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过女友的耳垂后,他的亲吻顺着女友的嘴角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脖颈。
然后继续往下,吻从脖颈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流连了一会儿,最后落在胸口上方那片露出的肌肤上。
钟怜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来,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手插进男友的头发里,手指轻轻抓着他的头皮,不知道是想把他拉近还是推开。
圆家伙没有停。
他的嘴唇顺着那片肌肤一路往下,触到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边缘时,他停了一下,抬眼看向钟怜。
学委大人正低着头看他,脸红得不像话。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男友。
这个眼神似乎有着魔力一般令曾落圆不管不顾,直接沿着布料往里亲吻了上去!
“啊……”
钟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一下绷紧,像是触电一般。
那声音带着点颤抖,带着点沉醉。
好似一根绷紧的弦被轻轻拨动,发出的那一声余韵悠长的颤音。
曾落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他的吻愈发热烈而急促,令学委大人的躯体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起来。
那身浅灰色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几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更多细腻的肌肤。
钟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魅惑的美,像是完全放开了自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到了他手里。
曾落圆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纤细的锁骨,从锁骨滑到那截露出的肩膀,最后落在那只金色的小狐狸上。
它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在对他招手。
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那只小狐狸。
钟怜轻轻颤了一下,手指蜷缩起来,抓住身下的床单。
然后圆家伙的吻继续往下,顺着睡衣敞开的衣襟,一路向下。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她腰间,指尖触到那最后一颗还扣着的纽扣。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更没有脑子里那个讨厌的声音跳出来阻止他。
轻轻一捻,那颗扣子就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浅灰色的睡衣彻底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衬着当中的小狐狸愈发诱惑。
钟怜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起身子,让那件已经失去作用的睡衣从肩头慢慢滑落……
看着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学委大人,曾落圆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确定过一件事。
他俯下身,在心爱的女孩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钟怜听了,脸颊又红了一层。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伸手环住了爱人的脖子,把他又拉得更近了一些……
…
…
窗外,富春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光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
房间里暖气开得刚好,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窗外的江水还在流,夜还在继续。而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
却是彻夜未熄。
第498章 痕迹
翌日一早九点,桐庐县的酒店房间内。
迷迷糊糊中,曾落圆隐隐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天花板,然后慢慢聚焦。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白光,把房间里的昏暗切开一道口子。
圆家伙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发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
依稀记得昨晚睡得很晚,但睡得特别沉,那种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连梦都没做一个的沉法。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然后愣住了。
自己睡的这张单人床上一片凌乱,被子卷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歪到一边,床单皱得像是被人揉过又展开、展开又揉过。
这倒不算太意外他睡相确实不怎么好,一个人睡的时候也经常把床折腾得乱七八糟。
可问题是:钟怜那张床也乱得不像话。
被子半挂在床沿,枕头只剩一个,另一个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
床单更是皱得不像样子,中间那块区域有明显的褶皱和凹陷,像是有人在上头反复翻滚过。
怜怜一向爱干净,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更是每天早起都要整理得一丝不苟。
她怎么可能让床乱成这样还不收拾……诶不对!!!
脑子里猛地窜过一个念头,曾落圆整个人僵住了。
昨晚的记忆开始回涌,起初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暖黄色的灯光,散落的衣物,皮肤相贴时的温度。
然后更多的画面涌上来,像溃堤的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小圆子脸一下涨了个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更要命的是,如果昨晚他和钟怜只是含羞带臊地浅尝辄止也就算了,事后还能互相红着脸说一声“晚安”,然后各自安睡……可偏偏不是这样!
两人就像干柴烈火,缠绵在一起之后就完全停不下来!
他记得第一次之后脑子里稍微恢复了一丝理智,想着“够了,该让她休息了”。
可还没等这念头完全成型,当未婚妻起身拥吻、一副不愿让他离开的样子时,他就感觉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之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他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折腾了几回,甚至连另一张床都没有幸免于难!
只记得最后两人都精疲力竭,混身是汗地抱在一起,连去关灯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沉沉睡去。
想到这里,曾落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什么“订婚后再住一起比较合适”,“要对女孩子多点尊重”……
结果真到了那个节骨眼上,所有原则底线全扔到脑后去了,跟饿了八辈子的狼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昨晚那感觉,确实……
他赶紧打住这个念头,不敢再往下想。
诶对了!怜怜呢?!
他猛地回过神,扭头看向身边空的。
小圆子一下有点慌。
他还记得钟怜窝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可现在怀里空空荡荡,连她残留的温度都快散尽了。
不过这份慌乱只持续了两秒,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提醒了他。
那淅淅沥沥的声响里还夹着轻轻的哼歌声,调子很随意,像是随口哼出来的,没有固定的旋律,但听着就很放松。
他安下心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怜怜的反应看,她心情不错。
昨晚的事她没有觉得不舒服,更没有因此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
这可真是万幸中的万幸。
要真因为自己太粗鲁把她弄疼了或者让她反感了,那他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了。
一颗心落地之后,小圆子这老反思怪立马开始了反思。
平日里他一向觉得自己定力还行,至少在男女之事上不会像那些毛头小子一样猴急……
可昨晚那表现,哪里有一丁点“正派”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昨晚那些动作,那些他平时想都不会想的姿势和力度,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
最初的时候他还想着要温柔一点,可真到了那一步,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就全被抛到脑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对钟怜的爱意积压了太久,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释放,还是因为学委大人纵然不着一缕却一直佩戴着的项链和戒指,将本就美好的身体映照出一种令圆家伙感觉痴狂的风情。
这也就是女友真的是温柔到了极点,整个人几乎柔弱无骨,任他的疯狂予取予求,否则他都要担心自己的粗鲁会不会伤害到女票。
可要这么说的话……
昨晚怜怜她自己似乎也……也不太像她平时那副乖巧知性的样子啊。
圆家伙不由得心念一动,目光又飘向浴室。磨砂玻璃门上印出一个模糊的剪影,纤细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分外美好。
而随着意识逐渐清醒,嗅觉也开始复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更原始魅惑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然后才意识到那是什么,脸又红了一层。
就在这时,水声突然停了。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还在嗡嗡作响。然后他听到挂钩被拉动的声音,大概是钟怜在拿浴袍。
小圆子猛地一激灵他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一丝不挂!
他赶紧翻身下床,动作太快差点被卷成一团的被子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四下张望,想找自己的内裤和睡衣。
昨晚太混乱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把衣服扔哪儿了。
目光扫过地板,没有。扫过椅背,没有。扫过床头柜,也没有。
他正着急,忽然发现就在另一张床的床头,自己昨晚脱下的衣物已经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那儿。
这当然不可能是昨晚两人干柴烈火时还能有条有理地收拾好的!
意识到这点的曾落圆心中一暖,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赶紧穿好衣服,刚系好睡衣的扣子,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浴袍是酒店标配的那种白色棉质款,腰间系着带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浴袍上洇出几点深色的水渍。
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那双杏眸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水润,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曾落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赶紧移开。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晚什么都做过了,可现在看到她这副刚洗完澡的样子,他反而更不好意思直视。