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收入就不稳定，写爽文的又很难上啥大雅之堂。
“这突然来个各方面条件都好的青梅读者倒贴过来，没第一时间打反诈专线都算他防骗意识差了！
“我只说那小钟哦，就是小圆子那青梅我只说她是在把小圆子当电子宠物养，那都是往轻了说呐！”
他以为自己这番“理性分析”有理有据，足以说服对方。
然而，洇墨凝香却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在想怎么表达：
“漂哥，我这么说你别介意啊。
“我就是觉得……如果一个人，只是把另一个人当消遣的‘电子宠物’，她会为这个‘宠物’写的故事，花那么多心思吗？”
“什么意思？”高尚一愣，没太明白这话里的深意。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觉得‘女主+棋类竞技’这个题材搭配其实很有潜力。
“安排得好，是有机会出圈或者吸引到特定读者群的。”
“洇墨凝香”耐心解释道：
“如果真是那个小钟建议‘才圆滚滚’写这个题材，那我觉得她绝对不是随口一提。
“她是真的动过脑筋，觉得这个方向有搞头才给的建议。”
高尚眉头皱得更紧对这说法他本能地有点抗拒。
“一次建议而已，能说明什么？”
他反驳道，语气里还是带着点不以为然：
“说不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可洇墨凝香不紧不慢地接上：
“一次当然可能是意外……
“那两次呢？”
“两次？”高尚没反应过来。
“对，两次。”
洇墨凝香肯定地说：
“你刚才不是说，分卷这个建议也是那个小钟提的吗？”
“是我说的，可这……”
“我刚刚去看了小圆子这本围棋女主文的前两卷……”
洇墨凝香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就事论事的认真：
“说老实话，那两卷的卷名，还有下面配的卷注语……
“取得还真挺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