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周建国如何健身,全依托于吃了几个月的灵米。
虽然没有修行过白龙心法,灵气散去了九成多,却也对身体有着不菲的好处。
简化过的《浑屠拳》,即便是周建国在于洋‘耐心’教导下,也是学会了第一个动作心法。
他很想看看这简化版《浑屠拳》对一个‘寻常人’身体增幅如何?
......
一夜无话,眨眼间到了第二日。
周建国从床上爬起来,并未有任何身体不适,他只觉得筋骨‘咔咔作响’,就连精神都振作了不少。
这让周建国颇为意外,他的身体他还是清楚的。
这段时间虽然在白云观呆了许久,也算有锻炼,可像昨晚那般高强度拳法,第二天起来,必然是身体酸胀,混身发痛才对。
可现在呢?身体没有半点不适感,手脚还格外有劲。
“嘶,这拳法效果如此惊人吗?”
血气融入穴窍,周建国感受不到身体细微的增强,可这种对身体的掌握感他还是有的。
他觉得身体发热,机能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这种感觉可太妙了!
他已经十几年没体会了!
这《浑屠拳》还是得多练才行。
没错,仅仅几秒钟,周建国将昨晚原本找好的借口抛之脑后,更是坚定不移的打算和于洋修行这《浑屠拳》。
这一次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也不会放弃了!
而小松鼠周老爷子和鲁修阐身体也各有变化,较为明显的是鲁修阐。
作为纯炼体的选手,积攒了多年血气在此刻终于化为了养分,鲁修阐一拳递出,同样有拳风呼啸。
他很明显能感觉到经过一晚上休息,身体明显又强了一丝,要比昨晚还要强!
念及如此,鲁修阐对于洋愈发佩服。
在用过早膳后,还没等于洋说话,周建国率先开口:“道长,我对您传授《浑屠拳》第一层还有些不解,不知于道长能否在教导一二。”
周建国说着眼神明亮,完全没有一丝勉强的意思,这让于洋都狐疑地望着对方。
昨晚周建国那副‘死相’他可还记着呢,怎么一个晚上态度竟然如此变化,简直是不可思议。
当然周老爷子也古怪的盯着自己这小儿子,寻常人不知,他可在清楚不过自己儿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秉性了。
若不是有他压着,昨晚这小子估计就要放弃了,可现在居然主动加练,简直像被夺舍了一样。
二人怪异的眼神,让周建国老脸一红,当然他肯定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日后‘性福’才下定决心练武。
“爹,你怎的如此小看儿子,我也有一颗向武之心,今生有幸和道长学武,这等天赐机缘,儿如何能放弃?”
周建国梗着脖子说的大义凛然,让于洋都认为是自己误会对方了,或许这小周善信也没有那般不堪?
不过周老爷子还是眯着眼盯着周建国。
向武之心?
天赐机缘?
骗鬼去吧!
当然,虽是不信这个理由,周老爷子却也猜不出具体缘由,不过肯练武,总比闲在道观好得多。
老爷子倒也没有再深究。
从斋堂出来,几人便又来到了槐树底下。
鲁修阐和周老爷子悟性极佳,动作经过一晚并无变形,而小松鼠武学天赋稍弱,动作稍有变形。
经过于洋简单指导,却又很容易走上了正轨。
最后又是周建国了,一个晚上过去,他的动作变形得几乎不能看。
于洋只好重新指点对方招式,周建国这一次倒没有再叫苦,只是耐心听讲,于洋愈发相信这小周善信是突然明悟了。
......
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练习,也到了开门时间,白云观正常营业,除了周老爷子和小松鼠正常接待游客。
鲁修阐也加入了队伍中,甚至专业程度要比他二人还强不少。
小松鼠疑惑之际不由发问,可听完对方简述,小松鼠却是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来鲁修阐走南闯北十几年,能在道观寺院待着学武,除了他脸皮厚外,就是他那让极为宽泛的性格。
只要能学武,加上包吃包住,鲁修阐能够接受任何条件。
这么多年除了扫院,维持秩序,当然也是干过接待游客的活,这才能如此轻易上手接待游客。
不过听完鲁修阐讲述,小松鼠却是又吐了吐舌头:“这些寺院道观也太黑了吧?还真是一一毛不拔啊?”
好家伙,鲁修阐说随便提条件,这些寺院也真是够狠。
这十几年,这些寺院道观加起来给鲁大师开的工资一共居然不到10万?
第193章 有没有想来试试‘厚朴’灵液效果的?
十几年工资不到10万,这是个什么程度?
算起来一年不到1万,也就是一个月还不到1000的水平。
也难怪鲁大师每次离开这些道观寺院都会被强烈挽留,一个身材高壮还几乎免费的纯牛马谁不喜欢?
