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赵头被众人‘围攻’的下不来台,白老爹总算开口了:“行了,你不是不信吗?今天我也就给你开开眼,让你彻底服气。”
说着,白老爹从兜里取出来一个白瓷瓶,正是稀释过的‘厚朴液’。
当日滴了几滴,于洋索性将其赠与了白老爹,他每日滴上两滴,眼睛愈发舒缓。
“这就是于道长赠我的‘厚朴’灵液,一般眼病,只要滴上几滴,就能立刻奏效。”
“这就是于道长赐下的眼灵液?”
“这瓶子看着就不一般,道长果然非同常人!”
白老爹只是取出瓶子,就有老太太开口夸赞,更是顺手想来摸上一一把。
白老爹自然不傻,不动声色将瓶子紧紧拿在手中。
“你不是不信吗?老赵头,有没有想来试试‘厚朴’灵液效果的?”
第194章 ‘厚朴’液失效了?
“有没有想人想来试试于道长赐下的‘厚朴’灵液?”
白老爹吆喝了一声,明显是对眼药水极度自信,要彻底将这老赵头威风压下去。
“我来试试吧。”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个干巴老头抬手,许老头眼睛虽不是彻底看不见,可看近处东西是模糊得利害。
他七十来岁了,身上还有些小病,实在是做不了手术,最后只好配了个眼镜来戴。
可一辈子没戴过眼镜,许老头怎么戴怎么难受,尤其是冬天还起雾厉害。
眼下见白老爹眼睛能看得清楚,又听见这‘厚朴’灵液的神奇效果,如何能不羡慕。
“许老头,行,就让你来试试。”
白老爹见许老头举手也不意外,毕竟相处多年,也多少听这老许头抱怨过眼镜麻烦。
说干就干,白老爹也不含糊,有样学样,学着当初于道长的样子给许老头眼睛也滴了两滴‘厚朴’灵液。
“嘶!”
药水刚滴入许老头眼中,他便忍不住吸了口气。
白老爹见怪不怪:“莫慌,这是正常反应,灵液在修复你的眼神经呢,好好等着别乱动。”
白老爹说得头头是道,加上漫不经心的态度倒是让众人愈发相信,就连赵老头都不由得看向那所谓的‘厚朴’灵液。
“好了,可以睁眼了。”
差不多等了五分钟左右,白老爹这才让老许头睁眼。
“老许,感觉咋样啊?”
“老许看得清楚吗?”
“这药水效果如何?你看看能行吗?”
...
老许头刚睁开眼,四周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追问效果,搞得老许头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
“呵,问那么多,还不如看看效果。”赵老头冷哼一声。
这些老太太虽不满老赵头语气,却也知晓对方说的在理,于是立刻就有个五十来岁大妈,指了指远处的车牌。
“老许啊,你看看那辆红色的车,能看清车牌号吗?”
老许头听罢下意识看向手指的红色轿车,大体轮廓是能看到的,可车牌号却是模模糊糊的,字都团到了一起。
老许头摇了摇头,赵老头面露大喜,迫不及待指着白老爹叫嚣:“我早就说了,要相信科学,哪有什么传了几百年特殊调制的药水?”
“这种东西也有人信?况且就算是真的有这种药水,还能几百年都不出名吗?”
“像是咱们国家的云南白药也是近代研究出来的吧?看看是不是家喻户晓,还有什么六味地黄丸啊,片仔癀啊......”
赵老头越说越起兴,似乎是要将刚才的屈辱一并讨回来。
而这些老太太老大爷也立刻调转了枪口“是啊,老赵是知识分子,说话还是有道理的。”
“哎,老白啊,咱们还是要相信科学的,别什么野道士都信。”
“就是,就是......”
如此之快的转化速度让白老爹都预料不及,被众人挤兑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厚朴’灵液没效?
当然他对于洋是没有半点怀疑,完全相信。
毕竟他自己眼睛如此严重现在都能看到了,于道长说只要治疗个半年也就该痊愈了。
道长甚至都没收钱,道长完全没耍手段的必要!
只是如此的话,为什么药水不生效呢?
大胆假设,不是于道长的缘由,也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么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许老头的锅?
可对方眼睛明明要比自己还好,不至于这药水治不好啊?
白老爹一时间想不出缘由,眼看就要狼狈退场,败走在当场,可望着远处那辆车牌,忽地灵光一现。
“老许头啊,我问你,你以前能看清楚那么远的车牌吗?”
白老爹问了一嘴,许老头露着大钢牙摇了摇头:“俺可看不了那么远,也就是十来米能看个大概吧。”
听罢,白老爹一阵无语,好家伙,这许老头简直是坑人。
以前都看不见,现在看不见不是合情合理吗?
