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埃里克，队里刚来的新人，昨天刚刚报到。”
霍普对著埃里克一阵挑眉叉眼，真不愧是死神，第一天上班就碰到案件。
“我们认识。”他对乔伊娜道，语气事松。
“这小子第一次出巡就折腾出一个大场面，印象深刻，所以我曾经向科斯塔推荐过，不然他也不可能出现在你们队里。”
说完，在乔伊娜讶异的表情下，霍普朝埃里克亥了亥下巴。
“怎么样，菜鸟，跟上新工作的节奏了吗？”
埃里克也元了：“正在努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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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太慢了
这种熟稔的互动让乔伊娜微微挑眉，她能感觉出埃里克和霍普的关很好。
“原来你们竟然还是这样的关。”
霍普笑道：“乔伊娜，看这小子一脸新人样，潜力大著呢，你们队捡到宝了。”
“是吗？”乔伊娜看向埃里克，讶异道。
埃里克露出无奈的笑容，他也终於明白了。
为何前面和科斯塔以及佩尼亚第一次见面时，这两个从没见过面的警探会用审视的目光看著他。
敢情那会是霍普推荐了他。
这也怪不得，血痂那起案件也是科斯塔的第四中队负责的。
原先他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证科负责的案件不少。
“所以你和队长的关....？”埃里克道。
霍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话以后再说，你们是来跟进物证的，跟我来吧，正好也有了新的发现。“
埃里克看向乔伊娜。
下一秒，乔伊娜就给出了答案。她一边快步跟上霍普，一边压低声音对埃里克道：
“他是科斯塔的妹夫。”
埃里克怔了怔，恍然大悟，看向在前面走得飞快的背影。
这伙，藏得够深的。
霍普在前面走得飞快，他领著两人穿过摆放著各种精密仪器的区域，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分析台前，台上正放著几个熟悉的证物袋，里面正是那两根至关重要的木质断柄。
“精斑的dna在资料库里没有找到匹配，这你们已经知道了，还有那些消毒剂成分其实也很常见，难以溯源。“霍普在分析台前站定，戴上白色手套说道。
乔伊娜点点头：“所以你的新发现是？”
埃里克自觉看向木质断柄。
“就是这个唯一的凶器。”霍普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指向木柄断裂处附近一个不甚明显的凹痕。
“我们通过显微技术和多波段光源检测，在这里发现了一个被部分磨损的烙印。
经过数字建模和图像重构后，可以认是s.c.g.』三个缩写字母，下方还有一行更模糊的小字，推测是supplies。
“s.c.g.supplies？”乔伊娜迅速在脑中检索。
倒是埃里克微微眯起双眼，想到了昨晚查到的资料。
霍普喊了一声：“赫尔莫德。”
“我们查过了。”霍普的学生赫尔莫德时递上一份资料。
“s.c.g.是圣恩慈善总会的缩写，这是一个覆盖本州多个城市的非营利组织，经营著不少廉价商店和旧货中心，收入用干慈善。
而s.c.g.supplies是其部负责物资统一购、仓储和分发的部门，不对外营业。”
埃里克脑海中正好闪过这段资料，眉眼微沉，这下根本不需要去卫理公会教堂现场勘察了。
通过赫尔莫德提供的信息，他已经能定这两根木同属於一把扫帚，而且就是受害者所用的那一把。
因为圣恩慈善总会这个带有强烈宗教背景的名字与侧写高度吻合，使得线索的指向性变得异常清晰。
“还有这伙是不是第一次作案？”
就在埃里克念头落下，霍普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怀疑这凶器就是一把扫帚的木柄。”
他说著，拿起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拼合在一起，断裂处的木质纹理与整体轮廓严丝合缝。
“从断裂口的形、直径，以及我们刚刚完成的3d结构重组来看，这两根木柄百分之百源自同一把准制式的长柄扫帚。“
霍普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著证物袋虚描绘出完整的扫帚形状：“看这里，这是安装刷头的位置，而这里，是手握持的地方，凶手只是利用了它最坚固、最便於挥动的部分。”
乔伊娜深吸一口气，双眼都在兴奋得发亮：“这发现太重要了，霍普！我现在怀疑这把扫帚恐怕就是受害者所用的那把扫帚！”
她看向埃里克，似乎想要对比一下双的想法。
埃里克点点头。
霍普见此，从自己的学生赫尔莫德手中接过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一份文件。
“如果要查圣恩慈善总会，我们这边的技术分析可以给你们提供充分的支撑，烙印匹配、木柄的3d结构重组报告，都指向凶器就是他们部的扫帚。
有这些证据，可以直接向圣恩慈善总会依法调取部记录了。”
乔伊娜不再有任何疑问，果断地拿出手机：“我跟佩尼亚说一声，让她调取圣恩慈善总会的部购和分发记录。“
乔伊娜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开始拨：“如果能查到扫帚的具体流向，这起案子会有更大的进展。“
说完，乔伊娜便对接通的电话道：“佩尼亚，是我！证科有重大突破，凶器认是扫帚木柄，且通过特定烙印锁定了供应商，圣恩慈善总会...”
