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吃完饭,张若兰又提议去附近的酒吧坐坐。
“今晚的消费,我来买单!”
她拍着胸脯,一脸豪气。
吕哲看着她那副为达目的,不惜砸钱钱的样子,心中一动。
一个计划悄然萌生。
“行啊,”吕哲淡然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晚上,你得听我的安排。”
张若兰歪头看了看吕哲,而后爽快应答。
“好!”
她就这么直接答应下来,看上去底气十足。
吕哲领着她,来到了一家清吧,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你想喝点什么?”吕哲问道。
“你帮我点吧。”张若兰随意道。
吕哲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两杯长岛冰茶,谢谢。”
“冰茶?”张若兰愣了一下,“喝饮料啊?”
“喝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两杯看起来和冰红茶没什么区别的“饮料”被端了上来。
张若兰没有多想,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入口是可乐的甜味和柠檬的清爽。
几乎感觉不到酒精的存在。
“还挺好喝的嘛。”她评价道。
吕哲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心中暗想这饮料的酒精含量可是高达40%哦……
这种鸡尾酒,色泽像红茶。
口感酸甜,名字也很有迷惑性。
貌似人畜无害。
但一杯下去……
酒量差的直接一杯倒,失身都有可能。
吕哲也不是什么魔鬼。
他主要是想从这位富姐口中亲耳听听她的真实意图。
然后找个地方把她安顿好,甩了这包袱。
就这样,才半杯“饮料”下肚。
张若兰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从新加坡到伦敦,从纽约到东京……
她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
但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能让她停下脚步的理由。
“我总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
她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眼神有些迷离。
“所有的人都在追逐着相似的东西,金钱、地位、名声……就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日复一日,重复着相似的生活。”
“那你呢?”吕哲问道,“你想追逐什么?”
“我?”张若兰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只是想找点不一样的东西吧。”
她又喝了一大口冰茶,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所以,我才会对你那么好奇,”她看着吕哲,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你真的很不一样……你好像,真的活得很自由。”
吕哲没有说话,只是浅浅抿了一口冰茶。
“你知道吗,”张若兰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吕哲明知故问道。
“对,”她点了点头,压低嗓音,“你帮我……追女孩子,我给你提供资金和资源,怎么样?我保证,让你身边的‘风景’,比现在精彩一百倍!”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吕哲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的诚意。”
吕哲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迷离,却又异常认真的女孩,心中哭笑不得。
酒量差成这样也敢来山东?
这才一杯酒下肚,就直接暴露目的了。
果然。
她是想让自己当她的“僚机”,帮她泡妞哦。
有趣的女人。
“怎么样?考虑一下?”
张若兰冲他挤了挤眼。
“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哦!只要你点头,以后你的旅行经费,我全包了!”
吕哲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第162章 杯莫停
吕哲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这位富姐。
心中原本那点戏虐的念头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下,自己算是真的看明白了。
这张若兰算不得什么猎手,妥妥的一位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有点理想主义,极度渴求美少女,有贼心没贼胆的……铁憨憨!
这新亚裔是真的性压抑了。
这所谓的交易,在吕哲眼里简直幼稚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怎么样?考虑一下呗?”
张若兰丝毫没有察觉到吕哲眼神的变化。
她依旧沉浸在那“完美计划”里。
她甚至将身体又向前倾了倾。
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而被绷出了一道摄人心魄的弧度。
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混合着酒精带来的红晕,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张若兰冲吕哲挤了挤眼,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和黏腻:
“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哦,只要你点头,以后你的旅行经费,我全包了!”
好家伙,酒喝多了,都成复读机了。
这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怎么样~只要你点头,以后你的旅行经费,我全包了!”她又复读了一遍。
吕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端起自己那杯“饮料”,轻轻晃了晃。
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张若兰身上扫过。
从她那因酒精而微醺的俏脸,到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再到她那被高腰阔腿裤包裹着,依旧能看出惊人曲线的腰臀……
这身材忒顶了,这大真子女乃。
而随着和对方靠近,吕哲探查出更多的奥秘……
“原来如此……”
吕哲悟了。
这位纯娘们的取向……
其实另有深意!
吕哲转念一想,决定试探一番。
“张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张若兰的眼神依旧迷离。
“你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喜欢女人。”
“什么!”张若兰的眼睛顿时瞪大。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和惊愕。
“你……你胡说八道!我最喜欢女人了!”
她声音发颤。
身上那股因酒精而升腾的热气,仿佛瞬间被浇熄。
只剩下一阵冰冷的寒意。
“我胡说?”吕哲笑了,“你只是害怕男人,厌恶男人,所以才把自己层层伪装,躲在安全壳里,不是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吕哲此刻能清晰看到她那因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香水味的独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