这是治疗眼疾的药水,又不是增强视力的药水,这许老头简直是在找茬!
当然,白老爹也只怪自己没说清楚,随后咳嗽一声,继续开口:“许老头,你看那个警示牌呢,能看清楚吗?”
白老爹指了一辆他们跟前的警示牌,也就是八九米的距离,正好是许老头的极限。
“爱护花草树木,保护我......”
许老头老老实实念了一遍,这一番操作下来,四周老太太们看得清楚。
白老爹稍微一讲,众人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立刻有人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这许老头讲个话都讲不明白,明明能看清楚东西了,还说看不见,这不误导自己吗?
当然,这时候,也不是和许老头计较的时候,这许老头既然能看见,就说明老白头的药水的确是管用啊!
一瞬间,这些大妈仿若表演川剧变脸,态度又来了个180度大反转,连番夸赞起白老爹来。
“哈哈,这老许头也说不明白个话,道长这药水果然效果堪称绝佳。”
“是啊,就这么一滴,老许头就能看清楚跟前的事物,乖乖,这可比做手术什么的好多了。”
“我就说还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好啊,洋人的玩意那能信吗?”
一边说着,这些老太太手又朝着白老爹的手中药水摸来。
毕竟这可是能治疗多种眼疾的神药,谁不眼馋?
可看透了这群人的秉性,白老爹自然不会轻易让其得偿。
几次交锋下来,除了让白老爹摸手摸了个痛快,愣是没一个人再摸到这装着‘厚朴’灵液的白瓶。
白老爹这里热闹,赵老头自然就冷清多了,这群老太太除了讥讽上两句,全都凑在了白老爹跟前。
尤其见到平日里和自己聊得来的方老太太,被挤在人堆里的白老爹来回摸手,赵老头更是气得老脸通红,血压都有些上头。
“老白啊,道长既然连这种药水都送你了,你和道长关系应该不错吧?”
来回几次都摸不到这‘厚朴’灵液,也有老太太急了,当然现在是不能和白老爹翻脸。
于是开始转变思路,这‘厚朴’灵液也是山上于道长赠的,她们不如问问道长有没有条件?
若是能够接受,她们也去白云观讨要来两瓶治疗眼疾。
第195章 一直开花,直到海枯石烂
“提膝收胯,注意呼吸节奏。”
白云观前院槐树下,于洋背着手,监督着周建国。
说来也怪,就一晚上过后,小周善信仿佛变了一个人,就连现在刚吃过午饭,都要求加练一会。
对于这等要求,于洋自然一口应下,毕竟‘道观’只有小周善信这么一个‘寻常人’。
他想要研究‘普通人’练习《浑屠拳》,日后用来开宗传武,就少不得多番研究。
对于这等送上门来的观察机会,于洋自然不想错过。
“呼哧~呼哧!”
九月份的天不算热了,可如此高强度练习《浑屠拳》还是让周建国混身爆汗,呼吸急促。
不过他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毕竟这拳法关乎着他日后的‘性福’,他说什么也得练下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眼瞅着周建国腿抖如筛糠,于洋便是让其收功休息。
习武非一日之功,须勤学苦练,也得养好身子。
等周建国踉踉跄跄回房休息,于洋也打算回房小休一会,可耳垂一动,隐约听到个熟悉的声音,仿佛前几天听过一般。
“是谁在外边?”
于洋念头一动,视野出现在了道观外,将附近人影一览无余。
外面那熟悉的声音正是白老爹发出来的,此刻笑口常开,跟着十几个穿着贵气的老太老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嘶,是白善信他们?”
于洋认出了人影,颇为困惑。
他记得这白青水和他老爹前两天不是刚来过道观了吗?
他还用‘厚朴’液治疗了对方眼疾,让其一个月来一次,这才三四天吧?怎么又来了?
难道是厚朴液失效了?
不对啊,根据于洋推测,一滴‘厚朴’液少说也得二十天才能挥发完。
时间差得远呢!
不会是这白老爹眼疾又出事了?
想到这里,盯着几人,于洋摇了摇头,这白老爹脸色红润,和一群老太太谈笑风生,怎么看都不像出事的人。
眼瞅着距离道观下午开门也就不到半小时,于洋打算提前去开门也好问个清楚,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老白啊,你真的和道长有关系吗,怎得咱们也得在外边等着。”方老太太嘀咕了一嘴。
自从他们验证白老头手中‘厚朴’液真实有效,下午就赶着来了白云观。
白老爹闻言尴尬一笑:“怎么不能,前几天我才刚来白云观,于大师和我一见如故,更是亲自将我扶进了道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