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几十分钟,慢的几个小时,最多一两天,这股烧灼感和电击感会慢慢消退,感觉会回来,脚也能重新抬起来。运气好,连点酸胀都不会留下。”
埃里克收回手,盯着心理防线似乎已经开始崩溃、哭出声的主导者男孩,施加最后的压力:
“所以,在我耐心耗尽之前,好好想想,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接下来我会给你一个考虑的时间,我会数到三,数到三之后,是要保住你的腿,还是选择后半生的残废,全在你自己。
而且不妨告诉你,我兜里有的是钱,就算你父母事后把我告上法庭,我也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大不了赔你一笔钱。
用点钱换你终身残废?呵,我乐意之至。”
埃里克见好就收,平静道:“一……”
还没等二字出口,主导者男孩已经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你想问什么?”
闻言,埃里克露出微笑,这敲门砖总算是敲下去了。
“很好,这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说着,埃里克停顿一下,看了眼似乎因为痛从而昏过去的持刀男孩,道。
“你比他聪明!”
主导者男孩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心里不由起了兔死狐悲的悲凉感,反而变得更加伤心了,捂着自己的腿,大颗大颗眼泪从通红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埃里克不再理会他,朝那三个乖乖坐在地上的男孩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正好用这三个吓破胆的家伙当现成的测谎仪,看他们相互之间回答问题时的反应。
于是,这一片湖滩形成了两个风格迥异的画面。
左边,蒂珐正专注地倾听珍妮不安的倾诉;右边,埃里克则开始审问,他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启录音功能。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知道他们来了这里?”
这群男孩子的回答是:“是。”
“第二个问题,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回答是:“是。”
“第三个问题,你们是不是为了他们而来?”
回答依然是:“是。”
“第四个问题,你们是不是故意骚扰他们?”
“是。”
“第四个问题,你们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埃里克看着这群男孩子们那晃动的眼神,平静道。
“想要怎么去折磨他们?”
这个问题让男孩们明显犹豫了,没人立刻回答。直到埃里克冰冷的眼神扫过他们。
最终,几人还是嗫嚅着吐出了那个字:“是。”
果然是恶童……埃里克看着他们纷纷躲避、闪烁不定的眼神,微微眯起了眼睛。
“第五个问题,你们是不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做了?”
这个问题让这群恶童更加犹豫,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主动交代,对你们有好处。”埃里克用一种奇异的、温和的语气说道。
“你们回答到这里已经没有了选择,就算你们不说,我都知道答案是什么,现在无非就只是想听你们能够承认自己的错误,你们还年轻现在改还来得及。
是男人,就该勇于担当,有错就要及时改。”
三个坐着的男孩中,终于有一个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
“该死的!都是布鲁克逼着我做的!他让我拿刀捅他们,说只有这么做大伙们才是一体,否则大伙们就会捅死我!”
“fuck!闭嘴!卡特曼!”布鲁克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他妈明明也很享受!”
埃里克面无表情瞅了眼,咬牙切齿的主导者男孩。
这家伙果然是大脑的定位。
回想起任务的名称:[解决此地潜藏在黑暗深处的罪孽]
这群恶童果然不止做了一起两起那么简单,怪不得他们一出现,就直接触发了任务机制。
“好了,卡特曼,”埃里克转向第一个崩溃的男孩:
“现在,告诉我,你们都干过些什么‘好事’?”
(本章完)
第197章 惨无人道
卡特曼的崩溃像打开了泄洪闸,他瘫软在地,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开始倾倒更多、更骇人的事情。
如果再配合其他人的表情,进而补充。
一件又一件性质恶劣、足以震惊整个美利坚的‘案件’浮出水面。
看着这群来自于附近鸦溪镇的恶魔们,埃里克的脸已经趋于一种相当极致的冰冷。
因为这群人做下的事情既恶心又足以令人愤怒,厌恶。
如果要重新整理的话,这群恶魔在初犯时,手段就已经相当残忍。
他们利用罗纳威的配合……
……
……
而这仅仅只是初犯,第一次,手段就这么残忍,这里面的性质比一些连环杀人魔都要恶劣。
这群人已经不能用人来称呼代替了,而是一群地狱来的恶魔。
不,魔鬼看了都要甘拜下风。
而且以这一起为开头,这群恶魔往后陆陆续续便犯下总共十三起案件,性质一次比一次恶劣。
“所以你们有个专门的据点?”埃里克面无表情,看着这群倾诉越多越显得胆怯的恶魔平静道。
“是是的。”
看到这群恶魔点头,埃里克收起手机,他发现这里面的背后总是飘浮着一道黑影:“所以到底是谁插手,从你们的手中把人给救下了。”
然而,这群恶魔却是露出咬了咬牙相当纠结的表情,没有立即说明,但在埃里克专门针对卡特曼的情况下。
卡特曼用断断续续的语气道:“是西奥斯图亚特。”
埃里克微微皱眉道:“他也是小镇的人?”
