比先是一愣,然后眼神立刻往下瞟,瞟到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来干嘛?”声音低得像怕邻居听见。

  黛比咬了咬牙,直接把包往地上一放:“我怀孕了,德瑞克。三个月。是你的。”

  门缝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德瑞克“砰”地把门彻底打开,冷笑一声:“操,你不会想让我养吧?”

  “我没说要你养。”黛比声音发抖,却努力挺直背,“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会自己生,自己养。”

  德瑞克上下打量她,像在估价一袋垃圾值不值得扔远一点。

  “听好了,黛比,”他压低嗓子,“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你那破福利金够买奶粉?

  别傻了,去诊所打掉,两百块搞定,我可以出钱。”

  “我不打。”黛比死死盯着他眼睛,“这是我的孩子。”

  “那就别来烦我!”德瑞克突然拔高音量,往前一步把她往外推,“当初是你不要带避孕套的!说你自己会吃药的!现在你还想让我当爹?滚!”

  他一把拽过黛比的行李箱,抡圆了直接扔到楼梯下面,箱子骨碌碌滚下去,里面的几件衣服和一支破牙刷撒了一地。

  “以后别再来找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打!”门“哐”地甩上,锁舌咔哒一声,像把黛比的世界也锁死在门外。

  黛比站在楼道里,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她的心跳,轻轻踢了一下。

  她慢慢蹲下去,一件一件捡衣服,眼泪砸在发霉的地板上。

  半小时后,她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手机没电了,口袋里只剩七块三毛钱,连公交都坐不起。

  福利办公室早就下班,朋友家不能去(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现在的自己),更回不了加拉格家。

  最后,她走进公园。

  八月底的夜,热得像蒸笼,空气里混着大麻、尿骚和烧烤的味道。

  她找了个离路灯近一点的长椅,把行李箱横过来当枕头,蜷缩在上面。

  流浪汉在远处打鼾,偶尔有警车呼啸而过。

  黛比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弱的、却固执的心跳。

  “没事的。”她对着肚子轻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明天我们就去找个地方。明天就好了。”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公园的蚊子叮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鼓起一个个小红包。她没动。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公园入口。威廉摇下车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潮热。

  他远远看着长椅上那个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第一晚总是最难熬的。”他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是怜悯还是愉悦。

  车灯没开,他挂了空挡,让发动机低低地响着,像一头潜伏的兽。他不急着走。也不急着帮。

  就这么看着。看着黛比在南区的夜里,第一次真正一个人。看着加拉格家最聪明的小女儿,被现实一脚踹进最深的泥里。

  风很大,吹乱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她脸上的泪。

  明天会更好?不。明天只会更糟。

  黛比在离开了加拉格家之后,便没有了音讯,利普曾提出过要找她。

  但被菲奥娜拒绝了。

  这是黛比自己要求,自己做出的决定,就不要后悔。

  利普见状,骂了菲奥娜一声冷血就再也没有怎么和菲奥娜聊过天了。

  伊恩一直以一个旁观者一样的视角看待着最近发生的这一些事情。

  他突然觉得累了。

  想要离开了这里了。

  这个家再也不像是以前一样了,每个人似乎都变得十分自私,除了话还说的不是很利索的利亚姆之外。

  于是乎,某一个下午,伊恩出现在了征兵处,手里拿着利普的证件。

  对于伊恩的去向,威廉是不关心的。

  菲奥娜在发现伊恩消失之后,也没说什么,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

  似乎在威廉的改造下,菲奥娜的三观正在往好的方向转变。

第240章 菲奥娜打了利普一巴掌

  芝加哥理工,十月末。

  利普顶着黑眼圈走进微积分Ⅲ的教室,牛仔外套里塞着一张揉皱的工资条。

  昨晚在酒吧干到凌晨四点,收工时小费只有十七块五。

  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坐到最后一排,靴子翘在前面座位靠背上,像在给自己占一块随时能撤退的地盘。

  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白男,姓哈里斯,喜欢穿灯芯绒西装,喜欢用粉笔敲黑板。

  利普以前最烦他,但以前他还能考到B+,现在连及格都像在做梦。

  他此刻基本上把自己成绩下滑的锅全部都甩给了自己时间不够。

  说实话,菲奥娜其实也不是供不起他上大学,只要他肯开口。

  但利普那该死的自尊心,让他拒绝向菲奥娜开口要钱。

  至于向威廉借钱,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在他的三观里面,威廉这种人的钱是不用还的,就算他有证据。

  反正在利普的世界里面,信用是无用的东西。

  就在利普胡思乱想的时候,上一次测试的卷子发下来了。

  红笔圈着大大的“F”,下面还有一行批注:下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利普盯着那行字,像被一脚踹进冰水里。

  F

  不及格的意思。

  他这学期已经挂了两门课程。

  再挂一门,奖学金就彻底黄了。

  如今,他已经单独租了一个收信箱,自己的奖学金申请资料再也不会寄回去那个乱糟糟的家里。

  但没有奖学金,他就得退学。

  除非说威廉愿意再借他一笔钱,但利普觉得威廉虽然傻,但大概率不至于傻成这样。

  退学,他就得回南区,然后成为下一个弗兰克。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他把卷子攥成一团,纸在他手心里咯吱咯吱响。

  哈里斯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翻到第142页,今天我们讲格林公式……”

  利普突然站了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声音刺耳得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加拉格?”哈里斯皱眉,推了推眼镜,“有什么问题吗?”

  利普没说话,径直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他走到讲台前,把那团纸“啪”地拍在哈里斯面前。

  “F?”他声音低得吓人,“你他妈给我F?”

  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有人开始掏手机。

  哈里斯瞟了一眼卷子,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本:“你的求导步骤全错了,重积分部分干脆空着,加拉格,我打分很公平。”

  “公平?”利普冷笑一声,嘴角抽搐,“我每周工作四十八个小时,睡不到四小时,回家还要管一堆破事儿,你跟我说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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