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头，赵武回头望着那片水域，眼中满是不甘。
就差一点...
执法船上，中年男子看着远去的打捞船，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任务完成。人已控制，设备收缴。”
很快，回复来了：“很好。按程序处理，关他几天。”
发信人备注：周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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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林牧云在苏杭的办公室里，收到了宋清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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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被抓了，打捞行动失败。执法队那边说，至少要关他十五天。”.
“十五天...”林牧云沉吟，“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他看向宋清：“趁赵武不在，查查他在苏杭的落脚点。我要知道他这些天接触的所有人，搜集的所有资料。”
“已经在查了。”宋清道，“他住在城西的一家小旅馆，房间我们的人已经进去过了。找到一些资料，主要是关于吴越历史和水下考古的。还有...”
“还有什么？”
“一张照片。”宋清递过手机，“在他的行李箱夹层里找到的。”
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青铜器，造型奇特，像是某种祭祀用具。器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古文字。
林牧云瞳孔一缩。
这种文字...他在哀牢山的古祭坛上见过！
虽然细节不同，但基本的符号结构和笔画特征，极为相似！
“这青铜器在哪？”他急问。
“照片背面有字。”宋清翻过照片。
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暹罗国清迈，私人收藏，待价。”
暹罗国！
又是暹罗国！
陈三去了暹罗国，这张照片指向的青铜器也在暹罗国。
难道“影”组织在暹罗国有什么据点？
林牧云立即拨通了周怀瑾的电话。
“周老，有新发现。一张青铜器照片，上面的文字和哀牢山的古文字高度相似。东西在暹罗国清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林大师，这个情报很重要。”周怀瑾沉声道，“我会立即安排人手跟进。另外，有件事要告诉您陈三在暹罗国失踪了。”
“失踪？”
“我们的人跟到清迈后，陈三进了一家古董店，就再没出来。”周怀瑾547道，“古董店背景很深，我们的人不敢贸然进入。现在正在外围监视。”
林牧云心头一沉。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周老，我有个想法。”他缓缓道，“既然‘影’组织的线索指向暹罗国，不如...我亲自去一趟。”
“不行！”周怀瑾立即反对，“太危险了！您现在是国家级工程的负责人，不能轻易涉险！”
“正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反而安全。”林牧云分析道，“我可以以‘文化交流’的名义去暹罗国，明面上考察暹罗国的传统文化保护，暗地里调查青铜器的线索。‘影’组织再猖狂，也不敢公然对龙国的文化使团下手。”
周怀瑾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这个理由倒是说得通。但您要考虑清楚，暹罗国不是龙国，我们在那边的力量有限。一旦出事，救援难度很大。”
“我有分寸。”林牧云道，“而且，我怀疑‘影’组织在暹罗国有一个重要的据点或中转站。如果不摸清楚，将来他们会像毒蛇一样，随时可能咬我们一口。”
电话那头传来叹息声。
“好吧。如果您坚持要去，我会安排最精锐的人员随行保护。另外，龙国驻暹罗国大使馆那边，我也会打招呼，让他们全力配合。”
“多谢周老。”
挂断电话，林牧云站在窗前，望向南方。
暹罗国，清迈。
那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影”组织，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握紧了拳头。
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我都会找到答案。
然后，把你们连根拔起。
窗外，秋风渐起。
一场跨越国界的文化暗战，即将拉开序幕。
飞机在云端平稳飞行，舷窗外是绵延无尽的云海。
林牧云靠坐在头等舱的座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暹罗国的文化介绍资料，目光却落在窗外。距离决定赴暹罗国调查已经过去一周，这一周里，他快速处理了手头所有紧急事务，为这次远行做好了万全准备。
“还在想青铜器的事？”
身边传来叶瑾瑜的声音。她穿着简约的旅行装，长发束成马尾，正低头查看平板电脑上的行程安排。
“嗯。”林牧云收回目光，“那张照片上的文字，和哀牢山古祭坛上的符号相似度太高了。这不可能是巧合。”
“周老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陈三还是没出现。”林牧云摇头，“那家古董店背景查清楚了，店主是个暹罗籍华裔，姓郑，六十多岁。表面做正经古董生意，实际上可能是个文物走私的中转站。”
叶瑾瑜皱眉：“那我们这次去，会不会太冒险？”
“表面上是文化交流考察，有龙国大使馆全程陪同，安全有保障。”林牧云道，“暗地里，周老安排了四个人混在考察团里，都是专业出身。宋清也带了两个人，扮成我的助理和保镖。”