当然,白云观肯定不会白嫖鲁修阐,小松鼠跳起来拍了拍鲁修阐肩膀:“你放心,我师父不会这样对你的。”
“我们白云观五险一金是有的,工资也不低了,依照我师父的规定,每月工资绝不会低于10000的。”
“一万?”
听到这么一大笔钱,鲁修阐身子一颤,常在道观寺院帮忙,鲁修阐是能够接受外界信息的,当然知道1万元的含金量。
于是连忙拒绝:“不需这么多,每个月有三五百够用了,这么多钱花不了的。”
“给你就收着,废什么话,还三五百,真把我白云观当其他黑观了?”
小松鼠翻了个白眼,鲁修阐不敢拒绝,只好应下。
......
“水子啊,我自个出去转转,你就不用跟着了。”
从白云观下山后,白青水老爹视力几乎恢复了正常,太远距离不敢说,十几米之内还是能分辨具体是谁的。
相比以前看几米内都模糊,视力的恢复效果不言而喻!
当然,也是害怕有什么特殊情况,白老爹一直在家观察了两天。
白青水这才刚同意老爹单独行动,白老爹便迫不及待要出去遛弯。
“行,爹,你注意不要看太久的太阳,还有远离强光,还有......”
白青水还在嗦,白老爹早就不耐烦推门而出。
翠湖庄园。
白老爹住了十几年,也走了十几年,对于各个路况不知道多熟悉。
可这到底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单独出门,白老爹心情还是十分激动的。
尤其是眼前一山一水都极为清晰,白老爹更是如同第一次见到新奇事物的顽童。
溜了大半圈,白老爹顺势来到庄园内的人造广场,正值上午,天色正好,各家老太太、老爷子都出来遛弯。
广场已经坐了不少人,有人闲聊,也有人执棋对弈,见到白老爹身影,立刻就有相熟的人招呼。
“哟,老白来了啊,噫,今个一个人?”
韩老头惊呼一声,有些纳闷。
白老头眼力在这片可是出了名的差,平日里都得找人搀扶免得失了足,今个咋的一个人?
他那儿子也不怕自家老爹摔了?
“老白,你且别动,我来扶你。”
见白老爹就要上台阶,生怕其摔了,韩老头说着艰难起身就要去搀扶白老爹。
却见白老爹步履轻松,三两步迈了上来,丝毫没有被绊倒的迹象。
“哟,老白,你眼睛好了啊?”
老韩头面色古怪,他眼睛是好的,分明看到白老爹三两步走上了台阶不说,还专门躲掉地上掉的瓶子,显然老白头能看清楚了。
“能看清了,老韩头。”
白老爹眯着眼,语气轻松,到了他们这个岁数,所谓的功名利禄无非是过往云烟。
这些几乎入土的老人更多讨论的是谁身体好,或许是讨论哪个老中医水平不错,约着一起去看看。
“你这是如何治好的?”
也是相处好些年头了,老韩头自然知道白老爹的眼睛,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差,现在居然能看见了如何不惊?
“哎,说起来也是运气好。”白老爹松了口气,周围老头老太顿时都围了过来。
毕竟谁家没个眼疾患者,这老白头眼睛是好了的,若是的确靠谱,他们也能去留个电话,日后也方便去寻。
白老爹见众人皆是好奇的目光,心情更好,也不避讳众人:“我跟你们说啊,咱们江南城有个白云观,上面的于道长......”
白老爹将在白云观上面的治疗经验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一部分老太倒是相信下来,心底更是想寻个时间看看。
还有一部分若有所思,没有完全相信,可看到老白头的确能看清,却又拿不定主意。
“呵,一派胡言,你那老害眼病就是去寻最先进的手术也未必能治好,岂是滴两滴所谓独家调制的药水就能治好?”
人堆里,一个头发几乎掉完的老头冷笑一声,下意识出言反驳。
白老爹闻言也不恼怒,也冷冷一笑:“霍,赵老头,我知道你是大学究,见识长远。”
“可你看我像是看不清的模样吗?人呐,总以为自己洞悉所有,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岂是一介凡人能够窥探?”
白老爹说完,还砸吧了两下眼睛,更是不经意点出百米开外的车牌号。
这也让在场老头老太话锋对准了老赵头。
“老赵头,你也太自大了,虽说你是个什么劳什子医生,也不见的全都懂吧?”
“老白眼睛都能看到百米之外的车牌号了,你说他眼睛看不见,这不睁着眼说瞎话吗?”
“就是,就是...”
白老爹本就占理,加上还告知了众人白云观能治眼睛的消息,这群老太太自然要维护老白头。
一时间老太太指着老赵头鼻子骂,这倒让白老爹心情大好,他早就看着这老赵头不顺眼了,如今正好挫挫对方锐气。
老赵头血压飙升,又和这群老太们讲道理,讲科学原理。
不过任凭他怎么讲,都敌不过一句“你看人家老白头怎么能看到百米之外的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