卡特曼突然露出了一丝害怕的神色:“是的。”
闻言,埃里克起身,开始从这群恶魔身上找出他们早就准备的扎带,一一绑住他们的手脚。
纵然过程中,他们用可怜的表情试图打动他,把所有的事情归咎于外因比如父母没有教好他们等等,
但埃里克的动作依然坚定,他清楚地知道,除了卡特曼这货还有点机会唤回一丁点,少得可怜的良知,剩下的基本都没有救了。
因为按照这群恶魔都具有反社会人格障碍,普遍存在且程度严重的冷酷无情特质,缺乏共情、悔意和道德良知的基础。
这是人格层面的根本缺陷,极难通过常规手段改变。
也就是说,这是一群心灵被黑暗彻底侵蚀、行为模式已定型为掠食者的无可救药者。
现有的任何心理矫治或康复手段,面对这种深度、早期、全面的反社会性人格崩坏和暴力成瘾,都显得力不从心,甚至完全无效。
让他们继续在外面招摇,是害了其他人,
因为他们的人格和行为模式已经高度危险且难以逆转,危险性极高,再犯风险几乎为必然。
无视这群恶魔的哭诉,求饶,埃里克起身看向蒂珐那边。
看她看过来点头之后的眼神,蒂珐那边也已经做完了自己的事情。
最后在互相拥抱,安慰取暖的史蒂夫和珍妮注视下,两人开始汇合,进行初步的整理。
“亲爱的,这个小镇的水很深。”蒂珐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埃里克深以为然点头,单从身后那一群恶魔们的口中,他总能感觉到有一道黑影就这么站在这群恶魔的身后。
也就是卡特曼所说的西奥斯图亚特。
说他冷眼旁观也不像,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正好是在恶魔们残害的最高峰,被害者到达极限的时候出现。
经过埃里克统计之后,总共十四起案件中,这个名叫西奥斯图亚特的人共出现了六次并救下了总共八个受害者。
重要的是,这八个存活下来的受害者竟然没有任何行动,以至于身后的恶魔们还逍遥法外。
这里是埃里克没有想明白的一点,如果说一两个受害者也就算了,或许有什么原因。
但总共有八个受害者存活下来了,这不报仇报警追究恶魔们的概率也太低了,而且这明显一旦暴露便能震惊全美的事情竟然如同石沉大海,全美没有任何消息。
对此,埃里克的判断是,要么受害者被这个名叫西奥斯图亚特的人救下之后,又被他弄死了。
要么就是被他关在家里或者某个地方,至今还没放出去。
刚刚听完了埃里克这边情况的蒂珐,顿时皱紧眉眼。
看到她这表情,埃里克便知道蒂珐已经从珍妮掌握了比较重要的信息。
下意识看了眼珍妮那边,她正被史蒂夫抱着安慰,而两人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们这边。
“所以她想要告诉我们的事情是?”埃里克收回目光道。
蒂珐轻吐一口气,眉眼仍然没有展开:“她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和那边相似年龄的男孩。”
说到这,蒂珐似乎在吸收并思考整理所有的信息,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那男孩画了一幅画,所以珍妮因为好奇走过去看,发现他正画着一副邪教血祭的恐怖场景的画.”
闻言,埃里克和蒂珐的眼神对碰在一起,两人共同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一个邪教盘踞在鸦溪镇中,他们或许知道这群恶魔们具有早端的反社会人格障碍,并利用了这群恶魔们
有了蒂珐补充的信息,这下埃里克只觉得大脑全部被打通了,他的精神属性已经加点到15.5,不管是记忆力、逻辑思维、观察力、感知等功能全部暴涨,就连直觉都跟着暴涨。
所以他结合目前所有的信息,很快整理出来了一条线。
在心理学中,反社会人格障碍并非突然出现,其核心特征比如冷漠、操纵、暴力倾向、缺乏悔恨在童年及青春期会有相当明确的表现,会呈现渐进式恶化。
存在明确发展轨迹,从儿童品行障碍到青少年行为升级再到成年aspd人格固化,这属于是渐进性病理演变。
行为会从轻度违规比如说谎、逃学升级到物理攻击比如打架,最后升级到严重暴力和虐待行为比如武器伤人、性侵犯。
情感冷漠日益加深。
数据表明约40%-70%的严重品行障碍的患儿成年后发展为反社会人格障碍。
所以这种人格层面的根本缺陷,在早期是有矫治的窗口的。
但为何这群恶魔们第一次初犯便跳过了前面的恶化发展轨迹?直接进化到行为模式固化为稳定人格结构?
埃里克的脑海中呈现了相当清晰的画面,他似乎看到了有人发现了这群恶魔的行为,进而判断出他们具有相当极端的人格。
最后这个人故意引导他们从第一步做起,比如带着他们虐待一些动物,带着他们观看更为血腥的场面等等,一步步引导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