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龙蛇,一行行诗句跃然纸上:
《登黄鹤楼》
巍巍楼阁峙江流,万古波涛日夜浮。
仙人已乘白云去,空余江水送行舟。
楚天极目千帆过,楚地连天万里秋。
莫道诗成无嗣响,长江后浪继前流。
写完后,他放下笔,对着镜头解释:
“第一联‘巍巍楼阁峙江流,万古波涛日夜浮’,写的是黄鹤楼的巍峨和长江的永恒。楼在变,江不变;人在变,诗不变。”
..... . ....
“第二联‘仙人已乘白云去,空余江水送行舟’,化用仙人乘鹤的传说,但落脚点在现实仙人走了,江水还在,行舟还在,生活还在。”
“第三联‘楚天极目千帆过,楚地连天万里秋’,写登楼所见。千帆竞发,是江城的繁荣;万里秋色,是时间的流转。”
“最后一联‘莫道诗成无嗣响,长江后浪继前流’,是我的心声。不要担心诗歌无人继承,就像长江后浪推前浪,文化传承,生生不息。”
话音落,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太震撼了!”
“这诗可以传世!”
“最后一句泪目了!”
“林老师永远的神!”
现场观摩的陈教授老泪纵横,连声说:“定楼之作!这才是黄鹤楼的定楼之作!”
( 仟 xun )/㈠肆⑨○㈢柒⑨
叶瑾瑜适时上前,古筝声起。
她唱起了昨晚改编的版本,楚风楚韵,与诗相得益彰。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直播进行到高潮时,导播忽然示意林牧云看提词器。
提词器上显示:“王潇在江大论坛现场朗诵‘国际化黄鹤楼诗’,媒体正在直播。要看吗?”
林牧云不动声色,对着镜头说:“刚才有朋友问我,如何看待某些人提倡的‘国际化创作’。我想说真正的国际化,不是把自己变成别人,是让世界看到独特的自己。”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在黄鹤楼上写这首诗,用的是龙国传统格律,讲的是龙国文化典故,但表达的情感对永恒的追问,对传承的信念是人类共通的。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化:根植民族,面向世界。”
这番话既回应了王潇,又升华了主题。
导播切出小窗口,显示江大论坛的现场。
王潇正在台上朗诵一首所谓的“国际化黄鹤楼诗”:
“钢铁的楼,玻璃的墙,
我在高处,看世界匆忙。
长江是一条银色的线,
连接过去和未来的光。
没有仙人,没有鹤,
只有我和我的思想。
打破格律,打破传统,
我要自由地飞翔……”
诗很直白,所谓的“现代”,所谓的“自由”。
但台下反应平平,甚至有人打哈欠。
相比之下,林牧云直播间里,观众的热情持续高涨。
弹幕开始比较:
“王潇那是什么玩意儿?”
“还是林老师的诗有味道!”
“文化自信vs文化虚无!”
“高下立判!”
①○1②贰彡○⑼ノ
林牧云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转入下一个环节带货。
“刚才写了黄鹤楼,现在带大家看看江城的特产。”他让工作人员推来展示架,“这是黄鹤楼模型,纯手工榫卯结构,可以拆装,了解古建筑智慧。”
“这是江城鸭脖子,麻辣鲜香,配上一壶茶,就是江城的夜生活。”
“这是汉绣团扇,一针一线都是非遗技艺。”
每一样产品,他都配上文化讲解。
带货不是简单的卖货,是传播地域文化零.
第97章 黄鹤楼上诗惊世(义父们求自订)
直播进行到尾声,在线人数突破七百万,创下新高。
这时,一个意外插曲发生了。
江大论坛那边,刘文远突然上台,接过话筒。
“各位,我刚才看了林牧云先生的直播。”他的声音通过直播传过来,“他的诗确实写得不错。但我想问这种传统格律诗,真的能代表龙国诗歌的未来吗?在全球化时代,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开放、更包容?”
这是公开叫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林牧云身上。
林牧云神色不变,对着镜头说:“刘主任的问题很好。我想反问什么叫开放?什么叫包容?”.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开放不是全盘接受,包容不是丧失自我。真正的开放包容,是‘和而不同’尊重差异,保持特色。龙国诗歌的传统格律,是我们的文化基因,是我们的审美密码。我们可以创新形式,但不能割断基因;可以丰富表达,但不能丢失密码。”
“至于全球化,”他继续道,“全球化不是一元化,是多元化。如果全世界文化都变成一个样子,那才是文明的悲哀。我们要做的,不是把自己变成世界熟悉的样子,而是让世界看到我们独特的美。”
这番话赢得满堂喝彩。
连江大论坛那边,都有学生站起来鼓掌。
刘文远脸色难看,还想说什么,但台下已经出现骚动。
原来,江大文学院的几位老教授站了起来,带头离场。
“我们不听这种数典忘祖的言论!”一位白发教授大声说,“我们要去黄鹤楼,听真正的诗!”
这一走,带走了三分之一听众。
论坛现场顿时冷清下来。
胜负已分。
0⑵贰捌⒊0⑼捌
林牧云的直播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下播后,数“五一七”据出来:在线峰值七百八十万,带货销售额三千五百万,其中黄鹤楼模型就卖了一万套。
“林总,我们赢了!”宋清激动地说,“王潇那边提前结束了论坛,刘文远脸色铁青地走了。”
“赢了这一场,但战争还在继续。”林牧云平静道,“不过,今天确实是个好的开始。”
陈教授走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林先生,谢谢您!这首《登黄鹤楼》,必成传世之作!我研究黄鹤楼四十年,今天圆满了!”
“陈教授过奖了。是这座楼、这条江给了我灵感。”
中午,刘局长设宴庆祝。
宴席上,江城文化界人士纷纷敬酒。
“林先生,您今天给我们江城争光了!”
“那首诗写得太好了!我要裱起来挂在书房!”
“林先生,您什么时候再来江城?”
林牧云一一回应,谦和有礼。
宴席进行到一半,叶瑾瑜接到一个电话。
她听完后,神色凝重地走到林牧云身边。
“牧云,艾米丽教授来电话。她说,环球文化基金会调整了策略。”
“怎么调整?”
“他们不再公开反对传统,改为‘融合创新’主张把传统元素与现代形式‘融合’,实际上还是用他们的标准来改造。”叶瑾瑜压低声音,“而且,他们联系了龙国几家大型文化企业,想通过资本运作,影响文化产业。”
林牧云眼神一凝:“具体是哪些企业?”
“华艺传媒、文投集团、新文化出版……都是行业巨头。”叶瑾瑜说,“艾米丽教授说,他们这是要从上层建筑入手,改变整个文化生态。”
“知道了。”林牧云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宴席结束,下午三点。
回到宾馆,林牧云开始思考对策。
环球基金会调整策略,从公开对抗转为渗透融合,这确实更难对付。资本的力量,有时比舆论更强大。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最大的资本民心。
文化传承,终究要靠人民的选择。
手机震动,是周怀远发来的消息:
“牧云,今日直播大捷,京都皆知。文化部李副部长特意来电表扬,说你是‘文化战线的一面旗帜’。但也要提醒你对手改变策略,从明转暗,你要小心。”
林牧云回复:“谢谢周老提醒,晚辈谨记。”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前。
雨后初晴的江城,阳光明媚。长江上波光粼粼,货轮往来,一片繁荣景象。
这座城市,这座楼,这条江,今天见证了一场文化胜利。
但前路还长。
“牧云,”叶瑾瑜走过来,“接下来去哪里?按计划是去三峡。”
“对,去三峡。”林牧云转身,“但出发前,我想在江城多留一天。”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