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请自己吃了顿汉堡,剩下的买了新衣服。
看起来像个正常女孩,我去酒吧钓凯子。
一个老家伙请我喝酒,我跟他回家,第二天早上卷了他的钱跑了。聪明吧?
但有时候,晚上躺在破毯子上,我会想家。想小时候,大家挤在客厅看电视,菲奥娜做饭,虽然难吃,但热乎乎的。
想利亚姆的小脸,卡尔的傻笑。见鬼,为什么一切都变了?肯定不是我的错。
我只是想生个宝宝,有什么错?德里克跑了,是他的错;菲奥娜赶我,是她的错;房子没了,是他们的错。
我黛比,从来没错!
现在,我二十岁了,还是街头混。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破破的,但我不丑。我知道怎么打扮,就能吸引男人。
偶尔,我会去福利局领点东西,但他们总问东问西,烦死了。听说威廉成了大人物,娶了阿曼达,还帮很多人。
我去找过他一次,他给了我五百刀,说让我去社区学院上学。我接了钱,但没去。
为什么?学校无聊,我才不学那些废物东西。我有计划,我要找个有钱老头,嫁给他,然后过好日子。
你们说我不懂感恩?哈,感恩什么?这个世界从没给过我什么好东西。菲奥娜养我?那是她该的,她是老大。
威廉给钱?那是怜悯,我才不要怜悯。
我是黛比加拉格,我靠自己!任性?蠢?开玩笑,我是最聪明的那个。别人都傻,我看透了。
如果让我重来,我还是会那么做。
生宝宝?为什么不?流浪?那是我选择自由。
家没了?那就找新家。总有一天,我会翻身的。你们等着瞧!
哦,对了,最近我听说菲奥娜出狱了,去纽约了。
她肯定过得惨兮兮的。哈,活该!如果她来找我,我会给她一耳光,然后走人。她欠我的。
这就是我的故事。黛比加拉格的故事。
别同情我,我不需要。
我是南区的女王,早晚会证明给你们看。
第264章 番外:利亚姆的自述
嘿,我是利亚姆加拉格。或者说,我曾经是利亚姆加拉格。
现在,我只是南区的一个黑人小子,街头叫我“小黑鬼”或者“利亚姆小子”,取决于谁在喊我。
坐在这个破旧的公寓里,窗外是芝加哥的霓虹灯和警笛声,我忽然想把我的故事说出来。
不是为了谁听,只是为了自己。或许是为了证明,我不是天生就这样坏的。
生活把我推到这条路上了,我只是……顺势而为。
一切得从我的童年开始说起。那时候,我还小,大概四五岁吧。
加拉格家在芝加哥南区北华莱士街2119号,那栋破房子是我最早的记忆。
家里乱糟糟的,总是挤满了人:菲奥娜姐姐忙着照顾我们,利普哥哥聪明但总爱惹麻烦,伊恩哥哥安静却有点怪,黛比姐姐像个小大人,卡尔哥哥是最疯的那个,弗兰克老爸……
哦,他就是个酒鬼,从来不管我们。莫妮卡妈妈偶尔会出现,但她更像个影子,来来去去,带着毒品和眼泪。
尽管乱,我还是觉得那是家。
菲奥娜会给我热牛奶,黛比会给我讲故事,卡尔会带我去街头玩。
我们穷,但我们是一家人。南区到处是枪声和帮派,但家里有那么多人,我觉得安全。
记得有一次,冬天大雪,我和卡尔在后院堆雪人,菲奥娜从窗户扔出热狗给我们吃。
那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
热腾腾的,裹着芥末酱。
生活苦,但有希望。
菲奥娜总是说:“利亚姆,我们会好起来的。”
我信她。她是我们的支柱。
但一切都变了。
菲奥娜进了监狱听说是因为洗钱什么的,替她男朋友背锅。
家里一下子散了。
弗兰克老爸不管事,其他哥哥姐姐各奔东西。
凯文叔叔和V阿姨接手照顾我,他们是邻居,好人。
凯文叔叔会带我去酒吧看球赛,V阿姨会给我做鱼汤。
他们不是亲人,但他们尽力了。他们的家在南区,也穷,但至少有饭吃,有床睡。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清早,社工和警察来了。
凯文和V被捕了匿名举报,说他们非法拘禁未成年人。
什么狗屁!他们是在照顾我!
