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多为工薪阶层和固定退休人员,社区凝聚力一般,但流动性不算太高,这意味著一个陌生人频繁出没,依然会引起注意。
这份现实数据倒是印证了神职人员进出不会引起怀疑的侧写。
“如果凶手是神职人员,这距离对他而言也非常便利,他完全可以利用在教堂工作、
参加活动之便,自然而频繁地出现在案发现场周边,进行观察和踩点,而不会引起社区居民的过度警觉。
常驻神职人员只有一个牧师和一个协助的执事...
,”
埃里克教堂部人员的资料逐一调出、筛选。
驻堂的老牧师德拉科海斯,六十二岁,背景清晰,社会关简单,与侧写中的年龄、体能特徵明显不符。
“不是他。”
埃里克摇头,目光掠过几个志愿者的信息,最终停留在那个协助执事的档案上。
伯勒斯索恩,年龄:35岁。
这个年龄正好卡在侧写范围(30-45岁)的黄金区间。
埃里克坐直了身体,快速敲击键盘,调出伯勒斯索恩更详细的资料。
略过其他无关的,上面的履显示,他在进入神学院之前,曾在市立医院担任过两年的护理助理。
“就你了!”
埃里克面无表情把伯勒斯索恩的照片放大,屏幕上是一张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温和甚至有些拘谨的面孔。
另一边。
刚刚和埃里克论完的蒂珐,手放下手中的资料,揉了揉眉心。
连续在两件事上投入心神,对精神的消耗还是很大。
蒂珐的目光在资料上的个人信息停留了片刻,下意识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温水。
她刚从巴黎深造回来,亚伦主管就直接给她扔了一个协助的活儿,还郑重其事的跟她说。
她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因为它涉及到一整支海豹七队。
这支海豹七队刚刚执行有关编为664的奥丁之剑』任务中,不幸牺牲,只存活了两个人。
中尉也是该海豹七队的队长詹姆斯里斯以及士官维克斯。
因队长詹姆斯里斯的说法和任务日不符合,且精神状不对劲。
所以要曾经做过心理医生的她认评估一下詹姆斯里斯的精神状。
毕竟任务日和当事人说法不一致,问题会变得很大,这意味著这事无法盖棺定论。
“但这和fbi有什么关吗?这不是海军罪案调查处的事?难道是那边亲自指定的?”蒂珐心里摇头,一时也没想明白,起身往床边爬去。
她看了眼床桌上,和埃里克在巴黎拍下的双人照,嘴角微扬,缓缓闭上了双眼。
早晨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电脑房的空气中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柱。
“哈~”
埃里克敷衍地打了个哈欠,算是为这个通宵之夜画上个句,关掉面前能涨技能进度的彩虹六游戏,伸下懒腰,脊椎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
“又通宵了。”
埃里克摇头,从人体工学椅上起身,走进浴室。
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休服后,接著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功能饮料,仰头灌了几口。
这能为身体快速注入咖啡因和电解质。
埃里克又撕开一根高蛋白能量棒的包装,几口吃完,心里摇头。
这顿早餐毫无享受可言。
但没办法,一不小心玩游戏上头了,再不出门,第一天正式跟案就迟到,估计会得到令人冰冻的眼神。
埃里克空瓶和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抓起车钥匙和案卷便出了门。
没多会儿,外面福特猛禽的引擎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直奔警探局。
当然,路途上,埃里克也没忘记买了一堆早餐。
一路来到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浓缩咖啡因、电子设备散热和人体疲劳的气息,凝在空气中。
果然,如他所料,队里的人都在加班通宵。
但办公室里只有佩尼亚和乔伊娜。
乔伊娜盯著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揉著太阳穴。
佩尼亚坐在她的工位上,面前排开著三块屏幕,她听到开门声,抬起了头。
“早上好。”埃里克提著鼓鼓囊囊的早餐袋了进去。
看到是埃里克,佩尼亚目光在他手中的纸袋停留一下,紧绷的下线柔和了些,点点头:
“早,来得正好。”
乔伊娜闻声转过头,眼下的乌青在苍白肤色衬托下非常明显。
“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他手上的袋子停留。
“你倒是准时。”
埃里克笑笑,把袋子放桌上,开始往外掏咖啡和三明治。
“队长他们呢?”