等他们两人离开证科，重新回到办公室时，佩尼亚已经获取到了圣恩慈善总会的部购和分发记录。
“回来得正好，他们刚把记录刚传过来。”佩尼亚头也不抬地紧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调出那份冗长的电子表格。
“但数据量很大，我们需要先筛选出那个特定批次的流向。”
埃里克还没什么，乔伊娜瞬间就进入了状，直奔自己的工位，一副立刻就要投入战斗、大干一场的架势。
“好！”她干劲十足地应道。
埃里克同样也坐回自己的工位，目光落在佩尼亚分发过来的数据，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等等，认了受害者身上的扫帚来自於卫理公会教堂，然后呢？
一把教堂的扫帚，它可能放在储物间，可能靠在走廊角落，也可能被任何一个信徒、
访客、甚至是溜进去的流浪汉手拿走。
它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存在任何排他性。
埃里克不自觉揉了揉眉心。
他好像明白了警署的破案率为什么这么低了。
各种限制太大了，每一步都要合法，否则前功尽弃。
美国是有搜查令和逮捕令这玩意儿的，而且都需要向法官申请。
也就是说，单凭这条件，根本不可能成功申请到搜查令，自然也不可能申请到最后的逮捕令。
所以，自然也不可能延伸到侧写中的最大嫌疑人，伯勒斯索恩。
三人合力，进行交叉比对。
佩尼亚操控数据筛选，乔伊娜核对著接收单位名称和日期，埃里克盯著批。
很快结果出来了。
如埃里克所料，受害者身上的扫帚就来自於卫理公会教堂。
“结果出来了。”乔伊娜道。
“生这个特定批次、带有这种烙印的扫帚，在过去四个，只配发给了包括卫理公会教堂在的三家关联宗教场所。”
埃里克拿起桌面上，早上买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心里暗自摇头。
他现在到底在干啥？
“卫理公会教堂....”佩尼亚抬头和乔伊娜对视眼。
卫理公会教堂正好和受害者有关联。
佩尼亚道：“另外两家？能排除吗？”
“正在核对。”乔伊娜调出除了卫理公会教堂另外两家的详细记录和地理位置信息。
“家位於河郡，距离本市超过两百公，物流记录显示没有物资反向流动。
另一家....”乔伊娜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上个月底遭遇过入室盗窃，但失的是电子设备，清洁工具未被列入失窃清单，不过当地警方的报告显示与我们的案子截然不同，入室者目是现金和易销赃物品，可以排除关联。”
闻言，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埃里克心下也是无语，在美国，有些人的思维实离奇，去宗教场所偷东？
佩尼亚抬起头，目光扫过乔伊娜和埃里克：“综合来看，只有卫理公会教堂，同时满足凶器来源和地理邻近的所有条件。”
乔伊娜肯定道：“源头就是它！”
埃里克一脸淡定把咖啡杯放下，他还在想要怎么结合所有的现实数据延伸到那个伯勒斯索恩的伙身上，接著要该怎么成功抓到这个伙。
这时，办公室的门正好被推开，一直在外面执行外勤任务的科斯塔和怀特走了进来。
“有进展了？”
科斯塔察觉到佩尼亚和乔伊娜两人脸上尚未褪去的表情，大步走来，他和怀特也知道扫帚的信息。
“流向查清了，交叉比对认无误，凶器扫帚，源头锁定卫理公会教堂，其他可能性已排除。”佩尼亚道。
“漂亮！源头锁定了！”怀特兴奋道。
“头儿，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申请搜查令，把那个教堂翻个底朝天！”
然而说著，说著，他发现科斯塔反而是皱起了眉眼，而且佩尼亚和乔伊娜突然冷静下来，即他也明白了什么。
“冷静点！”科斯塔道：“单凭凶器来自教堂这点，分量不够。”
怀特脸上的兴奋瞬间垮掉，他不耐烦地了一声。
“那该怎么办？我盯的那个和受害者频繁接触过的杂货店老板，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o
店里面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案发当晚甚至每天，他都在店里盘点货物，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有至少三个顾客可以作证。”
科斯塔没有理会怀特，只是多看了眼一直都很平静的埃里克道：
“十分钟后开会，重新整理一下。”
会议室。
埃里克依然坐在角落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壁。
他已经有了些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