但南区就这样,警察懒得查真相,直接把他们铐走。
我被裹在一条灰色毛毯里,塞进一辆黑色公务车。
车窗外,凯文叔叔喊着:“利亚姆,坚持住!”
但车开走了,天刚蒙蒙亮。
我趴在窗上,看着南区渐渐远去。
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世界这么大,却这么冷。
福利系统把我扔进了一个临时安置所。
那里像个监狱:铁床,荧光灯,哭声不断。
社工阿姨们忙得像机器,问我问题,填表格。
我说我想回家,她们笑笑:“宝贝,家没了。”
他们查了我的家人:菲奥娜在牢里,利普在监狱,伊恩参军了,黛比流浪,卡尔在少管所,弗兰克……
谁知道他在哪。莫妮卡?她死了,OD在街头。
几周后,我被分配到一个寄养家庭。在芝加哥郊区,一个叫奥克兰的破小区。
养父母是约翰和玛丽,一对黑人夫妇,四十多岁。
约翰是失业卡车司机,玛丽在家带孩子其实是带我们这些寄养小孩。
他们家靠政府福利补贴过日子:每个月领几百刀的养育费,外加食品券和住房补贴。
家里有五个小孩:两个亲生的,三个寄养的,包括我。
一进门,我就知道不对劲。房子是两层木屋,外墙剥落,客厅堆满垃圾袋和空啤酒罐。
约翰躺在沙发上抽烟,电视放着老电影。
玛丽在厨房嚷嚷:“又来一个黑小子?政府给多少钱?”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张支票。
约翰拍拍我的头:“小子,叫我爸。规矩:别惹事,别偷东西。”
玛丽扔给我一碗冷燕麦粥:“这是晚饭。楼上自己找床。”
我的房间是阁楼,和另一个寄养男孩分享。床是旧的弹簧床,上面有霉味。
第一个晚上,我哭了。
想菲奥娜,想家。但哭声被约翰的吼声打断:“闭嘴!不然滚出去!”
从那天起,我学会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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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约翰不问缘由,又打我:“惹事?想让我丢补贴?”
我学会了隐忍,但心里恨意在长。
几年过去,寄养家庭多了一个女孩,约翰开始酗酒更凶。
玛丽和他吵架,砸东西。
我们小孩躲在房间,听着玻璃碎的声音。
一次,约翰喝醉了,抓着我的胳膊吼:“你这黑鬼,吃我的喝我的,还不感激?”
他把我扔出门外,锁门。我在街头过了一夜,冷得发抖。
第二天,社工来查,玛丽编故事:“孩子调皮,跑出去了。”
社工信了,走人。
福利系统就这样:检查走形式,没人真管。
我开始逃课。
学校没意思,老师讲的东西我听不懂。
街头更有趣:奥克兰小区到处是帮派小子,黑人帮、白人帮、拉丁帮。第一次接触是。
一个叫贾马尔的黑人大哥,开着破车在街角卖玛瑞旺娜。
他见我闲逛,扔给我一根烟:“小子,饿不?帮我放风,给你五刀。”
我做了。第一次赚的钱,买了汉堡。那味道,像小时候菲奥娜给的热狗。
从那起,我沾边了。
贾马尔是“黑豹帮”的小弟,黑人帮派,控制奥克兰的毒品和偷车生意。
他们不招小孩,但让我跑腿:送包裹、望风、偷自行车。
钱来得快,五刀十刀,我攒着,想买双新鞋。
约翰发现我有钱,抢走一半:“这是房租。”我恨他,但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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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养家庭成了我的“基地”:白天睡,晚上出门。
约翰玛丽知道我混帮派,但不敢管怕我带人砸家。
他们继续领补贴,我给他们点钱堵嘴。
玛丽死了,葬礼简单。约翰更堕落,成天醉醺醺。
又又又一年后,他试图抢我的枪,被我推倒:“老东西,别碰我的东西。”从那起,他怕我。
帮派生活不是游戏。又又又又一年后,第一次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