他顿了顿：“而且，我怀疑‘影’组织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周老透露，上面已经开始关注这个组织了，他们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我，等于自投罗网。”
“但愿如此。”叶瑾瑜轻叹，“对了，出发前清浅发来的数据你看了吗？音乐上线一周，总播放量破五千万了。《青花瓷》连续七天霸榜，连带着苏杭的陶瓷工艺品销量都涨了三成。”
林牧云笑了笑：“这就是文化带动的经济效益。一首歌带火一个产业，这才刚刚开始。”
空姐送来饮料，两人暂停了谈话。
林牧云接过橙汁，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布局。
这次暹罗国之行，表面目的是考察暹罗国的传统文化保护经验，为“神话复兴工程”提供参考。实际目的，自然是调查那张青铜器照片的线索。
但除此之外，他还有第三个目的为下一步的影视布局铺路。
这个世界的影视行业，还停留在简单的爱情片、动作片阶段。像《泰坦尼克号》《阿凡达》《星际穿越》这样的大制作，闻所未闻。而暹罗国作为东南亚的影视制作中心，有着相对成熟的产业链和人才储备。
如果能在这里建立合作关系，将来拍摄大制作电影，就能事半功倍。
一箭三雕。
这才是他坚持亲自来暹罗国的真正原因。
飞机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降落时，已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暹罗国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与苏杭的秋凉形成鲜明对比。机场里满是异国面孔，泰语广播柔美绵长。
龙国驻暹罗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亲自来接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斯文有礼。
“林大师，叶小姐，一路辛苦了。”王参赞热情握手，“大使馆已经安排好住处，在是隆路的洲际酒店。考察行程也拟好了，您看看是否合适。”
上车后，王参赞递过一份文件。
行程安排得很满：明天上午拜访暹罗国文化部，下午参观国家博物馆。后天去清迈，考察古城保护。大后天...
林牧云快速浏览，在“清迈古城”那项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张青铜器照片的出处，就在清迈。
“王参赞，清迈的行程能不能多安排一天？”他问，“我对暹罗北部的传统文化很感兴趣，想多看看。”
“当然可以。”王参赞点头，“我这就调整。清迈确实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比如古城墙、契迪龙寺、还有周末夜市的文化表演...”
“另外，”林牧云状似随意地问，“听说清迈有不少古董店，收藏了很多珍品？”
王参赞笑了：“林大师果然(bjaa)懂行。清迈确实有很多古董店，不过真真假假，需要慧眼识珠。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介绍几家靠谱的。”
“那就麻烦王参赞了。”
车子驶入曼谷市区，高楼大厦与佛寺金顶交错，现代与传统在这座城市奇妙融合。街道上车流如织，摩托车在车缝中穿梭，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鲜花的混合气味。
入住酒店后，林牧云让宋清检查了房间。
确认安全后，宋清低声道：“林先生，周老的人已经到了。两个在酒店对面，两个在楼下大堂，都扮成游客。清迈那边也安排了人，提前去摸情况。”
“好。”林牧云点头，“明天按官方行程走。等到了清迈，再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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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林牧云严格按照文化交流的行程安排活动。
拜访暹罗国文化部时，他展现了对暹罗传统文化深入了解，从素可泰时期的佛像艺术，到大城时期的宫殿建筑，再到现代的文化保护政策，侃侃而谈，让接待的官员惊讶不已。
参观国家博物馆时，他更是在一件十五世纪的青铜佛像前驻足良久，从铸造工艺、纹饰特征到历史背景，分析得头头是道。随行的暹罗国专家听得频频点头，私下对王参赞说：“这位林大师，比我们很多本土学者都懂暹罗文化。”
王参赞脸上有光，对林牧云更加客气。
而这些表现，都是林牧云有意为之。
他要给所有人留下一个印象：林牧云是个纯粹的文化学者，此行目的就是学术交流。
这样，当他“偶然”对某件古董感兴趣时，才不会引人怀疑。
第三天，考察团飞往清迈。
与曼谷的喧嚣不同，清迈是座安静的小城。古城被护城河环绕，城内寺庙林立，街道两旁是传统的泰式木屋，空气中飘着茉莉花香。
入住酒店后，王参赞果然介绍了一家古董店。
“店主姓郑，华人，在清迈做了三十年古董生意。人品可靠，东西也保真。”王参赞道，“林大师要是有兴趣，明天我可以陪您去看看。”
“那就明天下午吧。”林牧云道，“上午我想先逛逛古城。”
“好的，我来安排。”
当晚，林牧云在酒店房间见到了提前抵达清迈的周老手下。
来人是两个三十多岁的精干男子，一个叫张峰，一个叫李锐。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现在在安全部门工作。
“林大师，我们已经摸清了那家店的情况。”张峰汇报，“店主郑文雄，六十二岁，祖籍潮汕，二十岁来暹罗国，从摆地摊做起，现在有三家店。表面做正经生意，但我们监控到他与几个国际文物贩子有联系。”
“陈三失踪前最后去的就是他的店？”林牧云问。
“对。”李锐点头，“我们调了周边监控，陈三进了店，两小时后，一辆黑色面包车从后门离开。陈三再没出现。”
“车牌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