“科斯塔天没亮就去受害者老家了,那边的亲戚不太配合,需要他亲自去敲打。”佩尼亚道。
“怀特去盯个之前和受害者有过频繁接触的杂货店板。”
听到这些,埃里克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想法,堂堂一个中队的队长还得亲自跑外勤,也真难为科斯塔了。
可能是配置没满,也可能是科斯塔这个人喜欢精悍的队伍。
“好吧。”埃里克先朝著乔伊娜过去,里其中份早餐放在她工位桌上,顺势瞥向电脑屏幕。
上面是证科刚传输来的分析报告。
“有什么发现吗?”
“现场搜查那边暂时还没有任何发现,白忙活一晚上。”佩尼亚拿了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
“不过,证科那边倒是有好消息,他们在门把手和客厅几个平滑表面检测到微量的异丙醇和季盐化合物残留,按照他们的说法,这种成分一般都是医院级消毒湿巾包括某些专业清洁剂的常见成分。
还有精斑的dna已经提取出来了,等会我们去证科一趟,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顺便看看dna比对结果怎么样....”
埃里克心里一动:“好。”
他没有说出昨晚的侧写以及结果,毕竟侧写只是理论推测不是万能,存在误判可能性,需要现实数据支撑。
如果侧写错误,会调查引入歧途。
他只能从中引导,让他们结合现实数据一步步走向结果。
然而等埃里克继续把手中的早餐放在佩尼亚的工位上时,佩尼亚又透露一个不幸的消息。
“刚出的消息,精斑dna在资料库里没有匹配。”她接过埃里克递来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咖啡。
“这条线暂时走不通了。”
乔伊娜耸肩,毫不意外道:“早有预感,凶手准备得这么充分,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他明显知道资料库里没有他的dna。”
“既然直接的dna线索断了。”埃里克想了想,时开口,声音沉稳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那我们也许该换个角度?这些专业消毒剂的残留,或许能给我们指个方向。”
佩尼亚和乔伊娜对一眼:“怎么说?”
“凶手不仅使用了专业消毒剂,而且手法很熟练,没有留下擦拭的纤维个,说明他非常清楚如何彻底清除生物证据。”埃里克道。
“会不会是具备相关背景,受过专业训练。”
乔伊娜眼前一亮:“你是说,凶的职业背景可能是医疗或者专业保洁?”
“只是有可能。“埃里克露出一个谨慎的亓容。
“这实是个新的调查方向,能大幅缩小排查范围。”佩尼亚点头表示赞同。
“埃里克,做不错,我先跟怀特同步下这个信息。”她说著,已经开始在通讯设备上操作。
埃里克表情不变,点点头,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支队伍有著一股拼命令郎的属性。
“埃里克!既然你来了,那我们也该开始干活了。”乔伊娜一手拿著早餐,开始收拾东西。
“走吧,我们去证科一趟。”她大步走出办公室。
埃里克乖乖跟在后面,他正好也想认一下受害者身上那两根木柄到底是不是扫帚木柄。
证科是非常特殊且相当独立的一个机构。
可以说,一个警从破案、还有抓到罪犯后,再到想要罪犯定罪,很多时候都需要证科提供的报告支持。
正因为其独立,再加上案件繁多,有时候一份关键报告的出需要等待数日甚至数周0
所以说,有时候警们往往都会和证科处理好关,才能让其先、加点加班处理你负责的案件。
当然,他区区一个巡警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小知识,这都是他从霍普口中听说的,这伙把自己的定位哀得相当牛逼。
不过,从这来看,科斯塔这支队伍和证科的关很不错。
埃里克跟在乔伊娜身后,穿过连接主楼与证科的长廊,四处观察。
和警局相比,走廊两侧的实验室玻璃窗后,约可见穿著白大褂或实验室外套的技术人员正专注地操作著各种精密仪器。
两人最终在一个需要刷卡进入的玻璃籍前停下。
乔伊娜拿出证件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嘀的一声轻响后,她推籍而入,埃里克紧其后。
但让埃里克惊讶的是,里面的人野然是霍普。
他正站在一台光谱仪前记录数据,而站在其旁边的人也是那天现场见到过的霍普的哲生。
“怪不得....”埃里克这瞬间想通了。
“那天科斯塔会让佩尼亚居中协调,联法医和证科,敢情是熟人好办事?”
哲生赫尔莫德先发现了两人,碰了碰霍普。
霍普抬起头看过去,当看到乔伊娜后摊手的埃里克,先朝埃里克露出一个然的元容,显然对见到他不意外。
“乔伊娜,你来了。”
“嗯。”乔伊娜道:
“霍普,我们来跟进樱桃巷母子案的物证。”
说著,乔伊娜也没忘记介绍身后的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